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给的压岁钱,你看她干什么。”外公笑眯眯说,“别人来了可没这个待遇。”
傅雪辞双手接过来,郑重道谢,“谢谢外公外婆。”
“卿卿跟你在一起,我和她外公很高兴,也放心。我们没什么要求,就是希望你能对她好。”外婆直言,“她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被人欺负过。希望以后也不会有。”
“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
天空湛蓝,冬日里的阳光穿透车窗,聊胜于无地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
苏卿半躺在副驾驶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傅雪辞扫她一眼,将温度调高,“困了就睡一会儿。”
“大概多久能到?”
“一个半小时左右吧。”
他一个发小好几年没回国,这次难得回来就组了个局想要聚一聚。在城南那边的别墅庄园开Party。
傅雪辞刚好也趁这个机会让苏卿认识一下他那帮朋友,私心想要她尽早融入他的生活中。
苏卿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睁开眼车子正停在一幢欧式风格的别墅前。
“到了?”
“嗯。”傅雪辞凑过来帮她解开安全带,亲昵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睡够了吗?”
“够了够了。”苏卿推他肩膀,转过中央后视镜检查妆容。其他还好,就是口红有点褪色,从包里拿出口红补妆,又去整理头发,折腾几分钟,转过头冲他笑了笑,“走吧,可以见人了。”
别墅一共三层,繁复的宫廷风格装修,雍容华贵。
“房间里有温泉池,晚上可以泡一下。”
“我们住一起吗?”
傅雪辞一顿,“我想这样,主要看你。”
穿过大理石铺就的廊道,一进门热气迎面扑来,炙热的视线也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呦,这是谁来了?”段即尘一手端着高脚杯,一手插着口袋从楼梯走下来。
傅雪辞揽着苏卿的腰淡淡说:“这个见过了,不用理。”
段即尘:“……喂!”
苏卿当然不会真的不理,笑着同他打招呼,“嗨,又见面了。”
人比想象得要少,大概也就十来个。看傅雪辞的态度应该都是非常交好的朋友,那种面上客气的泛泛之交不在范围之内
接触过很多这种层面的人,不得不说人以群分。傅雪辞这些朋友教养都非常好,从言谈举止就看得出,没用多久,苏卿就已经完全融入进去。
“苏卿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说话的女孩叫方梨,上面还有个哥哥,从方才的聊天中得知,他们和傅雪辞还有段即尘从小一块长大,也是感情最好的几个人。
苏卿冲她笑了笑,“你好。”
方梨在她身边坐下,目光定在她美艳的脸上移不开,“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早就认识你了。而且对你的崇拜之情犹如海水滔滔不绝。”
“……”
苏卿不解,“哈?”
“苏卿姐,你真的很厉害。”方梨凑过来一些,激动地伸出四根手指头说,“你能想到我追了阿辞哥四年都没追上。”
呦呵,还有这种事。
苏卿忽然来了兴致,想要跟这位妹妹讨论一下细节,一只手忽然揽住她肩膀。
“别乱说话。”傅雪辞看着方梨,清冷的声音中透着警告。
方梨顿时像老鼠见了猫,留下一句不打扰你们忙不迭跑开。
苏卿转过头,看见他深沉的眼,不由得挑挑眉梢,“你干嘛,我还没听够呢。”
他收紧手臂,低声说:“你想听什么,我给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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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的事,还是个未遂,其实没必要解释什么。再说,就傅雪辞这种十年如一日的死心眼,能分出个眼神给别人已经是奇观,更不可能有点什么。
“不用了。”苏卿笑了笑,抬手整了整他西装领口,“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今天是过来跟你朋友玩的,要放开了享受,知道吗?”
有时候傅雪辞摸不准她是大度还是根本不介意。仿佛对他以前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连多问一句都不愿意。
默了默,他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好。”
吃过晚餐,男人们去喝酒打牌,美女们围在沙发上交换着护肤心得,聊着今冬最新款服装包包,七点左右纷纷起身换上比基尼去做水疗和游泳。
苏卿很怕冷,并不想在冬天下水,于是自顾跟着私人管家到院子里放烟花。
璀璨缤纷的光亮如闪电,穿透巨大的落地玻璃照亮别墅。呆在房子里的人不由得纷纷抬起头向外面看去。
老管家穿着黑色羽绒服,高大的身躯几乎要融进夜色中。他身旁站着个高挑艳丽的女人,正偏着头跟他说什么。
细眉乌目,唇角挂着笑,抬手比了一个蘑菇云的手势。老管家哈哈大笑,她自己也笑。生动又明艳。
段即尘摸着下巴,这会儿终于品出点味来,大概是琢磨出来傅雪辞迷恋了十年的根源在哪里。
怎么说呢,漂亮的女人见多了,但苏卿身上有一种很神奇的特质。看她一颦一笑不仅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还有种沉醉其中的感觉。
他摸摸自己弯起的嘴角,更加认定了这种想法。
“你女朋友好像跟谁都挺聊得来的啊。”段即尘捧捧傅雪辞肩膀,“你干嘛沉着一张脸,不会连六十岁老男人的醋都要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