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吩咐就是让你过来!”
艾拉透着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优越高傲。
几秒安静后,郑长青到底还是抬步,走到茶桌旁。
艾拉压低了声,问:“陆焉臣现在查到什么地步了?”
郑长青垂眸,“路控查到当莫就断了,您动作要是再晚一步,就该追到夫尔港了。”
“谁知道那个贱人居然会想着找陆焉臣......”
她以为徐想应该会躲藏起来,哪怕就是逃过了她的追查,往后也该躲着点陆焉臣,以后再也不会出现才是......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找到她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艾拉情绪有些激动了。
她让郑长青把徐想杀了。
郑长青不敢,直接否决了。
“找到她的人是秦叔亲自培养出来的,不会背叛主人的。”
他使唤不动不说,更会招来杀身祸。
“你少给我扯这些,你之前不也忠心耿耿?没人会绝对忠诚,筹码足够支配人性和欲望!”
艾拉脱口而出的反驳,惹来郑长青的黑脸阴沉。
他跟在陆焉臣身边六年,从一个保镖做到组长,对陆焉臣的忠诚源于自身的信仰准则。
艾拉两三年前开始有意接触拉拢他们这些陆焉臣的身边人。
她出手豪绰,刚开始确实有几个顶不住给的太多。
但这些人的下场有多惨,艾拉都不知道。
他没有被能挥霍十辈子的金钱动摇,却被美色所蛊惑......
许是察觉到郑长青的脸色不好,艾拉别过脸去,语气还有控诉:
“她看到我的脸了,就算没看到,陆焉臣也会顺着她说的查个一清二楚,到时候......”
郑长青擦去艾拉脸上恐慌的泪水,眼里不自控泛起一抹怜惜柔情:
“别怕,我保证她不会说出什么......”
艾拉抬眸,对上郑长青眸底的温柔,“真的吗?”
“嗯。”
他跟在陆焉臣身边这么久,也知道徐想什么性子,更知道怎么拿捏她......
第5章 要么娶我,要么放了我
。
徐想足足睡了21个小时才醒来。
陆焉臣急匆快步回来的时候,郑长青站在床边,让两个手下一左一右地把高佳丽摁在地上——
提着刚烧开的滚滚水壶的方月见到门口出现的陆焉臣,赶紧跪下求情:
“陆先生,求求你劝劝徐小姐,这么烫的开水浇下去会死人的......”
话还没说完,方月眼见着陆焉臣的身影快步从眼前掠过——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一直生羡的温柔声响起。
徐想看着凑到身边来的陆焉臣,有点晃神。
她读书少,对陆焉臣的五官,只能感叹一句:
卧槽,好帅!
他的肤色比常人的都要白些,在眉骨和鼻梁的嫁接下,显得眼窝比较深邃,一双标准的双眼皮桃花眼,唇色自然带粉......
她视线聚焦盯在他眼尾长到发翘的睫毛上。
好羡慕......
许是徐想的目光过于呆直,陆焉臣抬颌:
“医生叫了吗?”
郑长青低头:“徐小姐说没事......”
陆焉臣眉头一皱,刚想说什么,徐想扯了扯他衬衫袖口——
他顺着低头,徐想正好松开。
“我没事。”她嗓音有点弱不上力。
紧接着看向地上跪着的方月,“求谁都没用,我要是你,尽快浇完,免得多加痛苦。”
方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冒热气的玻璃茶壶,又看了看被摁在地上的高佳丽,颤抖着摇了摇头,快要哭了:
“徐小姐,我不能...我下不去手...你...你让他们来吧!”
徐想冷淡:“你不敢的话,那就跟着一块躺着,替你的好姐妹分担一半?”
方月瞪大了眼:“我...徐小姐,我并没有伤害过你......”
为什么要这样为难她?
徐想:“你的阿丽姐虐待我的时候,你有太多的途径去制止,你选择放任的时候,从另个角度来说,你也是一份子。”
有罪的不是旁观者,是那些明明能伸手的人,却选择了冷漠。
方月:......
她看了看手边的开水壶,又看了看旁边的高佳丽,胆小害怕之下,她起身把水壶提了起来——
高佳丽费劲扭动挣扎:“方月,方月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把你带进来,你现在还在老家那个破地方拿着两三千块钱的工资,说不定早就被你妈半卖半嫁出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方月哭着,嘴里呢喃不停。
她看出来了,徐小姐不会放过阿丽姐。
她不浇,也会有别人动手。
她还得跟着一块遭殃......
手里的水壶慢慢倾倒,壶嘴的热气泄出,一声破天的痛苦喊叫随之响起——
方月把脸偏向一旁,紧紧地闭着眼,害怕地跟着大哭起来。
热雾浮朦半空,她有听徐想的话,倒的很快。
差不多浇完,方月赶紧把水壶放下,去查看高佳丽的情况。
“徐想你这个婊子,啊——不要脸的小三,骚货**......”
开水浇在皮肉上,那种痛苦,让高佳丽骂人的声里都是颤抖的疼。
“阿丽姐,你...你快别说了,我给你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