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清冷神君的呆萌小娇妻》二十五
在场的所有生灵, 也只能看到时阴嫚和司命轮回盘先后进入了顿悟的状态罢了。
只有同为上古时期诞生的三界灵踪镜和因果塔，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点儿异样。两个上古神器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婵衣，但并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到底对不对。
婵衣自然也知道这两个神器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有所察觉, 但她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反而是给予了司命轮回盘和时阴嫚天大的机缘，根本就不心虚。
思及此，婵衣又转眼看向了倒在血泊之中的东方道成，还有被虎玄护在怀中的桃夭灼。
灵眸一开，很好, 婵衣可以确定, 桃夭灼身上的气运已经全部消散了。
杜布谷本就只是一只小小杜鹃灵鸟, 本身实力不强, 又因为自己不求上进, 一心只想着情情爱爱, 世界意识赋予她的气运一开始就消散了大半。
剩余的气运, 也不过是因为南穹羽、方竟思和虎玄这些三个神、仙、妖, 拥有足以帮助杜布谷登顶的能力, 进而让杜布谷日后有可能会登上神位，才残留下来的。
现在婵衣杀死了南穹羽投生转世的东方道成，还提取出了东方道成的所有记忆, 任凭其随风而散。
等到南穹羽神魂苏醒，他根本就不会记得半分自己身为东方道成时的记忆。
如此一来, 没有东方道成和桃夭灼在一起的记忆和产生出的那一丝丝真情，就凭借南穹羽那种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小人性格，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杜布谷这个身份普通、实力普通, 就只有一张脸能看的杜鹃鸟呢？
飞升成仙之后，浓郁的灵气会洗涤成仙之人。毫不夸张的说, 仙界几乎是人均美人。就算是那些刻意保持老年外貌的仙人，也自有一番仙风道骨。
而杜布谷的原生容貌，不能说是最上成，但她身上属于雀鸟的那些灵动和活泼，才是杜布谷最大的闪光点。
况且，就算是顺顺利利的历劫两世，南穹羽和杜布谷在一起的目的，也本就不纯。
只能说南穹羽本性难改，没有足够的利益，光凭和杜布谷那一丝丝少得可怜的真情，南穹羽怎么可能会娶杜布谷为妻。
别说什么有了孩子，杜布谷在南穹羽心中的分量就不一样了。身为上古之神，南穹羽要是真的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那还不容易吗？
现在，光凭虎玄一个千年小妖，已经改变不了大势所趋，桃夭灼身上的气运自然而然的也就散了。
几乎是在确定气运全部消失的那一刻，婵衣就果断出手了。
显然，当了百年的妖王，虎玄的洞察力也不是盖的，他感受到了婵衣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婵衣刚才的神血之雨，有意的避开了虎玄和他怀中的桃夭灼，没有让二者得到一星半点的好处，也让虎玄不能直接感受婵衣神血的威力。
只是虎玄有眼睛，他会去感受和判断。
不论是婵衣随意一击就杀死东方道成，还是直接施展出来的空间折叠之术，亦或是轻轻松松就镇压了上古妖兽，还有那拥有毁天灭地之势的一剑，都让虎玄清楚的意识到，婵衣拥有绝对碾压在场所有人、妖的力量。
如此，想要和婵衣对抗，无异于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虎玄的眸光微动，心中不断地进行天人交战。保护桃夭灼，这是阿母的遗愿，他实在不愿意让阿母失望。
可是……可是和婵衣对抗，他就必须做出抉择，他只有献祭整个白虎族永生永世的气运和功德，才可以为桃夭灼争取一线生机。
虎玄身为妖界的妖王，身为白虎族的族长，他有权力做出献祭的选择。
一边是在穷途末路之时收养自己，悉心呵护自己长大的阿母。一边是在出生之时，就觉得玄色毛发不祥而残忍抛弃自己的族群。
两相对比，高下立见，几乎是没有犹豫太久，虎玄就做出了选择。
可是一个族群生死存亡的大事，又岂能因为这点小情小爱就被注定未来？
莫说虎玄不能，就算是婵衣这个上古之神，也是不能够这么独断专权的。
“苍穹之下，山河之间，吾乃虎玄，妖族之尊，白虎族之首。今以白虎族世代累积之功德、永生永世之气运为祭，祈求上苍垂怜。
只愿桃花妖桃夭灼得以超脱三界五行之外，不受世间纷扰之侵，长享清净自在之境。
天地共鉴，誓言永恒。”虎玄将桃夭灼放在了地下，随后双手妖化成爪，直直捅入了自己的胸口，将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拿出，撑着最后一口气，向着天地献祭。
眼前血腥残酷的一幕，让在场的人和神器全部皱起了眉头，只是因为要保护一只妖，就要献祭整个族群吗？
虎贲一统妖界的功德和气运十分浓厚，足以庇护白虎族万年无忧，如今却被虎玄这个不孝子孙当做祭品，只为了换取桃夭灼超脱三界五行，真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些什么。
大家也并不唾弃知恩图报的行为，只是厌恶虎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