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CP时无意攻略疯批阴湿男二_wb弦断【完结】(83)

  “皇上沉溺修道,所有的事务都是内阁协理,缉事厂依旧走内帷的老路子,想绕过那帮老家伙直达天听。”

  他难得有兴致解释来龙去脉,“得罪人都不自知。”

  “你以为你又好得到哪里,整个京城你抄了多少高门贵族,多少人家提到你咬牙切齿。”

  蠢人就是蠢人,你把正确答案都告诉他了仍旧不理解。

  让人明明白白的去死,一贯是他的作风。

  “明眼人是看见我打掉不少高门贵族,但金字塔上层的空缺,是不是需要人补上。若没有人出手,第二档的勋贵哪有机缘再进一步。”

  刘宰田以前不过是小混混出身,眼界不高,但胜在忠心耿耿。皇上虽不喜他蠢笨,但看在他忠心的份上,倒是看顾几分。

  不然皇上对自己已经生了猜忌,也是让缉事厂来办,可见他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但这都不重要,霍时渊并不是个善茬,直接往潮州县令面前丢一柄匕首,“想活命你就把他杀了。”

  潮州县令面色如土,“下官什么都不知道,求司主饶命。”

  “私自开放海禁,还对本官行贿,故意纵火烧黄册,先帝遗腹子之同党。哪一件不是要摘你脑袋的大事。”

  潮州县令有苦难言,“都不是下官所为,您是知道的,下官没有胆量。”

  刘宰田抓住机会反客为主,直接拿起匕首手刃潮州县令。

  刘宰田伏跪在地,“某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霍时渊挑眉,你不做皇上身边最忠心的鹰犬?

  “缉事厂、监察司只忠于皇上。但殿下本就是天潢贵胄,按理那位置是您的。”换谁不是效忠,他要是上位了,监察司司主的位置不就是他的。

  更何况前头那位无子,他是先帝的儿子,谁都越不过他去。

  霍时渊难得大笑,“老刘啊老刘真有你的,改弦更张说变就变。”

  “总归不跟自己的命过不去不是?”他随手扯了自己的下摆,扯出一节白布,将伤口裹住。

  “总不可能跟地上蠢货一般,有命都不知道挣。”刘宰田毫无顾忌的嘲笑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潮州县令。

  霍时渊能走到现在,绝不是对方说几句漂亮话就能托付信任的人,相反他心思缜密,疑心病甚重。

  刘宰田可不比刚刚死掉的潮州县令好控制,但他就是欣赏敢从死人堆搏杀出的狠劲儿。

  但他霍时渊不做有风险之事,刘宰田是把好刀,但现在他不想握。

  但刘宰田市井出身,有一次直达天听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他老刘家改换门庭的机会在此一举。

  嵇令姜则坐在马车里准备回去躺着,她就说霍时渊想一出是一出,跑到河里吹一个时辰冷风,借口自己有事就走了。

  她就说他有病,气鼓鼓的往家走。正当她准备从马车下来时,丰汇银楼的王凤娇哭哭啼啼出现在她跟前,“求夫人搭救!”

  第68章 买妾

  坐在一旁的小灵掀开车帘,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连夫人的车架都敢拦。”

  驾车的车把式扬起马鞭,眼看就要抽下。

  被嵇令姜拦下。

  王凤娇感激的起身, 她都做好挨一鞭子的准备。

  没想到这位夫人倒是菩萨心肠。

  谈事情嵇令姜不喜欢将人带回家,她让王凤娇上车, 在附近找了一间茶室。

  喝茶叙事,惯常操作。

  嵇令姜对茶道一事颇为在行,她父亲喜茶, 耳濡目染之下, 她也得了熏陶。

  茶水注入茶杯激起阵阵水雾, 王凤娇起身准备接过。

  嵇令姜见她神色恭敬,让一个商场打拼的女强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她觉得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叹口气道:“王掌柜不必如此拘谨,您找我什么事, 直言便是。”

  王凤娇见对面的女人神色平静,温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锋锐。

  她曾在县衙府邸远远地见过那位京城贵人,冷厉阴鸷像终日不见阳光盘踞在暗处的毒蛇。

  只是没想到他的夫人跟他截然相反。

  她看得出眼前的女人家境优渥,教养很好。

  只是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怎会凑到一块?

  王凤娇赶紧将自己乱飞的思绪拽回,“是县太爷他那边没办好贵人交代的差事, 想找您说合说合。”王凤娇用帕子擦着眼角,半真半假将事情来龙去脉给嵇令姜分说。

  嵇令姜听得认真, 原来是自己办砸了差事找人疏通门路。

  只是没想到都找到自己这来了,嵇令姜摇摇头, 没想过自己也曾有被人围猎的一天。

  嵇令姜瞬间谈性淡了,王掌柜希望走自己的门路,给霍时渊吹吹枕头风。换得潮州知府从轻发落。

  且价码还开的不低, 事成之后,县太爷的半幅身家她拿走。

  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啧啧啧,半幅身家看来是下血本了。

  难怪从古至今学而优则仕的观念深入骨髓,眼前之事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只要你坐上关键位置,自然有人捧着银子巴巴的送给你。

  但嵇令姜对此类事情深恶痛绝,她毫不客气的拒绝王掌柜。

  “我一向不掺和夫君官场上的事。”她和霍时渊从某种方面来说泾渭分明,彼此互不打扰。

  王掌柜的眼泪珠子滚滚而下,跪在嵇令姜跟前,“夫人,若不是被逼到这个份上,我们也不会求到您这边。您就带一句话就行,县官这些年得罪过不少人,他要是没在位置上,肯定会被人吃的骨头渣都不剩。夫人,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古代很多法治不健全,许多刑量标准具有很强的主观性,刑量标准就看上官的意愿。

  因此就催生出许多送孝敬的事。

  她跟霍时渊成婚才多久,就有人将注意打在她身上。

  嵇令姜轻轻叹口气,缓慢而又坚决道:“国家有国家的法度,知县大人也做了二十多年的国家官员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而我也相信我夫君并不是滥用私刑之人。”

  自打嵇令姜失踪过一次之后,霍时渊对她的安保进行彻头彻尾的升级,她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下。

  尤其是他站在门外听到她说:“而我也相信我夫君并不是滥用私刑之人。”

  他身侧的小年轻,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霍时渊看了他一眼,小年轻立马低下头。

  整个监察司都是皇上设下的最大的私刑场,而他就是执行私刑的教头。

  他掀帘进入之时,王掌柜站在一旁战战兢兢。

  前一秒还能再嵇令姜面前侃侃而言,现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霍时渊只是瞥了一眼,朝他的夫人走去。嵇令姜将杯中茶饮尽,倒是开口,“我出来久了,人也乏了,我想回了。”

  两夫妻在外的时候,两人都会给彼此面子,看过去像是一对爱侣。

  就连坐马车,搭手抬手的姿态,都像是经年培养的默契。

  嵇令姜虽说拒绝王掌柜,但她还是帮她问了一嘴。

  官场上的事霍时渊一项不跟她说,但这次嵇令姜过问,他也没藏着掖着。

  一五一十告诉她。

  同一件事,嵇令姜听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版本,两种截然不同的说辞。

  嵇令姜唇角微微弯,但她并不打算出头。

  她对这里的官员都抱有恶感,她压根不相信有不贪的官员,宦海沉浮她就不相信那位想走自己门路的县令没有料到今日。

  谁倒台她都不在乎,在她眼里都是罪有应得。

  没有监管的权力,饱读诗书的士人最后都会为了眼前的利益。

  忘却最初的理想,变成权力下的伥鬼。

  霍时渊替嵇令姜宽衣,笑道:“我以为你会替人说几句话。”

  嵇令姜拿起梳子梳头,半靠着软枕上,“那个县令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最好你们都死清净。”还颇为遗憾道:“换年轻人上来,官场上总是一帮老头子霸占着,年轻人怎么上位。”

  霍时渊觉得她的这套说辞颇为稀奇,难得夫人愿意跟他聊天,他顺着夫人的话头说下去,“某不过二十有三,为何也在夫人驱逐的行列?”

  “你?你做的事,桩桩件件哪一件守过律令?若不是皇上信任你,你早就被人砍成臊子了。”嵇令姜说的是实话,他的仇人遍布朝野。

  不过摄于他的狠辣手腕,没有人明面上敢跟他作对。

  霍时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所以你希望我急流勇退。”

  嵇令姜摇摇头,“那倒不至于,只是你倒台之前,给我一封《放妻书》就行。”

  时时刻刻都想跟自己划清界限,霍时渊将他的夫人抱起来。

  “夜深了,我们安置吧。”他抱着她顺势将人放在锦被上。

  他的手颇为灵活地解开嵇令姜的衣扣,她的抵挡在他眼中不值一提,甚至还有几分夫妻间的小情趣。

  男人女人的衣物随着帐子起伏从里面抛出。

  而后传来女人急促又尖利的喝骂,“霍时渊你禽兽,我身体刚好一点点你就惦记着这档子事。”俄而又是一阵女声喝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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