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大周规矩,颁布封后圣旨,都是由两位尚书来到该妃嫔所住宫殿宣读。
穆九黎却破例安排了三位尚书过来。
可见对傅安和的重视。
而且这次的封后圣旨,是翰林院掌院通宵达旦绞尽脑汁书写出来的,词藻华美,拽文拽得飞起。
听得傅安和一脑门子问号。
别问,问就是没听懂。
总之都是夸赞自己的言辞就是了。
“臣妾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傅安和接过圣旨,在立春跟庄姑姑的搀扶下站起来。
然后将圣旨递给立春,并朝她使了个眼色。
立春将圣旨放入傅安和的卧房,再出来时手里捏着三个荷包。
她将荷包递给丁福,让他分给三位前来颁旨的尚书大人。
三人略作推辞,便伸手将荷包接过,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礼部尚书乔震霆上前一步,笑眯眯道:“启禀皇后娘娘,礼部已经开始筹备您的封后大典了。”
傅安和在地坪宝座上坐下,笑道:“有劳乔老大人替本宫张罗了。”
丁福已经打听明白了,封后大典极为繁琐,礼部要准备的事项也颇为繁杂。
短则半年,长则一两年都可能,端看朝廷是否安稳,以及有无天灾人祸之类的。
旁的不说,光是皇后的礼服,就得需要百来个绣娘绣足足半年才能完工。
好在穆九黎自打有了封傅安和为后的想法后,就已命令尚衣局偷偷绣制傅安和的皇后礼服。
至多再有两个月,差不多就能完工了。
两个月的时间,也刚好是礼部报给穆九黎最短筹备妥当的时间。
到时傅安和差不多怀孕怀孕五个半月,身子虽已显怀,但还没到大腹便便行动不便的地步。
撑完整个封后大典问题不大。
乔震霆立时恭敬道:“为皇后娘娘效力,是微臣的荣幸。”
*
封后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迁宫。
正位中宫,显然是件极其要紧的事情,不像先前封嫔那会儿,她想哪日搬就哪日般。
钦天监测算了一番,算出来吉日是八月二十六日。
时间倒还算宽裕,傅安和让庄姑姑带人过去打扫一番,又按照皇后的规格,让丁福去内务府申请了一整套铺陈。
傅安和看着手上这份铺陈份例,笑着跟立春道:“这可算是麻雀变凤凰了。”
皇后的铺陈份例里头,不但有不少银器,还有不少金器,跟先前嫔位时一堆漆器比起来,可不就是麻雀变凤凰?
铺陈完毕后,傅安和又拿出来六套太阳能板,让人将前殿交泰殿的正殿跟东、西偏殿,以及坤宁宫的正殿跟东、西偏殿,全都铺设上太阳能板。
景仁宫这套她没叫人拆走。
万一以后哪位妃嫔又升成嫔位,正好可以搬来景仁宫,她也省得再让人来装太阳能板。
太阳能板铺设好后,又铺设电线。
有这六套太阳能板每日充电,储电池里的电量肉眼可见的增加。
可惜现在已经八月下旬,气温凉爽适宜,不然她高低得弄台电风扇出来凉快凉快。
电多了,就是这么任性。
甚至她还任性地掏出台空气炸锅,给穆九黎跟自己炸了一对大鸡腿,上头还抹了奥尔良烤翅料。
穆九黎吃得头也不抬,空出的左手直接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傅安和啃了一口久违的炸鸡,感慨了一句:“可惜我现在不能喝啤酒,炸鸡跟啤酒才最配呢。”
穆九黎顿时从盘子里抬起头来,笑得跟只企图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似的:“爱妃不能喝,朕可以喝呀,你拿瓶那什么啤酒出来,朕喝给你看。”
傅安和:“……”
她本来就馋,丫还要喝给自己看,是想馋死自己是吧?
话虽如此,她还是从储物空间里掏出罐啤酒,拉起拉环帮他打开,然后将易拉罐递给他。
穆九黎对着那罐口就喝了一口,一张英俊的脸蛋顿时变成苦瓜脸:“好苦。”
说完,又端起易拉罐喝了一大口。
好苦,但似乎回甘又略有点甜,他得再尝尝。
尝着尝着,大鸡腿吃完了,易拉罐也空了。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评价道:“这啤酒虽有些苦,但配鸡腿吃倒是相得益彰。”
然后还恬不知耻地提要求:“明儿再给朕一罐喝?”
傅安和白他一眼:“你这年纪轻轻的,记性怎地就不好了?明儿是暖锅宴,你还能少得了酒喝?”
穆九黎一拍脑门,懊恼道:“朕竟然忘了这茬,真是该打!”
但仍然没放弃索要啤酒这茬:“暖锅宴好菜一大桌子,不喝罐啤酒,岂不可惜了?”
傅安和失笑,故作无奈状:“行叭,那明儿就不喝金华酒了,全部改成啤酒好了。”
横竖就两桌,十来个人,每人发一罐啤酒,也消耗不了多少存货。
末世烟酒都是天价,所以她储物空间里储存了无数香烟跟酒水。
香烟这等有害健康的物品,她肯定是不会拿出来的。
酒的话,倒是偶尔可以拿出来一些,给穆九黎跟其他妃嫔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