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结束后,许兰亭在床上躺了很久,准备起来继续去海边的计划,可当她重新穿好比基尼站在镜子前时。
镜子里的她,脖颈倒是光滑白皙,可从锁骨开始,到胸口,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清晰又暧昧。
这比基尼算是穿不出去。
难怪,他刚刚那么执着于她的胸,她被搞得意乱情迷,都忘记一会儿还要穿泳衣的事儿。
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
许兰亭转头问床上的男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唐厉行老实承认,下床来到她跟前,贴心的帮她整理着肩上的薄纱,“老婆,你这套泳衣就在家里穿吧,别穿出去了好吗?”
这男人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撒娇了?
许兰亭不吃他这套,“唐厉行,你这样真的有点幼稚诶,我来海边穿个泳衣你都不乐意,你这占有欲上来了就这么限制我的穿衣自由吗?”
“我是有点占有欲,但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
唐厉行沉默了下,坦白道:“我看不了你这样穿。”
“……”
他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许兰亭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心里的那点小不爽确实消失了。
她想了想,故意问他:“可是海滩上很多比基尼的美女,你一会儿还能陪我去玩吗?”
“我不会看她们。”唐厉行说:“何况她们也不是你。”
好吧,十分完美的回答。
许兰亭心甘情愿的放弃了这套比基尼,找了件宽松的白T,搭配一条牛仔短裤,爽快地拉着唐厉行出门了。
今天的温度有三十多度,但海滩上依然到处是人,因为海风比较大,体感没有那么热。
他们玩了不少海上项目,潜水、香蕉船、拖拽伞、摩托艇等。
除此之外,许兰亭对海上飞人也挺感兴趣的,但这个项目自己玩不了,需要教练的协助,可教练都是男的,还要贴身接触。
唐厉行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一定不会乐意,可是她真的很想玩。
许兰亭纠结了半天,还是主动说:“老公,我想玩那个,海上飞龙。”
“好啊,去玩吧!”
答应得这么爽快?
许兰亭不确定地问:“你不会吃醋吗?”
“吃醋?”唐厉行似乎没听懂她的意思,“我为什么要吃醋?”
“那个海上飞龙要和教练贴身接触,教练是男的。”
“不用。”唐厉行说:“我会,我带你玩。”
“真的假的?你连这也会?”
“嗯,两年前学的,就是刚没味觉那年,我一年多没去工作,有一天无意间接触到,简单学了下。”
提起味觉的事儿,许兰亭又忍不住心疼。
她及时赶跑心里的坏情绪,拉着他的手,笑着说:“走吧,我来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唐厉行诚实道:“学得一般,没带过人,不确定能不能带着你一起飞,而且我已经有段时间没玩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没关系,大不了就摔几下,呛几口水嘛,多大点事儿。”
她的话一语成谶。
唐厉行独自玩了会儿,找回感觉后,就在教练的指导下,带着她玩了。
她反反复复地摔了好多遍,喝了好多海水,后悔得差点要叫停了,唐厉行终于找到了双人的平衡,能短暂飞一下。不过接下来又摔了好几次,他才完全掌握,还算平稳的带着她在海上自由自在的飞了会儿。
回到岸上,正是落日的时候,整个海滩一片金色,美得惊心动魄。
许兰亭喜欢极了,但她此刻又累又饿,只是坐在沙滩上,安静的靠在唐厉行的怀里,看着金色的夕阳一点点的西沉。
“好美啊!”许兰亭感慨:“我们前两天在山顶看了日出,今天又在海边看了日落,感觉人生完整了。”
“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天天看。”
“那没必要,偶尔看看是美的,天天看就腻了。”
太阳完全落下去以后,天色暗了下来,唐厉行背着许兰亭回了酒店,哄着她换衣服去吃饭。
许兰亭摊在沙发上,“让他们送到房间来吧,我已经没有一点儿多余的力气了。”
“你不是想看去餐厅看乐队表演吗?”
“对哦。现在几点了?”
“快七点了,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开始了。”
“行吧,我去冲个澡。”
许兰亭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浴室,洗完澡后,换上一身浅咖色牛仔连衣裙,涂了点隔离,披着半干的头发就直接去了餐厅了。
餐厅分为两个区域,室内是很典型西式风格,长桌、烛台、水晶吊灯,还专门请了人弹奏钢琴曲,高雅又有格调。室外的露天区域则是浪漫慵懒风,设计个性的竹制桌椅,树上围栏上亮着装饰小彩灯,中间有个圆形的小舞台,供乐队表演。
今晚表演的乐队在本地小有名气,不少人慕名而来,所以等他们到的时候,餐厅里里外外都坐满了人,幸好他们提前订好了露天区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