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她已经开枪打死了我们两个人。”
艾拉:“......”
哈洛坐不住了,起身吩咐:“先听她的,掉头靠岸。”
“是。”保镖刚得令转身,却被艾拉叫住:
“不行。”
艾拉全然已经慌了,嘴里呢喃着:“不能掉头,不能靠岸......”
哈洛也急了:“费雷德要是在我们的地盘出点损失,这可是大麻烦!”
艾拉有些微微颤抖,强迫自己镇定:“要是让她跑回去告诉陆焉臣,你觉得,这事跟费雷德的死比起来,哪个麻烦点?”
“......”哈洛许是想到了陆焉臣的狠,没有说话了。
艾拉几个喘气后,端起酒杯,保持着优雅和体面:“费雷德的仇家找上门,这谁也没办法啊......”
..
徐想眼见着一个保镖回来,跟为首的西装男人说了些什么,那人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再忌惮......
紧接着,安全距离被破坏,他们步步缓近——
徐想知道谈判失败,抵着费雷德的枪用力顶了一下,“看来,你的命没我想象的重要。”
费雷德赶忙凶斥:“你们干什么!不许再往前一步.......”
对面的人像是聋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把哈洛给我叫过......”
一声枪响,打断了他的求救。
徐想楞了一下,转而抬眸,看向三楼。
半张精致混血面孔,手里举着的枪口还在对准她们——
而挡在她面前的费雷德此刻正半蹲着身子,一手捂着被子弹擦掉的耳朵,撕心裂肺的喊叫......
显然,刚才那一枪要是再准点,死的一定是她。
第二枪迅速,这一枪,正中费雷德的胸膛。
徐想没了盾牌。
下一刻,赶来的哈洛抢下艾拉手里的枪械,看着下面瘫坐在地浑身是血的费雷德,把她拉开,似在争吵发火......
徐想根本没心去管上面发生了什么分歧,她连开四枪,随后迅速跑向甲板围栏,毫不犹豫一跃而下——
三楼餐厅这边哈洛还在怪罪艾拉出手,手下的人来报:
“她跳海了。”
艾拉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护栏边上往下看,底下乱成一团,费雷德还光着上半身躺在甲板上,血淌了一地......
“啊!”她抓狂激动:“还愣着干什么,她要是跑了,你们都得死!”
话音一落,立马就有保镖陆续跳海。
旁边的哈洛也吩咐在就近的岸线布人。
“现在怎么办?”哈洛凑过来问。
艾拉脸色很是不好,眼睫不安地一直乱眨,“你放心,她...她就算还活着,第一反应应该是藏起来,毕竟她一直心心念念地就是要逃离陆焉臣......”
这话也不知道是安抚哈洛,还是在安慰自己。
下一秒,艾拉发疯似的把旁边的花瓶砸摔,嘴里骂着:
“啊!该死的,她怎么会醒过来啊!!!”
早知道,还不如让她烂在那张床上!
哈洛对狂躁的妹妹很无语,他扭头深叹了一口气:“费雷德这边我来扛,但陆焉臣那边,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下楼离开。
艾拉几个深呼吸调整,努力平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那女人死了没有?”
“先别动她......”
另一边。
男人挂断电话后,抬手示意让正准备勒死高佳丽的人停手——
得到氧气自由的高佳丽红着眼,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男人刚走近,她便缩着往后退了几步,泪痕滑落,乞求着:
“我发誓我真的不会说出半个字,我求求你们......”
男人蹲下,比较刚才的凶,他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你放心,没真想要你的命,刚才就是给你提个醒,相信你现在也知道要是敢乱说话,会是什么下场了吧?”
高佳丽颤抖着点了点头。
男人给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洗把脸起来吧,你身为疗养师,你的病人不见了,是不是得有点动作才合理啊!”
高佳丽抬眸,眼里全是惊魂未定和不明。
...
第4章 花圈他都不想送
...
陆焉臣大步汹汹的回到病房时,负责24小时照料徐想的5个疗养师刹那全部跪了下来。
陆焉臣看着那张空荡的床,眼里全是猩狂的恐怖:
“人呢!?”
他声音低沉,质问中,带着审判的压迫。
高佳丽跪在其中,瑟瑟发抖,刚想说什么,保镖跑了过来:
“十点十分左右,有几段监控画面出现黑屏缺失,推断应该就是那个时间段,有人把徐小姐带走了。”
陆焉臣眸色危险一动,脑子里已经闪现出好几个名单人物。
有被他抢了遗产不甘的陆家人。
有其他想拿捏要挟他的势力。
有恨不得想要将他千刀万剐的仇人。
还有......
“给我查!”
“是。”
陆焉臣刚想走,高佳丽提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叫住了他:
“陆先生。”
陆焉臣顿步。
高佳丽紧接着:“我...十点的时候,在西廊那边,看到一个男人搀着一个女人走过去,衣服跟徐小姐身上穿的睡衣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