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似乎感觉到什么,她倏然睁大眼睛。
“皇上,皇上……”
皇后用弱小的声音急切的叫唤着康熙。
看到产房的门被推开,蕴纯将一丝精神力绕到皇后的脖子上狠绝果断猛然勒紧。
“呃……”
皇后双手抓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含糊的一声呃响随后便断气了。
皇后断气的瞬间金星从她身体里迸发出来,蕴纯用精神力网全部网尽,看到康熙的身影,再看了一眼双目睁大凸出死不瞑目的皇后,蕴纯迅速将精神力抽离产房,因为她已经感觉到康熙身上的威压。蕴纯并不知道在她撒走精神力的瞬间康熙突然抬头在产房内环视一周。
没看到什么康熙这才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匆忙往产房边去。
“芳儿……”
芳儿两字喊出的瞬间嘎然而止,康熙看到皇后凸出的双眼被惊吓了到,他颤抖着直近伸手探皇后的鼻息,没有呼吸了,康熙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皇后这就么去了,他嘴唇微动喃呢。
“芳儿……”
永寿宫,将精神力及用精神力裹着金星全都收入识海,蕴纯再次睁开眼睛,黑暗中极轻的声音响起。
“王佳•蕴纯,我已经替你和你的孩子报仇了,你和孩子安心去投胎吧。”
话落,蕴纯只觉得身子轻微震了下,整个感觉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一直以来被她压制暴躁的情绪终于全都消失了。蕴纯知道这是原主潜藏在这具身体的最后的意识消散了。
蕴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直压在心头的无形的情绪终于消失了,从此她不再欠原主什么,她与原主的恩怨两清了。
蕴纯没去整理被带进识海的那些金星,反正她也感应过没有危险便暂时先不去管它们,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蕴纯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绿珠,绿珠。”
很快听到脚步声,烛光从门外一直照了进来,绿珠端着烛台进来。
“小主,您是要夜起吗?”
“绿珠,侍候我起来。”
“去将佛经取来,研墨铺纸我要抄佛经。”
“小主,这都半夜了您还是明天再抄吧。”
绿珠愣了一下,想不明白蕴纯为什么突然要半夜抄佛经,想到蕴纯的身体少不得要劝说几句。
“也不知道坤宁宫那皇后生了没有,我心里不踏实,睡不着,不如抄几卷佛经替皇后祝福求佛祖保佑皇后能平安生下小阿哥。”
白日里竟忘了这事,现在走进趁夜抄几卷,一会跟绿珠串串词,免得说漏了嘴。
“这样啊,奴才这就去取佛经来。”
“你悄悄的,不要心动其他人。”
“是,小主。”
没一会绿珠又取来了佛经和笔墨纸砚。
抄经之前蕴纯和绿珠对了串了一下词。
“奴才已经记下了,小主您虽没能去坤宁宫但皇后娘娘生产时小主您一直在为皇后娘娘抄经祈福。”
“就这样,若是没人问你要你详细说就不必说得详细,想来应该不会有人不长在这事上做文章。”毕竟让她回宫不用去坤宁宫的是太皇太后,若是在这事上挑事那岂不是不服太皇太后懿旨。
当然她抄经也只是做做样子,她才不会替皇后祈福呢,反正皇后已经死了,就算是祈福她也受不到了。
“研墨吧。”
烛光下蕴纯拿起笔认真的抄起经书。
第97章 !
坤宁宫那的事她没再关心,她专心抄佛经。
蕴纯是知道自己在这时代的的短处的,她知道自己不所认繁体字不多便从头开始学起,知道自己不擅用毛笔写字便拿了字帖跟着描红,知道自己规矩礼仪不熟练便避在人在屋里反复练习,知道自己的思想与后宫的女人不同她努力让自己融入后宫让自己不那么显目。
蕴纯是个静得下心坐得住有毅力的人,而且她精神力强过目不忘,在禁足的日子里她花时间最多的就是识字练字,而且平日里也没落下,养成每日练字的习惯,经过半年的时间如此她已经能写一手不错的簪花小楷。
现在即使是用毛笔她也能写字写得很快,再加过目不过,佛经她只要抄一遍就不用再看着抄了。一直抄到天亮,等到天微微亮时她已经抄了厚厚一叠佛经了。
就在天刚微亮,便听到宫外哀哭声传来。
“绿珠,你听像不像是有人在哭?”
蕴纯停下笔问。
“哭?”绿珠愣了一下,她也停下研墨仔细听:“小主,真是有人在哭啊。”
“果真是有哭声?莫不是,绿珠你赶紧出去瞧瞧是谁在哭?”
“哎。”
绿珠搁了墨条匆匆出去,蕴纯又继续抄经。
这哭声是怎么回事蕴纯知道,这是给皇后哭丧,不过她已经知道皇后死的事除了她自己即使绿珠她也不会让绿珠知道她已经知道。
昨晚没到子时皇后就死了,她还以为康熙会下旨让后宫嫔妃立即去哭丧,所以她才半夜起来的;没想到康熙竟然将事情压到早上。不论古今,时辰的记法都是以子时过半定为次日,皇后生子与死亡都是在子时之前也是就是皇后生子与死亡是同一天,可康熙却将皇后哭丧压到今早,康熙为了不让皇后生的小阿哥背上克母之名可真是煞费苦心了。只是当时坤宁宫那么多人在,事实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事瞒得了一时又岂能得了一世,康熙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