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本宫今儿心情不错,且听你说说。”答不答得看心情。
“娘娘,嫔妾想知道嫔妾的小公主当日是因何病故去,嫔妾又是为何,为何……”
自己着了别的着沉睡,时过数月还不知缘由,这说出来实在是让人耻笑。只是她两次收买的宫人都被处置了,如今她能用的人实在是太少,根本查不到什么。
至于乌雅家,因为她失子失宠,乌雅答应得宠原本就偏向乌雅答应的家族势力更是全倒向了乌雅答应。
这让乌雅庶妃又怒又恨。
“你为人母竟如此不慎,连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害了去且尚不知,本宫真为那小公主感到可怜。”
蕴纯是看不起乌雅庶妃,早知如此当初又何秘。她可不认为身边清穿女的乌雅庶妃会没本事照顾好自己的女儿。
“求娘娘告诉嫔妾,求娘娘恩典。”
看着额头已经磕出血的乌雅庶妃,看着那张相似的脸,蕴纯又想到近来春风得意的乌雅答应,心思一转。
“罢了,原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宫里头知道的人多的是,本宫告诉你也无妨。”
“那夜本宫赶到翊坤宫时小公主已经高烧许久,后经太医诊断小公主是因为食入寒性的食物及受寒引起高烧,而且因为拖延太久才而转为肺病不治而亡的。若是那夜你不睡得那般沉,能早些请来太医为小公主医治或许还能救。本宫曾听太医说过,小公主虽因早产又经难产而身子孱弱,但出生后调养得很好,若是精心娇养还是有可能长大的,如今可惜了……”
“嫔妾多谢娘娘。”
“不必谢本宫,本宫也不过是可怜那小公主罢了,毕竟本宫也是当额娘的。行了,本宫要回去了,你且起来让路吧。”
“嫔妾恭送娘娘。”
乌雅庶妃目送着暖轿离开,拐过弯后蕴纯突然掀窗吩咐方长贵。
“你去查查,乌雅庶妃怎么会到御花园来堵本宫。”
“嗻。”
方长贵离开后,蕴纯沉思琢磨起来。
她可不认为乌雅庶妃是偶然相遇,这宫中没有巧合的事,所谓巧合不过是人为安排罢了。乌雅庶妃又是如何笃定她会说的?
御花园,乌雅庶妃在暖轿离开不见影子后依然在原处站着,愣愣在那琢磨着蕴纯的话。
她的女儿果然是被谋害了。到底是谁是谁?到底是谁的手段,竟给她下了药。
乌雅庶妃将蕴纯的话在心里反复过了数遍,突然想起蕴纯方才提起早产难产。
懿嫔特地提此,到底是何意?
懿嫔不可能无故提起之前的事,还特别提到小公主的身边,懿嫔这是在暗示什么?
之前她早产的事,莫不是她遭人算计了。还有难产之事……
乌雅庶妃不断在心里反复思量。
因为难产龙死凤生,乌雅庶妃身边的宫人都被换了,她根本无人可用,根本无法去查当日她早产遇上难产的事;所以即使心有怀疑却也只能是怀疑,并没有知道什么确切的消息。
“小主,又下雪了,咱们回去吧。”
被遣站得远的秀枝见下雪了上前提醒乌雅庶妃。
“是该回去了。”
她得回去好好想想,想想如何找出仇人,她要知道是谁害的她。
蕴纯刚回到永寿宫,连衣裳都还没来得及换就听报是翊坤宫来人了。
“娘娘,翊坤宫来人了。”
“翊坤宫?什么人来?”
“是贵妃娘娘身边的静书姑娘。”
“静书,叫进来吧。”
去岁十一月静书挨了板子,她也有两个月没见过佟贵妃的这个大宫女了。
“奴才给懿嫔娘娘请安,娘娘万安。”
“起来吧。”
“谢娘娘。”
“贵妃娘娘遣你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贵妃娘娘让奴才来传口谕:贵妃娘娘已经伤愈,自明日起恢复请安,令六宫嫔妃明日依规矩到翊坤宫请安。”
“本宫知道了,本宫明日必依规矩去翊坤宫请安。”
“那奴才告辞。”
静书恭敬的退出殿去,蕴纯却没再看她半眼。
呵,请安。有意思。
她是该说佟贵妃这伤终于好了呢,还是该说佟贵妃如此迫不及待呢。
不过养了两个月的伤,佟贵妃这伤也是该好了。
因为这样佟贵妃可是连年都没过好,难怪如此迫不及待。佟贵妃伤愈复出必会是迫不及待收回宫权,看来很快又要恢复以往悠闲的日子了。
她倒是无所谓,毕竟佟贵妃在,她早就知道这宫权被收回去是迟早的事。再则这宫权虽在她手中,可她却没像荣嫔惠嫔那般大肆的安插钉子。据她所知,康熙和太皇太后及佟贵妃都在盯着她们,即使安插了钉子,等佟贵妃收回宫权迟早会被拔掉的,何必呢。
吩咐方长贵去查的事,没花多少时间方长贵就回来了。
“如何?可是查到什么?”
“娘娘,奴才查到乌雅庶妃早前去求见过惠嫔荣嫔和瑾嫔三位娘娘,不过遭三位娘娘拒见。”
“这么说乌雅庶妃是遭拒绝了这才来堵本宫的。”
乌雅庶妃倒是聪明,求见的嫔主都是掌重权的。可惜被人家拒绝了。
荣嫔惠嫔也罢,蕴纯知道两人看不起乌雅庶妃,到底瑾嫔让蕴纯意外,没想到瑾嫔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