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暂时先照顾他一下了。
空旷的房间内很安静。
这里不论是布局还是装修都格外简约,多余的东西一件也没有。
姜邈看了眼旁边桌上的结婚照。
倒是有一件。
周屹川眉头皱着,甚至都有些坐不稳了。姜邈怕他摔了,急忙去扶他。
他也顺势倒在她身上,头就这么枕着她的肩。
姜邈神色担忧,从来没在周屹川身上见过这个场面:“你真的没事吗,要不我给医生打个电话,让他来家里看看?”
她担心周屹川是酒精中毒了。
“真的没事。”他的声音还是平缓的,从容的。
这个节骨眼上,反而还是他在安抚她的情绪。
“不用担心我,我心中有数。”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慌。”
姜邈急躁的那颗心成功被他安抚好。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面对面坐着,一个的头枕在另一人肩上的坐姿。
静谧的沉默持续了数十分钟,阿姨将醒酒汤端上来后,又自觉退了出去。
还不忘贴心的把房门关上。
“姜邈。”周屹川靠着她肩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说话几乎是贴在她耳边。
温热的唇不可避免的会与她的耳朵碰到。
姜邈的心脏触不及防的酥麻了一下,像是有电流经过。
她具体也说不清这股电流的来源。
是因为他的触碰,还是因为他突然开口喊她的名字。
“怎么了?”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说话的声音有些紧绷。
“可以吗。”他温柔的询问她。
“可以什么?”姜邈不解。
他笑了笑,气音低沉。
他含蓄内敛,君子端方,不喜欢她讲脏话。
此刻却又直白的征求她的意见:“我们做-爱,可以吗?”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姜邈有些难以置信,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周屹川刚才的那番话完全推翻且颠覆了她往日对他的认知。
原来这人喝醉后是这样的,与平日相悖。
她倒没多少不好意思的扭捏,而是笑着和他确认, 眼神狡黠如野狐:“这次是你主动提的,不是我。”
周屹川笑了笑, 再次偏过头去与她说话。也不知是有意亦或无意, 柔软的唇擦过她的耳垂。
吐息温热,灼的她喉头一阵阵发紧。
“嗯,是我主动提的。”
笑声钻进她耳朵里,像是羽毛, 轻到没有重量, 可似有若无的触感却令她感到瘙痒。
她想伸手挠, 却找不到地方,只能任其磋磨她的理智。
姜邈又开始为难:“那个......家里有吗?”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摇了摇头:“没有。”
“那怎么办, 我去买?”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 让他去买肯定是不可能的。
见她真的在认真思考, 周屹川低下头, 与她额头相抵。
“骗你的。”他低低的笑起来,“喝醉了,硬不起来的。”
姜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眉头微皱。
闹起脾气:“你耍我?”
她站起身,似乎想负气离开, 又被周屹川拉回来。
“没有耍你。”他轻轻将她拉回自己怀里,从身后抱着她。
或许是受醉酒的影响,他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温柔。
少了那么点正经严肃, 语调轻慢,再加上他特有的温润声线。
姜邈时常有的感慨, 这人若是没有这么懂得自我约束和有原则,去当个渣男,肯定会是个非常大的祸害。
他甚至不需要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几句简单的情话都能将认迷的神魂颠倒。
就像此刻,姜邈也成了受害者之一。
要是按照以前,以她的脾气早就摔门走了。
可是现在,她居然会乖乖的坐好,听他把话说完。
他应该已经很醉了,醉到需要靠手支撑着才能勉强坐稳。
“和我出去,去见我的朋友,你开心吗?”
他这么问她,安安静静的,明明已经醉成这样了,却还伸手替她理顺有些凌乱的头发。
开心吗。
姜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觉得世界上的饭局分为两大类,被迫去的,自愿去的。
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的了。
但至少,这次她是自愿的,而非被迫。
饭局上也都是些正常人,没有恶臭的酒桌文化,也没有捧高踩低、阿谀奉承的阶级区分。
姑且算是开心吧。
所以她点头:“算开心吧。”
有些模棱两可的回答,却令他放松地笑笑,他将她抱回怀里。
“我以为你会讨厌他们。”
他的怀抱比想象中要温暖,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躺了。
可是这次好像和之前几次都不太一样。
关于他的话,姜邈有些不解:“为什么会讨厌,他们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而且那些人,真的是姜邈所见过的所有人当中,最有修养的那一类。
待人和善,行为举止也有风趣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