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林离开，他和队员商议如何处理，突然想起杜之雅的事还没问，但杜之渊被她一同带走，想必杜之雅也安全，便不再多想，等任务结束，回燕平后再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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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杜之雅仍然昏迷，趴在屋檐下一动不动。杜之渊思考好久姐姐的去向，但都没敢问，此刻看到立刻跑过去抱进怀里。
“姐。”
得不到回答，他低头倾听，血液奔跑间，独属于心脏的跳动声缓慢而富有节奏，身体也很柔软，仍有人该有的体温，没有僵化。
杜之渊终于安心，感激地望向赵林，由衷道：“谢谢。”
“会用土灶吗？”
“啊？”不知话题怎会如此跳跃，他摇头，“不会。”
拿出一个木桶，两套干净衣服，赵林指向侧边虚掩着门的灶房，“那就现学，灶房里有现成的水，柴火和打火机，你自己想办法烧水清洗，明早别吓到旁人。”
看出院子里的生活痕迹，杜之渊点头，艰难抱起姐姐往前走，但因身体虚弱，走两步差点摔倒，不得不停下歇息。
赵林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子，直接把杜之雅送到灶房，还给她铺上一张床垫。杜之渊看姐姐安稳躺在里面，再次道谢。
“学习的时候小心点，别烧坏我的屋子。”
“我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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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小院，赵林回到战斗机，重新系上安全带，“还有多长时间？”
看她平安无事，常屹川的心落回肚子里，“两个半小时。”
闭上眼，赵林道：“我睡会，到了叫我。”
许多话已经来到嘴边，常屹川缓缓咽下去，回道：“好，你安心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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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阳还未升起，天色已经渐渐明亮，战斗机盘旋在烟海市港口上空，常屹川叫醒赵林，眼神看向红旗招展的地方，“那边有人在等，他们会告诉你搬运什么。”
轻轻揉着太阳穴，赵林看向下方，问道：“拿到后送去哪？”
“我回燕平后，会尽快赶去指定仓库，你直接找我就成。”
“行。”
闪现在红旗下方，赵林把战斗机送回燕平，抬眼打量周围，发现自己站在战舰甲板，而不是以为的地面。
往远处看，海岸边停靠着一排排整齐的舰艇，迎着熠熠生辉的朝阳和海浪摇晃，看起来很漂亮，只是体积有些庞大，和她想要的护卫舰不大符合。
早早等候在接应地点，姚部长看她出现，满脸激动，笑着过来握手，“您就是赵老师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象征性地握手，赵林看着远处舰艇，“我的护卫舰在那边？”
姚部长点头，“是的，都是目前配置最好的型号，现在就能出海，燃料很充足。”
“看起来有点大，需要的控制人数不少吧？”
“最少六十八人，最多一千两百二十人。”
“我没那么多人，有五到八人就能航行的款吗？”
就等这句话，姚部长赶忙道：“您放心，开舰船的人我们自备，都是专业训练过，反应能力没的说，只要你说去哪，我们随时都能出发。”
赵林秒懂，“这是常将军和你的交易条件？”
姚部长笑而不语，这时候哪里都缺物资，烟海市虽然是货运枢纽，储备物资丰富，东西也不是说送就能立刻送走。
何况常将军要的物资又多又快，他也心疼，也需要给烟海的百姓留余地，自然需要做些交易才能给得更痛快。
而常将军的交易就是赵林的保护，只要她在，出海绝对安全，海军这边可以在海域范围内巡查，或者去国外看看情况，都可以。
毕竟沿海地区，只要查询过海面情况安全，普通渔民靠捕鱼就能自给自足。
从对方的表情中得到答案，赵林心情不是很美妙。
她不介意给军队行方便，也不介意为士兵做些力所能及的保护，就像昨晚，她察觉不对劲也会主动探寻，帮忙解决问题。
但她愿意，不代表别人可以提前拿她当交易筹码，尤其是国家层面。
当一个人站得越高，掌控的权利越大，对事情的考虑层面就会越广，个人原因会被理所当然地排除在外，当成必要牺牲。
而她，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目的，提前为自己做决定，哪怕那件事对她来说微不足道。
在姚部长身上留好空间纽，赵林没有继续问，直接道：“我只要五到八人就能航行的小型护卫舰，也不需要你配备人员，现在，你还有需要我搬运的东西吗？”
虽然赵林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好似没什么变化，但姚部长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脑子转动飞快，意识到这件事的本质问题：赵林不是常将军的兵，没义务听从安排。
真是糟糕，老常这家伙办事不靠谱！
笑着抬起左手，姚部长露出手腕上的智能手表，“不知能否加上您的联系方式。”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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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答应好的东西交给赵林，又让士兵们开来最小的护卫舰，姚部长笑着送她离开。见她消失，立刻给常将军拨电话，调整好表情和声音，气愤道：“常恒，你不厚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