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想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
镇上唯一的一间招待所,是座青砖堆砌的小楼,经受风雨的侵袭后满目沧桑。
进门的位置是高高的柜台,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借着昏暗的烛火在织毛衣,冬日寒冷,她不停地打着哈欠。
直到宋归帆携裹着寒气踏入小楼,对方才惊喜地站了起来:“同志,标间还给你留着,房间有热水壶和盆,往左拐就是水房。”
宋归帆微微侧目,挺直的背脊露出军人的正派:“谢谢。”
女人下意识地多看了他一眼,眸光瞅见宋归帆拇指处的擦伤淤青,她大惊小怪地从高台上转出来:“你手是咋回事?我给你送点红药水去,你先去房间。”
宋归帆的脸色缓和了些,他抬脚就往上走:“不用了,谢谢。”
招待所里的房间冷清清的,和顾家的热闹完全不能比,他脱下军装直接倒在了床上。
酒意渐渐散去。
宋归帆明白今晚的自己是失控了,可他看不得宋离受委屈,也不允许对方身边有任何的威胁。
或许,他真的不该从西北回来……
……
两斤多的白酒,一大半都进了顾野的肚子,宋离知道他是真的开心,这段时间过得兵荒马乱,总算是能消停点。
顾墩墩小朋友早就被朱蕙兰抱了去,屋子里就剩下小夫妻俩。
顾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身形劲瘦有力,单薄的秋衣下,能看清他硬邦邦的肌肉线条,冷峻的五官微微泛着红。
往下是凸起的喉结。
宋离猫着身子。
用热帕子把他的脸给擦干净。
她的目光下掠,忽然起了点坏念头,用纤细的指尖缓缓地摁上顾野喉结。
连身子都朝对方靠近了些。
沉睡中的顾野蓦地惊醒,连呼吸都乱了一秒,他动作疾速地攥住宋离温热的手,哑着嗓音,迷茫的望向她。
“阿离,不要闹。”
都说男人的喉结摸不得,宋离好奇很久了,如今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她唇角挂着抹痞笑,停在对方脖颈处的动作一顿,然后轻轻地捏了下,笑容贱嗖嗖道:“摸摸咋了,瞧你那小气样儿。”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顾野翻身而起,大掌横在宋离的脖颈,把她摁在了床上。
“……”
这是个不太安全的姿势,宋离刚想挣脱,就被顾野擒住了手腕,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宋离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你先放开我,我头晕……”
她的话还没说完,顾野就压上了她的唇,几乎想要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仅有的挣扎在唇齿间含糊。
借着醉意,某人兽性大发,冰冷的手探入宋离腰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眼看着他的动作越加放肆,宋离眼神微暗,用力咬上对方的舌尖,又气又急道:“顾野!你过线了……”
顾野漆黑的瞳孔霎时微缩了下,他意识回笼,看着上衣都被卷起的宋离,哭笑不得:“阿离,你别来撩拨我。”
素了一年多的男人,禁不起撩拨。
他视线往下,简直无奈苦笑。
喉结无声地滚动。
顾野翻身滚进了床的最里面,和宋离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差点玩出火的宋离心有余悸,她用食指戳了戳顾野宽阔的脊背道:“要不然,你再去冲冷水澡……”
顾野的嗓音闷闷的:“再晚点,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隔壁忽然传来阵不可描述的声音,伴随着女人若有似无的低吟,直接让顾野的脸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他翻身而起,利索地脱掉碍事的衣衫,心如死灰道:“我现在就去洗个澡……”
宋离在床上笑得乐不可支,就连身子都抖了起来。
眼看着顾野的脸越来越黑,就像是锅底般,她嗓音柔柔地提醒对方。
“新婚燕尔,你得体谅人家,等过了年,咱们搬去新家就好了……”
第203章 你相信吗,他或许从来没有恨过你
顾野未置一词。
这种事说开了只剩尴尬。
他闷不吭声地去了厕所。
关于搬家的念头更加强烈了些,他可不希望将来和宋离欢爱时,还被人听墙角。
想想都觉得尴尬。
……
顾小梅的房间。
床榻凌乱,顾小梅抱着枕头承受着一切。
事后。
她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床头,瞧见白青枫在最后关头把那东西弄在了外面,她怔怔地盯着他。
半响才软着嗓音,怯生生地环上对方的臂膀:“青枫,你不想要孩子吗?墩墩多可爱啊,如果咱们能生个男孩……”
白青枫靠在床头,任凭顾小梅贴上来,他面容始终保持平静:“小梅,现在不适合要孩子。”
“为什么?!”
顾小梅的脾气上来,扭头就背对着他。
白青枫耐着性子劝道:“等我有了工作,能养活你,或者孩子,咱们再谈这事好不好?”
“工作的事情哪儿能说有就有的,等镇上的厂房招工起码得开春后,村里的加工厂一个萝卜一个坑,早就被塞得满满当当,青枫,你这双手就不适合干农活,等明儿我就去找爸聊聊,看他能不能给你想个办法……”
她略显粗糙的手握上白青枫那骨节分明的大掌,笑得像是喝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