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休息好了就起身吧,尽快赶到目的地!”
说完把包提起,拿起一边的木棍,先行一步。
苏慢慢被当场驳了面子,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红了眼眶。
徐想连忙哄着:“慢慢姐你别生气......”
她把小饼干给到苏慢慢:“亓老师他可能也是累了,所以语气才有点不太好,是我问他要吃的,他出于礼貌才给我的......”
苏慢慢把饼干扔在地上,满脸敌意地看着徐想:
“用得着你替他解释吗?”
徐想噎住。
旁边几个男人也是一脸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这两女人怎么就吵起来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但麻烦你收一收,不要跟我玩什么聊斋,真的很难看!”
苏慢慢根本不顾及其他嘉宾,甚至是节目组以及直播什么的,也要出言警告徐想。
徐想:“......”
苏慢慢撇脸跟上前面的亓峥。
连她的背包行李都没有拿。
。。
亓峥走得倒是潇洒,但今天晚上的虞青山他们可有的忙了。
徐想被关了才不到九天,不单单嘉南势力出现了骚动,就连旁边的几个区都盯上了嘉南这块肉......
他们需要一个身体病弱、听话乖巧的老大来配合工作。
哪怕只是表面听话,这也比换任何一个暴力粗鲁的大老爷们上任掌权要好。
毕竟,徐想能在短短五年内当上嘉南的老大,少不了维护局的帮衬......
...
嘉南以北去第七大道。
身上还穿着囚服的徐想从车上下来,看着那古堡大门虚掩半开,迟迟没有佣人管家出来接待......
旁边的郑长冬吭声:“你被抓的那天晚上,洪波带人重新洗牌,房子里的佣人被杀了一半......”
徐想没吱声,抬步而前。
车前的大灯照着,郑长冬看着徐想那白皙脚踝上的俩道红痕,以及脚底板的污泥,眉头微皱,似有不悦......
..
徐想找了一圈,最后在餐厅的窗沿上找到了她想要的。
是只猫。
她养了三年的玳瑁猫,没有名字。
死在这个位置,可见它当时是想逃的......
近十天过去,猫身已经开始腐烂,子弹直接射穿了它的腹部,腹部的伤口处散着恶臭气息让人至郁。
跟在身后的郑长冬见徐想站着的时间有点长了,不禁一问:
“要埋了吗?”
养了几年,这只猫黏人乖顺,时常见着它卧在徐想的腿上.......
空气寂静了不过两秒,徐想扭过身来,脸上捕捉不到丝毫伤感:
“不用,麻烦你,洗干净点,我喜欢吃辣的。”
话说到最后,徐想嘴角轻扯出一抹淡淡微笑,示以谢意后,转身离开——
郑长冬:“......”
...
凌晨一点四十三。
徐想洗完澡换身干净衣服下来的时候,大厅里已经跪着十几个被打得半死的人。
见到徐想,那些人都开始哀嚎求饶,除了管家老秦。
徐想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蹲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操作了一番,随即白皙的手臂抬起,修长的食指勾了勾——
郑长冬听话走过去,附低了腰身凑近。
徐想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很淡,不是他至今以往闻过的所有名牌香水......
他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好闻。
以至于徐想交代的都说完了,郑长冬还没有直起腰身离开。
徐想眉头微微蹙动了一下:“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郑长冬这才回过神来,脸上有些不自然的避及,应下后,去吩咐其他小弟做事,而他本人去了厨房,把那锅他亲自烧好的肉端到了茶几上——
看着那盘‘辣子鸡丁’上桌,徐想主动伸手要来筷子,尝了几块,随即看向一旁跪着的老秦:
“秦叔,过来尝尝,味道还不错。”
老秦望向徐想,目有愧疚不安,不等他回话,旁边的小弟已经把人给架起,拖了过来——
六十岁的老秦被粗暴的摁在茶几上,郑长冬掐着他的脸颊,强迫他张嘴,抓起一把辣子肉丁,直接往老秦嘴里塞......
脸颊被掐住,无法咀嚼下咽,眼看被塞满,郑长冬拿出枪,用枪管塞他嘴里,想把那些辣子和腐肉直接捅进他的喉咙里......
叮——
徐想手里的筷子敲击盘边制止:
“你全糟蹋完了,我吃什么?”
郑长冬看了一眼徐想脸上的认真,一声道歉,随即松开了老秦。
得到自由的老秦,忍不住把嘴里的火辣全吐了出来,辣油进了喉管,引得他发出阵阵剧烈咳嗽......
徐想也不急,还给老秦倒了一杯茶,递到面前去,有些无奈:
“秦叔,扪心自问,我拿您当长辈尊敬,让您继续留在老宅,也是念着您活到这把年纪不容易,想让您有个安生点的晚年......
您说您都这把年纪了,玩心怎么还这么大呢?”
老秦沧桑的眼尾含着被呛红的泪,对上徐想那一灰一黑的瞳,混浊的眼眸一颤,声音有些无力:
“你对我是很好,但十三区不能让个孩子当老大,你跟维护局合作关系持续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