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想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艾拉是不是被你们控制起来了?”
秦叔稍稍一顿,没有否认也不肯定:“徐小姐不用操心,有什么事,主人会帮您扛着的!”
徐想立马纠正:“艾拉这件事不是帮我,她不是冲着我来的!”
只不过是因为她也处在漩涡中心,无法脱身。
别把所有的都算在她的头上,也别把陆焉臣的付出放大化。
她很感谢,但不接受错在自己。
“是。”
“所以陆焉臣打算拿艾拉怎么样?”
“不太清楚。”
“她人现在在哪里?我想见见她可以吗?”
“抱歉,这事我无法决定,您可以直接跟主人商量。”
“......”
秦叔一走,徐想给郑长青发了个信息:
[你那边怎么样了?]
[郑长青:英国那边的领事馆打来的电话,说是那边的警方接到哈里的报警,陆先生劫持绑架了艾拉......]
[徐想:他们有证据吗?]
[郑长青:还不清楚,不管有没有证据,英国皇室报案,当地警方肯定会重视,那边的警察也会追查行动起来,这到最后可能会演变成一个国际案件......]
徐想只觉得堵闷烦愁。
宋希君跟陆言铭的‘道具’案还没有洗清,再招国际刑警调查,陆焉臣不干不净地,他能顶得住吗?
她的死还没有查清到底跟陆焉臣有没有关系,但艾拉的失踪,这事她也有小责任。
正愁着要怎么解决时,郑长青的信息发来:
[如果您能见到艾拉,我保证,她一定乖乖不会多说半句,以后也会安分乖巧,不会再招惹您半分!]
徐想看着屏幕,丝毫没觉得郑长青的这番保证有什么分量。
他要是对艾拉很重要,艾拉根本不可能把照片发出去。
对了。
徐想突然想起什么,站起身来,往门外花园里去——
毕竟别墅里都是带录音的监控。
她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一声后挂断,再拨,响两声后再挂断,再拨,响三声挂断。
接连三通,她不再打,然后盯着手机等着。
二十分钟后,一个未知号码拨了进来——
徐想接通:“白鸟,我是徐想。”
“徐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白鸟新树的声音很迟疑,大概是在疑惑她为什么会知道他的私机号码,以及这种特别的拨打方式。
徐想直接:“赫连莫为什么会跟艾拉在一起?”
以赫连莫的手段和风流本性,她那时还下意识以为他们两个搞在一起了......
现在细想,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赫连莫睚眦必报,她借陆焉臣的力,迫使他把顾抒交出来,以他的脾性,怎么可能忍着憋着,一点动作都没有?!
“抱歉,我无法告知您。”
白鸟虽然对徐想有几分亲切熟悉,但不至于会因为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背叛自己的主人。
徐想知道白鸟不信任她。
“宋希君没有死。”徐想缓缓说道。
电话那边很快回应:“不可能。”
他亲自去拿了尸检报告,也亲眼看过尸体,拍了照片。
案子还没有结,又找不到家属,所以尸体现在还在停尸间保存,怎么可能还活着!
徐想小声:“她现在就在我身边,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随便问些什么求证。”
“......”
这太荒谬了。
尽管觉得这不可能,但白鸟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个很巧妙的细节:
“我们最后一次喝酒,我喝了多少?”
徐想故作迟钝,然后给出答案:“你们去便利店买了一箱清烧,去的天台,你喝了两瓶就醉着了......”
“......ありえない!!!”
白鸟人都傻了,感觉整个世界都要颠覆了。
徐想继续:“你一沾酒就会脸红,在同海那一次,你喝多去翻垃圾桶,捡了一条红绳,送给了她......”
“......”
“不可能......”电话那边的白鸟呢喃着,一边是真真切切的尸体,这边又是真的只有两人才知的细节......
“她不可能还活着,一定是她生前告诉你的......”
死人怎么可能复生呢!
徐想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
“一个人不可能事无巨细到所见所听地任何都细无巨细地告诉别人吧?你如果不信的话,随便再问。”
“......”
白鸟试探性地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徐想都答了上来。
电话里的声音逐渐崩不住了:
“可以把电话给她吗?”
徐想:“她现在不太方便,本来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的,毕竟有人想她死......”
言归正传。
“如果白鸟先生肯帮我的话,后面我也会想办法安排你们见面......”
没办法,徐想只能这样诱哄。
尽管如此,白鸟依旧有所犹豫。
但最终还是逝友带来的冲击,打败了纠结。
......
几分钟后,徐想挂断电话后,把电话打给了郑长青:
“我查到了,是赫连莫......”
警局那边。
郑长青听徐想的话,把那日赫连莫跟在艾拉身后的事先告诉秦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