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买了一套小宅,梁靖瑶高兴极了,她生出踏实之感。
后面她又攒了银子,想要修缮一新,至少得跟国公府差不多吧。
她的这间小院子跟国公府相比顶多就小了点,她也要按照国公府的规格进行打理。
她旁敲侧击问了问她母亲,她母亲说,“就她们住的这间小院,花费都得数十万银两。”
当即她跳起来,“怎么不去抢!”
世子夫人唬了一大跳,用手抚胸。梁靖瑶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不好意思道:“我就问问。”
世子夫人觉得女儿大了,也应该晓事,家中庶务也该教她知晓。
“糊窗户的青色纱,一尺十两银子。你旁边的美人瓶,一白两银子。桌上隔着的茶具,是哪位大师的手笔,花了上千两银子。”
梁靖瑶听她母亲一点一点说出以往她觉得不甚起眼的器物,原来它们这般昂贵。
她的那间小院怕是置办不起,她虽然置办不起,但她那边缺啥,就找个由头,问母亲要了去。
后面她自己掌家之后,那就更方便了。
通过她一通操作下来,可算把她的小院弄好。
每一处都是她的心血,全部弄好之后,她还带着小蝶两人悄悄来这弄了开灶仪式。
这是梁靖瑶第一次将人带到小院。
“你就在此养病,我这里很安全,即便我家里人也不知。”梁靖瑶有些不好意思,她这里自己也没住过,想烧水连柴火都没有。
她有点不好意思,摸摸鼻子道:“不如我给你打一桶井水上来。”她有力气,打桶水还是没问题。
她找了一圈,水桶也没找到。
章荀大抵瞧出梁靖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虽然他不知道为何她会弄一间小院。
“荀已经很打扰梁小姐,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
梁靖瑶呐呐应下,天色擦黑,她今日玩闹太过,怕母亲不喜。
她虽说不舍,但也该告辞。
“那你安心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要是缺什么告诉我,我遣人给你送来。”她也不待章荀回答,捂着脸离开。
第102章 感知危险
梁靖瑶回家之后, 她的父母世子爷世子夫人都在等着她。
她到底是做贼心虚,心怀忐忑的给父母见礼。
谁知她父母全然不顾她回来晚的问题,她母亲一脸关切道:“你可跟娘娘相处可好, 以前你总是跟娘娘,你啊我啊, 一点尊卑体统都没有。”
梁靖瑶想到嵇令姜吊儿郎当的模样,哪有半分中宫之主的架势。
她一点都没觉得,她身份变了对自己有什么改变。
她今天忙活了一天, 只想回房休息。
但显然她母亲谈兴正高, 还有平日不管家事的父亲也过来。
他们国公府之前是世袭罔替的勋贵人家, 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皇上要把以前的勋贵人家悉数端了。
他们国公府自然是首当其冲。
自打几任皇帝都拿世家大族出气,他们家就例行低调, 家中孩子不是送去从军便是送到书院念书。
坚决不允许家中子弟游手好闲,惹是生非。
所以这些年一直相安无事。
只不过新帝做过很长时间的监察司司主, 一直以来他都不喜世家,经他手破亡的大族不知凡几。
国公府从上到下人人自危。
不然当初也不舍得将自己娇惯不成样的小女儿往吃人的宫里送。
没等到自家女儿得封的消息,倒是等来他家女儿出宫,原以为就他们家女儿不争气, 不成想这个新帝一家女郎都没留下。
自家女儿还算运道好攀上新帝在民间的原配。
虽说皇上没正式册封,但他自己都跟人家住在外头的半山山庄, 身旁别的女人一概没有。
可见嵇小姐在皇上心中的分量,自己女儿跟她交好, 对国公府而言只会有利。
国公夫人和老爷见自家小女困倦,也熄了长谈的心思, 女儿刚刚归家,今日又在外奔波一日。
挥挥手让她退下。
梁靖瑶如蒙大赦。
也不知道小蝶得了自己的消息,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了吗?
她为了藏这些东西, 她还特地买了一马车的物件。
回到自己的小院,看到小蝶刚从房里出来。
梁靖瑶立马冲小蝶招招手,小蝶意会,走过去跟小姐道:“我亲自将东西搬下来,现在放在暖阁里。”
梁靖瑶刚刚露出赞许之色,马上收起来道:“现在天气愈发冷了,你把把东西放暖阁,你是生怕我娘瞧不见怎么回事。”
小蝶颇为委屈,“您的房间,主母哪回不是亲力亲为打点,压根就藏不了东西。”
梁靖瑶也觉得有道理,吩咐道:“那就收到你屋子里,左右我娘又不会进去。”
小蝶作为她的大丫头单独有间屋子,梁靖瑶敲了敲脑袋,以前自己怎么没想过把东西藏在小蝶那,次次被母亲发现,自己都要挨罚。
两人又小声商量一会如何安全的把漫画本子交予她的主顾们。
其实那帮小小姐当时觉得自己是昏了头,花上几个月的月例银子买一本画册,迟迟没拿到画册,许多人心生后悔。
但她们没有后悔太久,随着梁靖瑶通过小蝶暗中联系她熟识的丫头,利用出府采买的职权,悄然将画册递过去。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道行,凭借小蝶的交际网,她们将画册神不知鬼不觉的传递到各位买家手中。
小小姐们在拿到画册的第一秒,先前生出的后悔悉数消弭殆尽。
什么东西都是贵有贵的道理。
到底是祭酒之女捉刀,有文采的人哪怕是画三流话本子,也能让人欲罢不能。
对了,她现在怕不仅仅是祭酒之女,还是皇后,哪怕她现在没有得到册封,但她们私下都说不过是迟早的事。
而未来皇后画的墨宝,虽然是三流话本子,但也不妨碍它今后升值。
贵女圈层渐渐流行炒嵇令姜画的这波画册。
有些小小姐看完之后,着实害怕被发现,悄悄转卖出去,原本以为会折银子,没想到还比之前买的20两还多了五到数十两不等。
这多出来的银子,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后来她们就有些不高兴了,她们出手的太早,那画册现在被炒到200百两一册,那些只多加5两银子出手的小小姐恨得牙痒痒。
自己怎么就不能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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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令姜一边绞发一边从净室出来,结果看到她的书案堆满了的她画的画册。
霍时渊将腿搁在软凳上,整个人懒散的靠在留仙椅翻着她的画册。
而且还是李纪玉跟高兰玉的cp。
她这爬墙可算是被正主逮了个正着。
嵇令姜脸热,忍不住伸手去夺画册。
“这有什么好看的。”
霍时渊伸手将她的手腕握住,话音难辨情绪,“待我看完。”
这跟当众表演爬墙有什么区别,太羞耻了。
嵇令姜再坚持,“真没什么好看的。”
霍时渊抬眼,发现自家夫人整个人羞耻地快冒烟。
抬眼掠过她濡湿的头发,发梢上的水珠浸透她胸前软薄的亵衣。
他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几息,有些不自然的移开。
似乎比去岁丰饶了不少。
霍时渊微不可查的摩挲指尖。
嵇令姜对霍时渊的变化毫无察觉,只当是自己机会来了,她也不打算跟他客气,倾身去抢。
瞬间他的怀里满是幽香,更有几丝头发卷入他的衣领。
霍时渊垂眸算了算日子,他俩倒是许久未曾同|房。
此念一通,他有些克制不住。
他的好夫人仍旧无知无觉,想要强抢他手中的画册。
殊不知她的领口早已大开,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头轻轻勾住不甚牢固的腰带。
嵇令姜惊呼,想要将衣衫合拢。
男人捉住她的手,目光逼视着她。
嵇令姜在他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白,女人的脸羞红一片,他仔细看过,就连她的脖颈都泛起绯色。
嵇令姜即便再迟钝也感知到了危险。
发梢的水珠一点一点浸润衣衫,贴身小衣在水的作用下变成她身上的第二层皮肤。
欲盖弥彰不外如是。
嵇令姜挣扎,霍时渊似乎看到一对挂在树上的蜜桃,在风中轻轻摇摆。
他生出想要采颉的欲望。
他向来心随意动。
嵇令姜感觉冰凉的小蛇爬到颈间,轻轻用劲儿,挂脖上小绳一松,倏然一凉。
温凉的手如愿以偿采到那只招摇的蜜桃。
放在手中忍不住细细摩挲,尤其是桃尖处更是忍不住轻搓。
嵇令姜涨红一张脸,“霍时渊!”结果换来某人重重一掐,自己另一边也落入魔爪。
她有点搞不清楚,怎么莫名其妙就弄成现在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