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讽刺她任嘉嘉是女主人,住的却是客房。
这个女人心机真的深得可怕。
“呵,所以都不是你的错,全是佣人的错了吧。
霍曦语,你推脱的还真是一干二净!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那是我的房间。
里面都是我的东西。
衣橱里也是我的衣服!”
“我,我没留意,我当时不舒服,进房间后就躺下休息了。”
“你一句没留意就行了吗?
你知不知道,那箱东西对我有多重要!
你为什么要让人扔了!
为什么?!”
任嘉嘉情绪几近失控。
“我真的没让人扔,对不起,任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霍曦语哭了起来。
看霍曦语明明就是故意扔了她的东西,却一直在装无辜,任嘉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对霍曦语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霍曦语,明明就是你故意让人扔了我的东西!
你别再在这里给我装无辜掉眼泪!
不是谁弱谁有理,谁掉眼泪谁就是对的!
你将我的东西还给我!还给我!”
任嘉嘉控制不住,上前死死抓住霍曦语用力摇晃她。
下一秒却被沈熠用力狠t狠推开了,“任嘉嘉你疯够了没有!”
任嘉嘉被沈熠推了个踉跄,脚下有块小石头,她一时没站稳,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顿时,任嘉嘉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像巨浪一样朝她汹涌扑来,她一时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第15章 任嘉嘉被沈熠推倒
沈熠见了,身体微微僵了僵。
他没想到任嘉嘉会被他推倒。
看着她难过委屈的掉泪,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怪异情绪。
霍曦语眼底却又暗暗闪过一丝冷芒。
陆骁和傅迟见状,有些不忍,上前将任嘉嘉搀扶了起来。
“小嫂子,你没事吧。”
任嘉嘉强忍着泪意,倔强的擦掉眼泪,“谢谢,我没事。”
“熠哥,有话好好说。”陆骁忍不住劝了句。
沈青儿却气不过,说,“是她先推曦语姐,二哥才推开她的。”
“沈青儿,你不说话没人说你是哑的。”傅迟冷冷开口。
沈青儿生气的咬着唇。
“沈熠,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必须给我找回那箱东西。
不然你别怪我告诉奶奶。”
任嘉嘉冷着脸说完就转身离开。
沈熠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他推那一下任嘉嘉扭到了脚。
看她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控制不住的渐渐一点点握紧。
任嘉嘉一拐一拐的去找到赵管家。
赵管家说今天的垃圾,已经拿出去倒掉了。
任嘉嘉咬着牙,拖着扭伤的脚去到垃圾池翻找。
然而她弄得浑身脏兮兮的,一身酸臭,却还是找不到那个纸箱。
任嘉嘉无望的扔掉了手上用来翻找的树枝,转身沿着路边缓缓的走着。
现在已经将近凌晨,周遭一片寂静,路灯也沉默的亮着。
任嘉嘉走的每一步,脚踝都钻心的痛。
走着走着,不知道是不是脚太痛了,她眼泪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但下一秒,她又飞快擦掉。
不知道走了多久,任嘉嘉终于走到沈熠的别墅。
她的车子还停在沈熠别墅门前。
但她没想到会在别墅门口遇见沈熠。
他站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身暗蓝色的衬衣和黑西裤,身影挺拔颀长。
或许是她浑身脏兮兮的,他的眼神带了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静静的看着她。
任嘉嘉什么也没有说,沉默的打开车门,最后开车离开了。
沈熠等任嘉嘉的车子消失在黑夜里,才转身进了别墅。
别墅大厅里,璀璨的水晶灯下,沈熠坐在沙发上,挺拔的背脊靠着沙发椅背,长腿交叠,他长指夹着烟,烟雾朦胧中,冷峻的神色叫人心生畏惧。
“今天到底怎么一回事?”他声音平淡,却不怒自威。
女佣脸色惨白。
“沈,沈先生,我,我不是故意扔任小姐的东西的。
霍小姐今天在房间里差点被地上的纸箱绊倒。
她说纸箱放地上可能是不要了的,让我拿出房间……”
沈熠弹了弹烟灰,“所以是你自作主张将任嘉嘉的东西扔了?”
沈熠脸上并没什么情绪,但女佣却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哭着说。
“是霍小姐说放在地可能是……”
女佣还没说完,沈熠便站了起来。
“辞退。”
他冷漠无情的吩咐了句便迈着长腿朝卧室走去。
身后是女佣慌乱害怕的哭求。
“沈先生,我求求你,别辞退我,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求求你别辞退我。
你要是辞退我,以后我在这一行就混不下去了。
我家里丈夫生病了,孩子还在读书,全靠我撑着的。
沈先生,求求你,别辞退我。”
沈熠突然停下了脚步。
然而他只是冷漠的对赵管家说。
“问问她纸箱里的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