江意:........“我当然觉得你有,这还用问?”
“一会儿送你去查查神经科和精神科,一个人不会突然就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江小姐不是别人,要么就是精神有问题,要么就是神经有问题,问清楚了我安心点,免得娶个精神病回家,我就损失大了。”
江意:..........她妈的。
“那傅先生一定要去买彩票了,万里挑一都能挑出个精神病来,你这是得有多大的运气啊?”
江意是吃不了亏的,傅奚亭的嘴皮子厉害,就不见得她的会差到哪里去。
“哦?买彩票的钱江小姐要不要赞助一下?”
“没钱你就去卖吧!我看你这张脸应该很受富婆喜欢。”
方池:.........
高智商男女的聊天都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怎么觉得这里面全是火药味儿呢?
傅先生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刚到医院,方池将车子直接停在了医院的路边,下车时,江意看到人民医院的牌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爸妈的医院。
且上辈子——————她长大的地方与这里仅仅是一街之隔。
傅奚亭带着江意穿过医院的院子,然后推开了一扇隐藏的门,入目的,是一套小洋房。
一墙之隔,别有洞天。
高楼大厦的医院附近空出了一座洋房。
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说是大手笔也不为过了。
“少爷来了,夫人刚刚睡下。”
闻栖见了傅奚亭很是高兴。
孟淑这几日精神不佳,情绪不好,让她们这些伺候的人和一群医生护士都觉得头疼。
今日见了傅奚亭跟见了救星似的。
“不急,让厨房备晚餐,泡了杯茶出来。”
傅奚亭也不准备进去了。
就坐在院子外的人葡萄架上。
正值六月,早熟的葡萄已经开始冒尖儿了,但是青涩的,一眼看去就很酸。
江意抬头看着葡萄架子,心里想着,自己多年前的愿望是圈个院子,养点花花草草,还没实现呢!
人就挂了。
重生到江意身上,还真是走哪儿都是院子。
以前,她倒也是不缺钱,只是没那个时间和精力去打理。
自己亲爹妈?更忙。
“喜欢?”
傅奚亭接过闻栖手中的茶杯喝了口茶问道。
江意的目光未曾收回,反倒是悠悠开口:“我有没有跟傅先生说过我喜欢什么颜色?”
傅奚亭抬头看了眼葡萄架:“绿?”
“恩。”
“还挺别致。”
傅奚亭夸奖她。
“绿色是新生,它适合出现在医院。”
“那只是你的美好幻想,实际上,医院是个灰白的地方,病人与死者,胜过新生,你的那个想法只是麻痹自己灵魂与神经的想法,人终归是要面对现实。”
“你活的这么明白,不累吗?”
江意的视线从葡萄架上落到傅奚亭身上来。
傅奚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愣。
只听江意接着说:“童话故事只是故事,但只要有一个人相信童话故事里的美好,那这个故事就是成功的,傅先生、太过清明的人是过不好这一生的。”
江意似是叹息的道出这句话,让傅奚亭望着她的目光带着浓厚的震惊。
多年以后,当江意对这段婚姻关系在无半分耐心的时候,傅奚亭成了江意口中的人,学会糊涂,学会麻痹自己。
第100章 教育小孩
天色将黑时分,孟淑醒了,看见傅奚亭时,这位长者脸上的笑意近乎掩藏不住。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爱意。
在饭馆傅奚亭,他的面色始终淡淡的,好似这世间最深沉的爱都不足以让他有半分喜悦,江意突然想到自己在某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若非我还有本分道德,这世间该抛弃的东西我在就抛弃了】
而傅奚亭此时对孟淑,尚且还有仅存的点点道德感在。
“怎么也没提前说,我好准备你爱吃的餐食。”
孟淑握着傅奚亭的手臂缓缓走进屋,对于傅奚亭,她做足了母亲的样子。
而傅奚亭呢?
语气淡然:“家常菜就好了。”
“那哪行,你对吃食没要求,意意也该有啊,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跟着你吃苦是不是?”
江意原本走在这母子二人的身后,突然被念到名字还有些恍惚。
正想说什么,孟淑的手就过来了。
挽着她的胳膊,一副亲密好婆媳的模样。
她能感觉到孟淑对自己的讨好之意。
也确确实实是迫切的想知道这母子之间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傅奚亭这般情绪稳定的一个人对她产生了嫌隙。
“我都可以,我不挑食,”江意讪讪的牵了牵唇角。
孟淑听着笑了笑:“意意真懂事。”
“不挑食不是懂事,”傅奚亭前行的步伐未停,但是轻飘飘说出来的话却让孟淑脚步一顿。
江意肉眼可见的感觉得到这位妇人的脸色一寸寸的暗淡下去。
傅奚亭的这句话与别人而言或许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对于孟淑而言却有着极大的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