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很高兴。”薛子灵忍不住说。
“是吗,”傅迟冷冷扯了扯唇,“高兴那两字你全都写脸上了。”
其实如果可以,她更想哭。
可是她不可以哭,那她就只能笑了。
薛子灵垂着脑袋填资料,不想让傅迟看见她眼底的狼狈。
两人填好资料,因为何助理早早帮他们拿了号,很快就到他们了。
两人没有孩子,也早已签了离婚协议,财产早就分割好,所以没什么纠纷了。
薛子灵原以为工作人员会问他们为什么离婚,然后开始劝他们,最后说等一个月离婚冷静期过了,再来领证。
然而他们坐下后,工作人员却什么也没问,而且竟然也没有说让他们回去等离婚冷静期,直接就给他们的离婚证上盖上公章了。
薛子灵有些傻眼,恍恍惚惚中,傅迟就将一个离婚证递给她了。
傅迟将离婚证塞给她,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薛子灵忙跟了上去,又忍不住问,“奇怪,怎么我们流程跟其他人似乎不太一样,我们不用等离婚冷静期了吗?”
“我提前跟局里的人打过招呼。”傅迟说。
“哦。”薛子灵低低应了声。
看来他还真是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跟她离婚了。
以前死活不肯离婚,现在连离婚冷静期也不愿意等了。
她也知道,她确实伤得他挺深的。
只是看着他冷漠的走在前面的背影,薛子灵鼻子有些发酸,现在他都不愿意跟她走在一起了,也不再等她了。
也不怪他。
是她不好。
很快,傅迟就消失在民政局的门口,薛子灵突然就有些慌,心头像似有某个地方空了一样,她忍不住快步追了上去。
“傅迟,傅迟!”
她追出去,看见他已经一手扶着车门,准备上车了,“怎么了?”
“生日礼物,”她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跑到他跟前,递给他,“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傅迟接过,也没有打开看看,说了声谢谢,就准备上车了。
薛子灵忍不住喊住他,“你,你不看看是什么吗,看看喜不喜欢。”
“我回头再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敷衍。
薛子灵有一瞬间几乎忍不住要哭出来,但她还是拼命忍着,甚至还挤出一点笑容,“哦哦好,那你回头再看,呵呵……”
她送的是一对男士的钻石袖扣。
是她自己设计自己亲手做的。
他回去要是看出是她自己做的,看他现在这样的态度,估计也不会戴吧。
就在这时,马路上一辆武警警车驶过。
警车的车窗降了下来,薛子灵看到许悦昕那张漂亮又不失英气的脸庞。
“喂,傅迟!傅迟!是我,许悦昕,傅迟,傅迟……”
许悦昕在车子里热情的朝傅迟大喊。
不过警车很快就开了过去。
这会,薛子灵终于在傅迟脸上看到一点笑容。
她来到民政局见到他起,他脸色一直都不好。
现在遇见许悦昕,他却笑了。
也不知道那天许悦昕跟他告白,他是不是答应了。
或许是答应了吧,不然这么急着离婚,连一个月离婚冷静期都等不了。
“我走了。”傅迟说完就直接坐进车子里了,也不等她说句再见。
最后薛子灵只能僵笑着冲车子里的他挥手再见。
看着傅迟的车子越开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里的时候,薛子灵终于忍不住,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
第219章 离婚证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
跟他离婚一直就是她想要的。
她蹲在花圃旁,控制不住的痛哭流涕。
“小姐姐,你怎么了?你,你也离婚了吗?”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小姐姐走到她身边,滴着泪,抽抽噎噎的走到她身旁问她。
薛子灵抬起头,“没,我,我是家里小强死了。”
小姐姐在她身旁也蹲下了,也哭着说,“我也没离婚,我也是家里小强死了。”
薛子灵满脸泪的看着她,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哇哇大哭了起来。
而警车里,许悦昕此刻却正在挨训。
“身为武警队员,你代表的是整个国家武警队的形象!
武警队纪律严明。
可你刚才那样像什么样子?!
毫无规矩!
毫无纪律!
你要总是这样嘻嘻哈哈胡闹,让民众看多了,以后人民怎么相信我们!”
男人俊脸棱角分明,无比严肃,他穿着一身蓝黑色的武警服,肩宽腿长,一米九二的身高,即使是坐着,也掩盖不了他身上属于武警军官的威武和英气。
而许悦昕被训,腰板挺得笔直,丝毫不敢有一点怠慢,铿锵有力的认错。
“总队长说的是!
对不起总队长,我错了!”
“知道错了,回去罚背一百遍警队纪律和规章制度!外加罚跑一万米!”男人低沉的嗓音,洪亮,威严。
许悦昕听了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是嘴上却只能大声答道,“是,总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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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B国的任曦月,最近她参加的话剧社团跟D国那边的学校的话剧社团要进行一个交流汇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