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一个虔诚的教徒,自己已经箭在弦上了,还极具耐心的在她脖颈上亲吻、舔舐,然后到了锁骨,再往下……
他技巧越来越好了,脊椎忽然窜起一股强电流。
许兰亭猛然睁开了眼,眸光雾蒙蒙地看着天花板,脑袋一片空白,只有烟花炸响时“滋滋啦啦”的声音。她的双手也下意识地抱着男人的头,本能性的弓起身子,想要贴得更近些。
男人的游走了一圈,回到了她的耳边,轻轻咬着她的耳廓,“要不要回房间?”
“不要。”许兰亭的眼眸波光潋滟,柔软的小手在他背上抚摸着,感受着肌肉紧实的纹路,大腿轻轻扭动着去蹭他,“我们之前都是在房间里,今天不回房了,就在这儿。”
“好。”男人眸中的火光熊熊燃烧,声音哑得吓人,“我去拿套。”
这几天因为杨书俊在,他们不好有什么过分的亲密举动,就算晚上在自己房间里,知道房间的隔音措施很好的情况下,她还是过不去心里那关,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即便心痒难耐,也止于亲吻。
而今晚,是酣畅淋漓的一个晚上。
从客厅的沙发茶几,到书房的书桌,再到浴室的角角落落,等洗完澡回到卧室,明明已经相拥要入睡了,不知道谁又点了火,他们不知疲倦的又来了一次。
许兰亭感觉自己要死了,临睡前嘀咕了一句:“我说错了,三十岁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如狼似虎,我在你面前,顶多是只会龇牙的小猫咪。”
黑暗中,男人的唇角扬起了满意的弧度。
他搂紧了怀里软若无骨的女人,温柔的在她发顶亲了亲:“辛苦了,我的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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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书俊回去后,许兰亭被搁置的高考计划终于捡了起来。
人家寒窗苦读十二年才踏入高考的考场,她虽然没落下这十二年,但毕竟已经过去十年了,该忘的不该忘的都忘得差不多了,想要重新掌握知识走进考场,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许兰亭对着一大堆了备考书籍和资料,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翻开哪一本都像天书,字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就云里雾里的。
来来回回翻了半天,她拿出手机,又重新刷了一遍自己做的攻略,然后按照别人的备考经验开始学习。
第一天是艰难又漫长的,她的眉头也时刻皱着,还时不时的唉声叹气,途中甚至打起了退堂鼓。
好好读书的目的,是为了将来有一份好工作,能赚到很多的钱,过上自己想要的、衣食无忧的生活。可她现在已经可以过上金钱自由的生活了,她丈夫赚的钱,足够她大手大脚的用好几辈子了,她又何必跟自己对着干,非要折腾着考什么大学呢?
可她真的甘心失去自己的价值,成为一个只能依附丈夫的废物吗?
唐厉行现在对她很好,似乎也很爱她,但是慢慢人生路,谁能保证他会一直爱她呢?有一天他不爱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许兰亭脑袋里的有两个小人,来回大战了八百个回合,最后理智暂时获胜。
她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白色的小布条,用红笔在上面写上“奋斗”两个大字,然后极具仪式感地绑在脑袋上,给自己打足了鸡血,对着厚厚的学习资料开始死磕。
吃晚饭的时候,徐盛打来了电话,许兰亭正在刷视频,也没多想,直接滑开了接通键,“怎么了,想你姐了?”
徐盛看着镜头里的她,瞬间就笑了,“你头上那什么玩意儿啊?”
许兰亭这才反映过来自己忘摘了,摸了摸随口道:“奋斗啊,不认识字儿啊!”
“许兰亭,你多大了?还玩这种中二少年的励志把戏,幼不幼稚啊?”
“这是一种精神,跟年龄无关。你不懂。”
“我是挺不懂你的,一段时间没见,你居然要准备考大学了。”
“妈跟你说的?”
“嗯。”屏幕那头的徐盛起身去冰箱拿了瓶饮料,打开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问:“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要考大学啊?”
许兰亭咀嚼着菜,含糊不清道:“辞了工作以后不知道自己要干嘛,就想先考个大学看看呗。”
“就这样?”
“嗯,不行吗?”
徐盛吐槽道:“你的决定还真随便。”
许兰亭瞪了他一眼,“才不随便好吗?我是经过深思疏离才做的决定。”
“行吧,祝你考个好大学。”
“借你吉言,等我好消息。”许兰亭反问他:“你最近怎么样?”
徐盛拿起遥控调换电视频道,也没看镜头,“我挺好的,每天就吃饭、睡觉、训练,也不用想别的,挺自在的。”
许兰亭吃完饭了,将空碗放进水槽里,拿着手机朝书房去,“你训练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参加比赛?电视上能看到吗?”
“还没呢,等着吧。”徐盛叫镜头里没有别人,又问她:“你一个人吃饭啊?你老公呢?”
“加班,公司比较忙。”
“他不是老总吗?直接吩咐员工干活儿就好啦,还要自己亲自加班?”
“所以说人家是老总啊,不加班加点的努力干活,能成为老总吗?”许兰亭吐槽他,“阿盛啊,你格局还是太小了,把眼界放宽点儿,多看看成功学的书,争取早日当上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