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浔的眸光沉了沉:“还是二郡主想得周全,有沈清歌在,旁人也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误会。”
薛国公面子上挂不住,讪讪地点头。
战承浔又道:“我与九弟关系不是太亲近,所以此事本王实在不方便出面。就先行告辞了。”
薛国公有些琢磨不透三王爷此行究竟有什么用意。只当他是想借助此事拉拢自己,将他亲自送出国公府,一时间焦头烂额。
而薛君楼同样是纳闷,战承浔那句话的含义。仔细回想,也觉得自己醉酒有些莫名其妙。拢共吃了也没有几角酒,往日里再多的也吃过,从不曾醉得不省人事。
今日怎么就偏生出了丑。
算算时辰,自己这一场醉,睡的时间可不短。
战北宸与沈清歌在做什么?
自己醒来的时候,曾经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一眼,当时似乎的确是有人在船舱里坐着,看衣服也像是战北宸。那时候船夫在哪里?
不过也仅仅只是疑虑,并未多想。毕竟当时可是在船上,四面环水,人还能丢了不成?
第318章 沈明雅下毒被捉住了
将军府。
沈清歌从外面回来,银屏还有另外一个伺候的小丫头都没在,院子里静悄悄的。
沈清歌从前院里过来,一路都没有瞧见两人,觉得纳闷,左右张望,竟然看到两人正站在梯子上,扒着墙头,往隔壁侯府里抻着脑袋瞧呢。
而隔壁的侯府,嘁嘁喳喳的,有人扬声骂,有人哭着辩解,男男女女,热闹非凡。
沈清歌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地喊了一声:“喂,看什么呢?”
银屏跟小丫鬟吓了一跳,差点脚下一滑,从梯子上摔下来。
见是沈清歌,银屏将手指竖在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
然后兴奋地朝着她招手,示意她上来瞧热闹。
小丫头也蹑手蹑脚地从梯子上下来,给沈清歌腾了地方。
沈清歌这一天也没闲着,实在累得慌,懒得爬上去,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是不是又跟赵家三小姐干起来了?不是刚消停了两日吗?”
小丫头一脸的兴奋,连说带比划:“这次可不是口舌之争,二小姐给赵三小姐下毒,被人捉了一个正着。大公主正在审问呢。这下,老爷和夫人只怕也保不住她了。”
“下毒?”沈清歌一愣:“她怎么这么胡闹,这是小事儿吗?姜氏也过去了?”
“可不呗,过去了也没脸,被人家赵三小姐给呛得脸红脖子粗,话都不敢吭。弄不好,二小姐就被休回来了。”
休回来倒好。
虽说见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点烦,但也好过提心吊胆,时刻担心这个猪队友再坑自己一把。
下毒?她脑袋有缺吗?究竟是怎么想的?怕不是被赵三小姐给坑了吧?
梯子上的银屏冲着她又招了招手。
沈清歌也有点好奇,提起裙摆,爬了上去。
热闹没在院子里,而是在褚文靖的房间里。
因为天气热,房间的窗子还有门全都是打开的。
里面的人吵闹的声音就肆无忌惮地传出来。
院子外边,还围拢了瞧热闹的侯府下人。
而屋子正中央站着的,则是姜氏。沈明雅跪在她身边。
大公主与褚文靖,赵三小姐端坐在太师椅上,全都一脸的气愤。
大公主手边,还搁着一个小碗,碗里装的什么就不知道了,八成,就是罪证。
姜氏还在试图替沈明雅争辩:“这药真的没有毒,大公主要是不信,我可以当着你们的面,把这碗带药的甜汤喝了。我家明雅最是善良,怎么可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大公主一声冷哼:“你喝?万一出现什么问题我侯府可概不负责。”
“不用负责!”姜氏拍着胸脯:“我相信我家女儿的人品。你们肯定误会她了。”
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赵三小姐胸有成竹地道:“看来,沈夫人对于侧妃下毒一事是心知肚明的,早就知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姜氏的声音尖利起来:“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知道什么?”
“你知道沈侧妃在我甜汤里所下的是什么药,自然敢喝。你怎么不让沈侧妃自己喝了自证清白呢?”
“天地良心啊,你怎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爱女心切,愿意自证清白难道不行吗?”
“可以啊,”赵三小姐一口应承下来:“假如沈侧妃主动将这碗甜汤喝了,我就信她是无辜的。”
“我喝跟她喝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赵三小姐不紧不慢:“毕竟沈夫人现在又不需要生育,你说是不是?”
姜氏与沈明雅齐齐大吃一惊,面上显而易见的慌乱。
扒在墙头的沈清歌心里却是一阵冷哼,明白这沈明雅究竟给人家赵三小姐下的什么毒了。
避孕。
沈明雅不想赵三小姐在自己之前受孕,所以暗地里使龌龊手段,想要让她暂时,或者永远不能受孕。
那样,赵三小姐也就没有了与她争宠的依仗。
大公主听到赵三小姐的话,微皱了眉头:“怎么回事儿?这究竟是什么毒?”
赵三小姐恭敬地道:“回婆婆的话,您是知道的,儿媳跟前的柳妈府上乃是杏林世家,自幼耳濡目染,所以精通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