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真奇怪,一边对我诸多怀疑,一边却在危及关头愿意将身家性命放在我的手中,你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
傅奚亭凝着江意的眸子跟警察看着罪犯似的,对她的每一句话都充满疑惑。
男人走近,低垂首凝着江意:“你不是江芙?”
“拍卖会现场,商场,你看见林景舟时狂追出去的模样就像一个看见自己心爱之人的女人似的,你不是她?那般激动做什么?”
傅奚亭的手落在江意的腰上,钻进了她的衣衫里,缓缓的揉搓着。
江意从未被傅奚亭如此清晰的对待过,一个颤栗,连带着有些许躲闪。
“你不是江芙,你躲什么?”
江意内心的疯狂纠结与挣扎在这会儿节节攀升。
她与傅奚亭的目光撞上,所有的情绪都悉数迸发了出来。
江意知晓,傅奚亭这般心思深沉的富商,倘若知晓她的魂魄不是江意,她面临着的将是无底深渊。
此时,她无法退缩。
傅奚亭的步步紧逼让她只能迎难而上,因为下去————是万丈深渊,她会害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也会害了伊恬所在的江家。
“我为什么要跟傅先生解释呢?这世间所有的喜欢难道一定要光明正大吗?傅先生很懂不是吗?你心心念念江芙,我心心念念林景舟,也不为过,至于傅先生说的躲————。”
江意迎难而上,一步步的向着傅奚亭走去。
修长的指尖直接奔向傅奚亭下|半|身而去。
她歪了歪脑袋,要笑不笑的望着傅奚亭,讥讽道:“我摸你,你石更什么?”
第80章 我是江芙
傅奚亭的情绪在此时希数崩塌。
本来占据主动情况的他,在此时被江意反客为主。
少女清冷的面庞在他的脑海中迅速飞翻。
歪头似笑非笑的模样让傅奚亭脑子里的情绪迅速翻涌。
傅奚亭视线缓缓低垂,望着仍旧留在哪里的掌心,男人浅浅的勾了勾唇角,伸手将江意按到了他身后的那棵树上:“你说你不是江意……”
伴随着男人话语而来的还有他手中的动作,傅奚亭的大掌已经不仅仅是局限于落在她的腰上了。
寸寸往上……
“竟然江小姐说自己不是江意,那明天我就去跟江先生说,婚礼提前,然后让江小姐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妻子,跟我履行该履行的夫妻责任。”
江意望着眼前的傅奚亭心里的鼓疯狂敲动着,她当然明白傅奚亭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男人想逼迫她承认这个事实可如果她此时一旦承认这个事实等着她的不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便是永无止境的被研究。
而他也明白傅奚亭这样说就是在逼迫她承认。
江意稳住心神,他既然已经做好了打死都不承认的想法,就自然是有应对方法的。
江意伸手,缓缓的落在傅奚亭衣衫上,她勾了勾唇角:“若真想履行夫妻义务不需要靠那一张薄纸,傅先生愿意,我何时何地都行。”
女人笑容媚如狐狸,歪斜着脑袋看着他,带着几分魅惑。
江意的狂放比傅奚亭更甚一筹,因为她知晓,这种时候若是退缩,傅奚亭会赶上来将他摁在地上摩擦。
“江小姐在挑衅我?”
“我在阐述事实,傅先生。”
江意语气微凉,带着几分笃定。
“你就不怕我真的就地解决你?”
“我怕,但比起傅先生的恐吓与污蔑,怕又算什么?我怕了,傅先生就能不逼着我吗?”
这山野之间,并非只有他们二人。
方池跟关青虽然听不到二人在聊些什么,但从二人的神态以及动作上来看这场交谈并不愉快,或许这中间夹杂着他们这些外人所看不懂看不明白的东西。
傅奚亭扯下江意的手狠狠得握在掌心,年逾三十的男人对于这种小女人的把戏并非没有见过。
亦或许说傅奚亭在情场上也是一个高手。
每每应酬时,多的是送上门的女人使劲浑身解数在他跟舞骚弄姿,恨不得能脱光了当场就将事情给办了。
傅奚亭盯着江意。
江意的要死不松口和傅奚亭的步步紧逼让现场的气氛一度陷入尴尬与沉默。
关青和方池等人迈埋着头不敢看眼睛的景象。
倏然,傅奚亭伸手将江意打横抱起。
急切的步伐直奔山下。
江意在错愕中猛然回神,似乎是知晓了男人想干什么,也知晓了自己会面临的境况。
山风在耳边呼啸。
江意的脑海中在疯狂的搜寻着自救方案。
直至进了主宅,傅奚亭将江意带进卧室,她的对策仍旧还未出来。
江意被傅奚亭扔在浅灰色的大床上,上佳的床垫让她有些许的回弹。
长发披散,傅奚亭的领带在她脑后散开。
江意难得的安静,面对这种情况旁人或许会大吼大叫,而江意的沉默与她这个年纪极为不符。
傅奚亭怎会看不出来?
他并非未曾与江意本身接触过。
男人站在床尾解开衬衫纽扣,动作缓慢,视线却紧紧的盯着江意。
给人一种在等她开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