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焉臣拿起旁边的茶杯:“看来你是真的很关心,不如自己去看看?”
顾叙:“......”
这是在陆家,他应该不会乱来吧?
应该吧?
她知道陆焉臣这话有试探成分,但还是放心不下,转身离开——
陆以舟现在正全力想要对付陆焉臣,陆家族亲对陆焉臣本就怀揣不善,陆焉臣要是在这个时候把陆以舟怎么了,难保不会被陆以舟顺水利用......
顾叙没有多加犹豫地大步离开房间,让陆焉臣呼吸一置,拿着杯的手忍不住收紧,眼神冷骇地想要吃人......
但最后只化成一句:“派几个人跟着她。”
“是。”
她现在怀着孕,胎儿还没坐稳,不能再有半分闪失了。
...
等顾叙慌里慌张快步小跑到茶室外院,就见着两三成堆的外客正低声言论着什么......
当她穿过人群时,明显能感觉到背后那些聚焦放在她身上的重点目光——
刘管家正招呼着茶室外花园里的陆家人往会客厅去。
见顾叙来了,他连忙拦住:“徐小姐......”
把人拦下了,但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措辞。
“让开!!”
“徐小姐......”
顾叙推开挡跟前的刘管家,直奔茶室而去——
门一推,那一刻,衣衫不整正狼狈收拾自己的陆以舟愣怔僵硬,看顾叙的眼神,先是呆滞,随后抚上一层疑惑,最后被受伤的恨意及绝望所占据爬满......
顾叙上下扫了一眼陆以舟,见他没有什么受伤,稍稍放下心来,但紧跟着有些不解他怎么会是这样一幅模样?
发生什么事了?
“陆以舟......”
‘啪——’
一声巴掌声响起,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顾叙的脑子还在懵圈。
这一声清脆的响声,让被拦在门外的三个保镖顿时不顾所谓陆家要维持的体面和规矩,一把将刘管家推到后,大步进来,见顾叙半边红肿的脸颊,一人将顾叙拉退后些,剩下两人直接将陆以舟撂倒,按压在地——
陆以舟半边脸贴在地面上,没有丝毫挣扎,只是眼睛上抬,死死地瞪着没缓过神来的顾叙。
顾叙看着陆以舟眼里几乎想要杀了她的恨意,还是恍惚不明。
她想问,但很显然,陆以舟已经不想再跟她多说半个字。
顾叙转身出门,把杵在门口捂住屁股满脸痛色的刘管家叫到一边:
“发生什么事了?”
“这......”刘管家支支吾吾,不好言说。
顾叙:“刘管家年纪大了,说话既然这么不利索,要不回家养老吧?”
刘管家:“......”
他不是没听出顾叙的话外意。
他也知道自从上次田管家把她诓来陆家,田管家遭到了她的针对。
要换做之前,他自然是不信她能把手伸来陆家的,尤其他还是陆家的老人,陆先生那边也不可能因为她一句两句,或是一点小过错就辞退他......
但现在不一样了,陆先生年纪大了,尤其是从商场上退休下来之后。
一番权衡思量后,刘管家低声回应:“陆以舟先生在宴席上喝多了酒,神志不清......”
...
顾叙气势汹汹快步回到小院时,陆延明正跟陆焉臣动手打起来了。
跟在顾叙身后的保镖下意识上前想帮衬阻拦,却被顾叙伸手叫住:
“不许帮忙!不死一个谁也不许插手!!”
她倒要看看,他们兄弟两谁赢谁输。
保镖没听顾叙的命令,但他们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组长,一个思想,后退到一旁去——
顾叙就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有顾叙的视线缘故,陆焉臣的下手狠了些......
陆延明只健身,从来没经过格斗训练,再加上近段时间掌管陆氏集团,连个正常的整觉都是奢侈,也就疏于对身体的管理,不过几个来回,陆延明在拳脚上落了下风。
陆焉臣赢了。
他咽下嘴里的铁锈味,朝顾叙走来——
见顾叙半边脸上的红肿,他眉头紧皱,疼惜怜爱的眼神显露,紧跟又被严厉和冷漠覆盖,他看着顾叙身后的几个保镖,刚想问责,顾叙抬手,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陆焉臣的脸上。
“陆焉臣!!!”顾叙忿恨地看着他。
她还怕陆焉臣会伤害陆以舟,但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这么龌龊肮脏,毫无道德底线.......
简直令人发指!
他还不如打断陆以舟的手脚再捅他两刀呢!!
陆焉臣把脸扭过头来,低沉着问:“你在生气?”
他知道陆延明生气的点是什么。
那她呢?
她不会也是为了维护陆家吧?
还是说,为了保护陆以舟?
“你就是个毫无人性的畜生!!!”
她字字清晰地唾骂。
居然把陆家族亲送到茶室去.......
陆焉臣危险眯眼,“我没有人性?我是畜生?”
真有意思。
“你是我老婆,是我陆焉臣的妻子!!!他在席上给你下药,他要玷污偷染我的东西,还要引得亲朋好友都去观看,他要把我打入万劫不复,要让我身败名裂......”
他不在乎所谓的名声,更不会把陆家的名声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