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以后……
以后肯定还会有其他庄子,她决定将不建桃花醉作坊的田庄,都交给李常青来管。
而桃花醉作坊,外公已经围着京城四方在买庄了。
之前安置好了几座庄子,但这又过去一两个月了。
恐怕向外第二城的庄子也已经买好了,只是林胜华不得空而已。
此去北线和东线,都会一路安置过去的。
至于自己私下添置的庄子?
可以酿别的酒,也可以做其他干货、吃食的作坊,也能间接切开与自己的关系。
李常青作为老祖宗的部下,也不合适在京城露面,以防被人认出来,而连累到伯府上。
毕竟伯府至少在明面儿上,在某些势力的眼中,就是退离权力漩涡的。
老祖宗是十年不回京城的,这个给人的印象不能轻易被打破了。
因而,京城以外的地方,那就是天大地大了。
正好可以让老祖宗的人手,也去各处跑跑,不用陪着他一直窝在庄子上、村子里。
而京城内,还是要林胜华来挑大梁的。
要有他坐阵,就不能再让他总往外跑了,那就得要有能够代替他往外跑的人手。
以后的拓铺,得有其他人去做。
那两大帐房、七大管事还有底下的小管事们,都要早些承担起来。
但她不方便去见其他管事帐房,怎么用人,也是林胜华一力作主。
……罢了,今年就当试手,先这么办着吧。
明年的药材生意,她需要另外建一支队伍出来,也要早作打算了。
第二天清早,陆微雨和吉祥又作少年装扮,从侧门出去。
带了如意做的红豆馅小花卷、薄荷玉米糕、桂花绿豆糕还有李子酱。
去回春堂找曲老郎中。
“你怎么来了?”
曲老郎中刚收拾完药材。
正要吃早饭,看到小丫头竟然提着食盒来了,不由惊讶。
年后天暖,陆夫人的病情就会慢慢好转,陆微雨养了一冬的病,也只需要调理而无需再大量用药。
自然不需要郎中常往府中去。
曲老郎中一到入冬就隔三差五去伯府,为的是救治陆夫人的病。
不经别人之手,是怕别人不知情而钓不住她的命,反而给敌人可乘之机。
陆微雨的病,则是去年冬天的意外,并非往年旧例。
到了春夏以及入冬之前,曲老郎中几乎是不去伯府的。
他日常都在回春堂看医书、拾药材、炼制一些好用的丹药。
他并不在前头坐诊,一般也不出诊。
遇到出诊之事,都以年纪大了经不起劳累为由婉拒。
若有重症病人登门指定他问诊,这才会出手。
回春堂除了外聘的一些郎中、女医,也有几个是他的徒子徒孙。
还有几个是常山白氏过来京城游医的郎中,经常这个来、那个走的,并不固定。
而陆微雨其实也常来。
只不过并不经医馆前铺,而是从侧门进来,直接找曲老郎中。
“许久未见太师叔了,过来串串门儿。”
陆微雨笑得有些讨好的小表情,让曲老郎中哭笑不得。
这丫头!
“端午时我在香云寺,听说了不少你的本事。”
曲老郎中走到面架前洗手,笑道。
“我是在祖母生辰时做为代母掌家之人,安排了那几天去寺里小住,家里老小都很满意。”
陆微雨连忙谦虚地解释,将食盒里的几样糕点拿出来摆在桌上。
红豆馅小花卷其实也可做早餐。
陆微雨最近常吃,再配一碗酒醪蛋羹,很是美味。
只不过她来回春堂,不方便带那汤汤水水。
到是曲老郎中的早餐是一碗小米粥和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十分清简朴素,全是粗粮。
见陆微雨将小花卷的盘子往前小心地推了推,曲老郎中哈哈一笑。
他坐下来后就先夹了一个小花卷尝尝。
“嗯,如意那丫头只作丫环有些屈才了,若去开个小吃铺子定是掌厨的好手。”
本是夸奖之词,陆微雨却耷拉了小脸,嘴角委屈地撇起。
老头这是夸如意呢,还是在暗示她去趟香云寺,就将小吃铺开到寺外了呢?
曲老郎中是她学医的太师叔。
云海禅师虽说年纪轻些、辈份也低些,但也是她学轻功的太师叔。
都是隔代收徒,而他们都是出身常山白氏。
一个是曾祖母的师弟、一个是曾祖母的堂内侄。
曲老郎中说端午在香云寺,自然就是在后山过节了。
因此,她在香云寺的事儿,恐怕都知道了。
说不定连合伙做买卖的事儿,也都知道了。
但是老头子没有明言,她也只能装哑,总不能自己招了。
除非老头子肯指点她做药材生意,或者与她合伙做药材生意。
曲老郎中也没客气,直接将馒头撤了,就用小米粥再吃起了陆微雨送来的红豆馅小花卷。
陆微雨就在旁说起了家常话儿,慢慢地询问起了回春堂的生意,有没有特别的病例什么的。
曲老郎中只当她偷偷学医想要了解更多医术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