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慈兴奋一蹦,立刻四周景象在她身旁出现超高速地后移。
第62章 伊望后悔了
◎慈慈开始大展身手◎
伊望后悔了。
当听见周午故意扯开嗓子说给自己听的话后,他就慌了,慈慈要走了,她不想继续见到他。
方雅黎还抱着他的手臂,咿咿呀呀,装腔作势地唱着歌,可这声音在他耳朵里很聒噪,跟难听。
他是故意气慈慈,才如此纵容方雅黎这般在他身上亲昵,亲他嘴角,秀恩爱,实际上,他俩连手都没拉过。
可是,伊望知道自己做错了,他不该做这一切,不该在慈慈给他打招呼时,默不作声,尽管他当时在生着气,生气慈慈竟然一直没发现身边的人就是他,对他视若陌生人。
更做错的还是,方雅黎自称是自己女朋友时,他没有反驳,以及,方雅黎挑衅慈慈时,他没有教训方雅婷,这足以让慈慈误会,甚至心灰意冷。
心灰意冷?慈慈对他还有感情吗?
伊望不知道,早在那天他把慈慈摁住床上疯了般乱亲,早在那天他亲妈重重打在慈慈脸上的那巴掌,就已经让他溃不成军。
可是他现在很后悔,望着重新关上的包间门,伊望忽然甩开方雅黎的手臂,心慌意乱地站起身。
“honey你怎么了?”方雅黎错愕,停止歌声,拿开话题,“要喝酒吗,我给你拿,红的白的还是啤的。”
“滚!”伊望吼她一声,甩开她缠在自己手臂上的嫩肢,然后猛地踩在茶几上,两步一跳,跳到包间门那儿,一拉,追了出去。
“慈慈。”他在走廊上焦虑地大声叫着,“你在哪儿?”
可是一直追出KTV大门,又追到大马路上,伊望都没看见钟慈的背影,前后只差了三分钟,怎么就找不着人呢?
伊望掏出手机,无比紧张地摁向前天那个陌生的号码,那个钟慈给他打来,他一语不发挂断的新号码。
可惜,始终听见的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
瞬移法术,会自动屏蔽所有电子信号。
当然,这点伊望用于不会知道,他只知道……他打不通慈慈的电话,再次弄丢了慈慈。
伊望焦虑、懊恼地抓着黑色短发,是的,上次在『意难忘私菜馆』,慈慈说他染金发不好看,所以在知道冯舒今天也邀请慈慈来唱K后,他昨天跑去理发店,色卡随便一指,把金发染了回来。
自从钟慈出国没有音讯后,伊望开始自暴自弃,不断染着各色的头发,也不断……结交女伴,作为惩罚自己,也作为惩罚母亲骆文娟的手段。
你,你们不是很想让我交女朋友吗,好啊,我就当个没心的花心大少,换女人如换衣服。
起初,伊望故意三天两头带不同女孩回家里,在骆文娟面前晃悠,这些女孩要么面黄肌瘦,要么头发剪成寸头,要么年纪比他大十岁,要么是不会说中文的外国妞,这些都是他花钱从APP里租来的“日约女友”。
别的男人租“日约女友”都要精挑细选各类型的美女,只有他伊望专挑各自被剩下的“奇葩”,目的很简单——他要报复母亲骆文娟。
可是如此“报复”半年后,伊望忽然觉得一切没意思极了,不再租“日约女友”回家气骆文娟,转而开始酗酒,泡酒吧,一场接一场不要命似地喝,折磨起自己。
每次喝得酩酊大醉,他就开始稀里哗啦哭个不停,大喊“慈慈我错了”“慈慈你原谅我好不好”“慈慈你不要不回来”。
那天,伊望又喝得不省人事,周午开车把他送回鹭洲国际家里,伊望抱着手机,半跪在地毯上痛哭,最后解锁手机,给某人拨了电话过去。
刚开始周午还以为伊望是给钟慈学姐打越洋电话呢,结果没几秒钟,对方就接通了,是个很甜美的声音:“伊望学弟,找我什么事儿?”
伊望大着舌头,带着哭腔:“你能不能给慈慈打个电话,我想听听她的声音,求你了……”
“你、你你喝酒啦?”电话那头声音忽然提高,“你现在在酒吧还是哪儿?”
伊望继续哭着重复:“求求你给慈慈打个电话,我想她,我要听她声音……”
无奈,周午只好接过电话:
“□□子你好,我是伊望的同学,叫周午……”
“对,他已经喝醉了,我刚送他回到家……”
“家里有没有醒酒药,呃,我不知道呐……”
“喂他喝点水,哦,这个我能办到……”
“唉,这不行,我一大老爷们不懂这些……”
“行,那我把他家地址发你,妹子你真是善良,辛苦啦。”
冯舒挂断电话,同时把面前的摄像机也摁了关闭,低头看了眼正做了一半的新毛毡小人,叹口气,换了身衣服,戴上围巾帽子,打车去了伊望家。
其实,她也不清楚伊望与学姐之间发生了何事,只是好几个月前伊望忽然给她打电话,问有没有钟慈在美国的联系方式,冯舒才隐约猜到俩人有矛盾,可是作为外人,她没敢往细了打听,只是从伊望嘴里得知,这臭小子做了伤害学姐的事,学姐去美国的事都没告诉他。
来到鹭洲国际,冯舒在保安处完成登记,边感慨这个住宅区的阔绰,边看着路牌找路,可这样还是绕了大半圈,才找着正确的单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