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挑的地段还满意吗?”
嵇令姜忙不迭的点头,“满意。”如果没有他, 她自己压根搞不到那一片土地的使用资质。
霍时渊挑眉,甚至还有后世精英男人的说话范儿, “你满意就好。”
然后两人享受没人打扰的午餐时光。
霍时渊非常善于观察,她的口味偏好一清二楚。
嵇令姜看着一桌的菜品,全是她爱吃的。
折腾一上午她也饿了, 倒是没跟他客气。
他俩就像真的只是来京玉楼吃一顿便饭。
嵇令姜脑海中突然飘过约会两字。
她刚才在喝汤,差点喷出来,用帕子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
霍时渊第一时间走到她身后,皱着眉头给她拍拍,“你怎么吃饭都能呛到,当真要给你请一个教养嬷嬷学学规矩。”
“我都多大了,我还学规矩,你不要害我。”嵇令姜想都没想的拒绝,还就着霍时渊的手喝了一杯水。
两人都没发现彼此亲密无间。
这一顿饭吃的分外舒心,京玉楼的人轻手轻脚将席面撤下,又给两人上了几碟点心,还端来茶具。
嵇令姜趴在桌上,阳光洒在她身上,当真想睡觉。
霍时渊则不理她,自顾自的开始泡茶。
容止典雅,仪态风流。
这样出色的男人,按理说是她赚到了。
怎么她内心却没有雀跃,甚至在某一刻还想他能大发慈悲放她离开。
嵇令姜摇摇头,她知道的霍时渊是不会放她走的。
她有时候也不知道他在执着什么,现在他都成了皇上,她就更走不掉。
想到这些嵇令姜头就有点痛。
她都不知道霍时渊在执着个什么劲儿,他又不爱她。
唉,嵇令姜叹气。
她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见到章荀呢。
霍时渊看似给她自由,她所有的自由都是在他可以掌控的范畴之内。
她接过霍时渊泡好的茶,正打算饮下,就听见他不动声色地问道:“陈博士在国子监多年,他就没给你透过什么消息?”
嵇令姜坐直身体,攻击性十足的模样,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霍时渊盯着嵇令姜,嵇令姜也不甘示弱。
最后他笑了,端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茶雾袅袅,倒是有几分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但嵇令姜着实不想揣摩他的心思。
霍时渊却道:“其实很多事你可以问我,毕竟京城里发生的事,都逃不出我的掌控。”
嵇令姜微不可闻的叹气,他原本就是监察司司主,而今都登临高位。
原本他监察司那一脉自然是水涨船高。
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的监管更加严苛,整个京城笼罩在恐怖氛围之中。
其实她很想建议他放松管控,她以前尝试跟他沟通,结果发现两人的价值观差距太大。
她索性闭嘴,还是在她熟悉的教育领域发光发热吧。
霍时渊似乎也没指望嵇令姜回答,喝完最后一口茶。
就带她回半山山庄,当然也没给她拒绝他的权力。
回去的时候,嵇令姜很明显感到霍时渊情绪不佳。
也不知道谁惹了他,嵇令姜可不想触他的眉头。
她先回房间换一套干净衣裳,东奔西跑了大半天,衣裳都沾了灰尘,嵇令姜先去净室净手净面,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裙整个人舒服多了。
收拾妥当之后将净室的门推开,就看着霍时渊身着白色亵衣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软枕上假寐。
他的宝蓝色长衫随手丢在地上。
按道理屋内会有伺候的人,嵇令姜想大概是他心情不好将人撵走,她走过去将衣裳捡起来搭在旁边的黄花木架上。
看他睡着,想去柜子里拿一床薄毯给他盖着。
国子监附属院校的事,要开始稳步推进。
他们先得去各大书院挖能上榜的学子,给他们提供高额奖学金,帮他们国子监附属院校打出名声。
这是后世民办院校惯常做法,她拿来用就是。
至于夫子人选,让陈博士排个班出来。
招生,也不知道梁靖瑶招生招的怎么样。
这家伙自打从宫里出来,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到底不是后世职场人,做事情就是没有效率。
嵇令姜想的入神,结果冷不丁被人拉住手,使一个巧劲,她落入高床软枕之上,她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男性躯体贴过来。
他的手熟练的摸进她的领口,嵇令姜涨红了脸,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
“青天白日的,你正经一点。”不是说古代人封建吗?这方面她可一点没觉得霍时渊封建,她还觉得他潮流得有点过分。
霍时渊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人都被我打发走了。”
嵇令姜瞬间急眼,“你还特地吩咐,人家不都知道我们做什么吗?”
“那下次我们做什么的时候,就不打发他们走远,就在外头候着。”
他俩做|爱的时候,陌生人站在外头,还能在社死一点吗?嵇令姜气急,“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霍时渊嫌弃她太吵,直接用手捂住她的嘴,将她的衣衫除去,露出莹润皎白的身子。
她很明显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嵇令姜还是不习惯跟他坦诚相见,以前多少还能借助夜色遮掩一二,现在大白天半点遮挡都没有。
她所有的挣扎都被他化解。
他的眸光死死盯着她。
嵇令姜面色痛苦,但他丝毫感受不到,只顾自己欢愉。
嵇令姜的胳膊无意识攀上他的脊背,留下一道又一道抓痕。
好不容易等他释放之后,嵇令姜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结果他又把她翻面。
嵇令姜想躲,他的手压低她的脊背。
他在一次贴近。
第二次显然没有第一次急迫,嵇令姜好受了许多,但肚子依旧撑得慌。
也不知道是不是京玉楼的那顿饭吃多了。
霍时渊俯下身轻吻她的耳珠,脖颈,即便有汗他也不嫌弃。
最后仍觉不满足,一把握住峦起,将人掰过来,衔入嘴中。
嵇令姜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软得厉害,压根承受不住。
霍时渊眼疾手快将人捞回怀中,嵇令姜看着胸前的脑袋,心口热热的,黏糊糊的,她很难受,又没法子推开他。
嵇令姜累得都讲不出话来,等她再次睁眼之时,她汗津津的靠在霍时渊怀中。
霍时渊的胳膊放在她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
嵇令姜想动,被他制止。
嵇令姜才感觉出两人的牵连,她涨红脸,用手指着他,“你要不要脸!”
霍时渊偏头衔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濡湿。
她想收回来,却发现又有东西不怀好意的抵着她。
她咬牙道:“你就不能节制一下。”
霍时渊侧躺着,嵇令姜迫不得已将一条腿伸直。
“那烦请娘子担待。”假装不经意问道:“陈博士有没有给你带来什么消息?”
嵇令姜脑袋昏昏沉沉,下意识道:“能有什么消息,就是国子监附属院校那点事。其实我跟陈博士不熟,要是章——”
她立马回神,霍时渊盯着她,犹如毒蛇吐信,“怎么不继续说了?”
他把她搂在怀中,又一记重击。
嵇令姜强忍着,不发出声响。
他带着蛊惑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章荀的下落?是陈博士给你的消息?”
嵇令姜回过味来,她跟陈博士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结果却逃不出他的耳目。
他就在做猫戏鼠的游戏,直接抓了多没意思,看着小老鼠以为自己逃出生天,在一把按住。
那才有意思。
“嗯,怎么不说话了?”他又放肆作弄她两下。
嵇令姜觉得没意思极了,想要结束这一场不怎么愉快的欢好。
但霍时渊却在兴头上,将人彻底压在身下,左手虚虚掐着女人的脖子。
“说起那人,行事的性子都没了?”
嵇令姜受不了他的阴阳怪气,口不择言道:“对,没兴趣了。”
她见他还在动作,毕竟还愈发张狂。
“你要是实在想要,去找别人吧。臣妾身体不适,不宜侍寝。”
霍时渊气急,一把抽出,随手拿起一件衣裳披上。
嵇令姜好似被人抽出脊骨,瘫软在锦被上。
她颤着手用薄被遮掩身子,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过去体面点。
霍时渊却故意不如她的意,一把将她勉强避体的被子掀开,就让她没有丝毫避让的呈现在他眼前。
“你不能给我一丁点体面吗?”嵇令姜双手环胸,整个人缩成一团。
“我们是夫妻,你什么模样我都能见着。”霍时渊的心向来冷硬,他将她遮挡的手拿掉,让她不设防的展现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