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孤儿吗?”
叶盈记得当初母亲将他领回来的时候,说他是个孤儿,以后就是她的哥哥了。
那时候她每天都幻想有个哥哥能够保护她,便欣然接受了。
“他是诺兰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之一。”
第495章
“什么……诺兰家族?”
她听过这个名号,却怎么都无法将它和叶淮牵扯上联系。
“所以夏牧是诺兰家族派来照顾叶淮的?那一场火灾是意外还是他策划的?他没死,他已经成了家族继承人?”那为什么不回来找她呢?
叶盈皱着眉头,难以理解。
她甚至觉得委屈,当初为了叶淮,受制于严沉舟。
她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而叶淮哪怕是平安都不曾来报恩。她心里已经为他找了许多的借口,想着他或许是被家族里面的杂事所绊住了,那个神秘的大家族也将他当成是工具人,不给他自由。
严沉舟看她全身心都在叶淮的身上,也有些后悔告诉她这件事。
“是。”
“他如果活着,一定会来找我。他没有找我,那必然是有事不能被我知晓。”
叶盈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借口。
“你还真信任他?”
严沉舟的语气有些嘲讽。
“当然。他不会害我。”
“可你最大的危险是他带给你的,你以为夏家嚣张的是什么?叶盈,你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严沉舟觉得她到底是单纯,没有间过那些人的手段。
“大家族继承人斗争,哪有那么简单。你成了权力中心争夺的鱼饵。”
叶盈不懂。
她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成了大家族斗争的鱼饵。
苏胜天一直都提醒她,她最大的危险都是严沉舟带来的。如果为了苏家,为了她的安危,那么一定不能靠近严沉舟。这个男人会带来巨大的不幸。
可严沉舟却说她成了鱼饵。
“你说什么,我就要信吗?”
在她心里,自然是更为信任叶淮,而不是伤她至深的严沉舟。
“沈霖,去苏家。”
严沉舟不愿意白费口舌,有些事情需要她亲眼所见才会相信。他也很清楚这女人对他满怀警惕。
叶盈见他没有开车去其他地方,就不再开口了。
这一路上,她许多次想要开口问严沉舟,叶淮到底怎么了。他那个继承人的身份是否危险,但她似乎没有任何立场质问他。她心头万千思绪,一时半会没有回转。
车子缓缓靠近苏家。
苏家的门口有许多人围观,这一条清冷的巷子突然喧嚣了起来。一层又一层的人群遮挡住了视线,议论声和女人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一时半会儿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悬挂的照明灯散出些许光芒。
叶盈将车窗降下,那些议论声更明显了。
“听说是苏家大小姐,她以前还是宛城第一名媛呢。谁这么恶毒,居然将她扒光了丢在门前。这……简直是有伤风化。”
“我看不仅是扒光了,你看她身上。”
那些人语焉不详,只言片语里面却能猜测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盈听了几分钟,才确定他们口中说的那个苏家大小姐是苏意如。她难道不是被赶出家门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苏家大门前?
“你以为的叶淮,还是那个纯善的叶淮吗?”
严沉舟淡淡地开口。
叶盈转头看向他,语气不善:“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件事是叶淮做的吗?”
她不信。
记忆里的叶淮善良,爱心泛滥,甚至还有点腼腆。
他哪里能够做出这样的事。
叶盈实在难以接受,她打开了车门小跑了过去。那些人看到她,不自觉让开了一条道。叶盈走到了内圈,苏意如蜷缩在地上,她尖叫着却怎么都站不起来。
看着狼狈极了。
这已经不算是对苏意如的报复了。她那么爱面子,这应该算是酷刑。
她知道,从今日起苏意如算是彻底废了。
那幕后的人似乎将她身上可能发生的一切,又重新在苏意如的身上重演了一遍。苏意如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她中招了,身败名裂。
叶盈还看到有人在偷偷拍照。
苏意如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甚至没有人愿意给她一件衣服。
叶盈随手将自己的披肩丢到了她的身上。
这是同为女人的不忍,也仅此而已。
“叶盈。”
苏意如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她眼圈发红,脸颊上还有明显的伤痕。看着像是被摧残过的花儿一般,狼狈至极。
“是你做的吧。”
她笃定地说道。
苏意如眼中的恨意几乎蔓延出来了。
第496章
她恨不得将叶盈千刀万剐。
苏意如特别后悔,当初在盘上公路的时候怎么不大胆一些,再派人手确定叶盈是否死亡。若是她没死,就再送她一程。也不至于现在沦落到这步田地。
若是叶盈当初死了,那么她在苏家的地位不会动摇,她也会成为严沉舟的妻子。
她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宛城第一名媛,她会拥有数不清的赞誉和财富,那些人争相恐后的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