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游龙记》作者:不会起名的乌鸦【完结+番外】
文案:
【权利欲女主VS复仇少年】【江湖厮杀VS朝堂争斗】
付清玉身为尉国四大将军之一,心性狠辣狡诈,却独独喜欢上了如浪荡子般的张镰。
他以为的每一次‘侥幸逃脱’,皆是她棋局上精妙的落子,直至因缘际会,他因她家破人亡。
付清玉与他的灭门仇人联手,即使张镰豁出了性命,家人之仇终不得报。
张镰才明白,自己只是她野心之下,一枚心甘情愿的棋子。
她总在他濒死时出手相救,却又在他重生时,将他推入更深的深渊。
一次次恩仇!让他情根深种,难以自拔!
在这世间诡谲莫测的风云中,他们如同布下天罗地网的蜘蛛,而他只是那网中徒劳挣扎的飞虫!
恩仇之间,那刺向她胸口那一剑,斩断了他的爱,也断了她的情。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原来他早已深陷泥沼,再不得脱。
朝堂风云变化之下,她早已洞悉一切,却再难清楚自己的心。
这篇的女主,不靠男主,不靠男配,她的命运由自己主宰!
折骨成棋,身入局中,与你并肩青云!
内容标签: 强强 江湖 成长 正剧 权谋
主角:张镰 付青玉 配角:韩晔 祁景逸 霄弃
其它:权利欲女主和热血少年的别样火花
一句话简介:双强流,男女主野心家
立意:天下鱼烂,民为薪柴,烘炉烈火,执扇为主。
第一卷 少年逢变
第1章
◎“那,你就睡他吧!”◎
隆城,两国边陲之城,自古繁华,两面环山,从古至今不断易手,也没看出来有什么险峻山势,什么兵家必争之重要战略意义。
就是那么你来我往的打,今天归你家,明天归我家,打着打着就打出了火,好像谁得了这城就代表更胜一筹,我是大哥你是弟弟似的。
隆城的百姓们习以为常,几百年间战乱不断,你方唱罢我登台,倒少见的成了两族混居,互贸之城,稀罕玩意多了,商人也就多了,商人重利,本来死对头的燕尉二国,在这城中通婚的不多,但能找个酒楼坐下来把酒言欢的倒也不少。
至十年前尉国禹帝废太子,传位三皇子霄蔺,其余皇子死的死疯的疯,新帝号凉,好大喜功,四年前打下隆城便派了四阎王之一的青玉阎王付青玉坐镇。这付青玉乃是四阎王中唯一的女子,传闻曾是摩易阎王的亲卫,长得其丑无比;又有说是尉帝的侍妾,貌美如花,尉帝爱美人本就远近闻名,付清玉更是颇得宠幸。
不过这付青玉能稳坐四阎王之位还是她因为亲手斩下了谋反的二皇子霄启的人头!其人行事乖戾残暴,深得尉帝喜欢。
自入驻隆城,那原燕国城官不肯投降的,那尉国新城司,仗着侄女是尉帝宠妃不肯与她同流合污的,均被她投进军队的猎犬营,生生喂了狗!商人民众畏之如鬼怪!
新任城司心惊胆战颤,哪里还敢有二声,隆城几年间就成了她的一言堂。
这是张镰来隆城三个多月以来在各种市井茶馆青楼酒坊的掮客和歌舞姬们口中听到的版本,当然更离奇的说付青玉是真阎王或恶鬼的就不必考究了。
这隆城真是个好地方,酒楼赌坊,秦楼楚馆,美食美人俱全,哪哪都让人流连。这不,张镰昨晚才夜宿美人枕,今日一大早就被诗诗姑娘的爱慕者追得到处逃窜。
“哎,后面的,你们还追不追了,还跑不跑得动啊?跑不动小爷我走了啊”。张镰说完健步如飞,提气翻身跃上了一户废院的墙头。
“张镰,你小子给我站住!呼!呼!,大爷我付的钱,你,你小子敢打晕我睡到诗诗姑娘床上,今天看我不逮住你!!打断你三条腿!!”
“王大公子,王胖子,睡都睡了,你还能怎样啊?你看看,就你这歪鼻子小眼睛肥硕如猪的样子,人家诗诗姑娘又怎么看得上你,哈哈哈哈……”
“上!给我把他抓下来,今天你二叔那点脸也保不住你了。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七八个家丁护卫,爬墙的爬墙,搬梯子的搬梯子,有那聪明的,赶紧转向废宅的大门,准备来个里外包抄。
张镰一看情势不对,赶紧跳下墙头,几个纵横跳跃就往废宅深处掠去。
这废宅是隆城西面出了名的鬼宅,传说一家十几口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只留满地的血污,半夜就有怪声,道士做了几次法都没能超度,反而吓疯了几人,平日里本地人是不爱接近这宅子的。
张镰正想越过一面高墙,突然眼前视线一转,就见贴着墙根处竟然有一棵枝丫繁茂的梅树。
这季节点点白梅盛开,美不胜收。
本应是绝美的风景,但让人震惊的是,那梅树轻飘飘的枝丫上竟站了一名青衣女子,左手持剑,正好奇的向他望来。
张镰一个恍惚,正犹豫该顺势直奔她而去还是再提气越过她时,那青衣女子出手如电,剑柄瞬间朝他膝弯处点来。
张镰大愕,一时未及防备,被点中膝弯间的气穴,真气一滞,整个人哗啦一声掉了下来,还压倒了一大片梅枝。
那青衣女子顺势飘落他身旁。
张镰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拍拍身上落满的枝条梅花,气呼呼地站起来。
“你干嘛打我?差点摔死我!”
“不打你,摔的不就是我了吗?”女子的嗓音清冷又带点慵懒的尾音。
这时张镰才注意到,这女子一袭青色锦缎,大约二十四五岁,身材纤长,一根宝石束腰,与身高出众的张镰比也只差了半个头。
她长相并不算出众,可一双清澈的眼睛,眼神懒洋洋的,眉毛带了点英气,加上那微微弯起的嘴角,带点探究的神情,一瞬间又觉得五官和谐,有股特别的韵味。
愣神间,她伸出白玉般的手指,飞快的从张镰头上取下了一根掉落的梅枝。
一声轻叹,“可惜了,今年的花,是赏不成了。”
修长的手指轻捻着梅枝,缓缓旋转着,能看到粉嫩的指尖,不似一般女子般染有朱蔻,反而指甲平整圆滑,更显得形状优美,张镰觉得那是他见过最好看的手了。
当然他也没有忽略那双白嫩的手掌心的几处细茧,那是常年握剑的茧,结合她刚才快、狠、准的出手速度,轻松站在枝头的轻功。
这女子是个高手。
这一耽误,王公子带着他的随从从院外跑了进来,正想围拢张镰,来个瓮中捉鳖。
女子提剑一横,“你们这些人,闯入别人家中,也不问问主人的意见?”
“你是这院子的主人?”王公子惊了一下,“可是,这不是一处废院吗?”
“怎么?废院不能有主人?我几年前就已买下了这院子。”女子声线懒懒。
后面的家丁护卫们窃窃私语。
“没听说这里卖了呀?” “这里不是闹鬼吗?谁敢买啊?”
“这女子该不是女鬼吧?” “青天白日的,不会吧?”
“看,她有影子的。”
“好啦。”女子一挥衣袖,坐在梅树下的石凳上,背靠石桌,拿起茶水喝了一口,“说说你们为什么闯进我家吧?说不清楚我就把你们都拿去城司府衙。”
张镰这时才注意到这树下竟然还有石桌石椅,桌上摆放着精致的小点心,一看就是城中知味楼的精品点心。
跑了一路,他此时才后知后觉嗓子眼冒烟,也不见外,掀起衣袍一屁股坐了下来,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杯茶,还吃起了点心,一副自己家的悠然模样。
女子瞟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王公子这一看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追了一路,两条腿都在打颤,这人倒好,自己坐下来还给吃上了,简直气煞他也!
“姑娘你不知,这张镰是城中出了名的浪荡子,仗着自己二叔是个燕国走商,有两个钱,就敢在我隆城斗鸡走犬,横行霸道!”
“昨日我集重金才拍下了那诗诗姑娘的初夜,他,他竟然半夜进房把我打晕了,自己睡到诗诗姑娘床上去了!你说气不气人!简直无法无天!”
“姑娘你评评理,这事是不是得让他赔我?!”王公子简直气到哽咽,这样的耻辱明天就得传遍整个隆城,他差点没哭出声来。
“嗯”,女子点点头,“确实这事你占理,那你想让他怎么赔你?”
“这……”王公子一下子犹豫了,这要怎么赔?这初夜都没了还能要回来?赔那两个钱,他也不解气啊!
“王胖子,你别胡扯,明明是人家诗诗姑娘看不上你这歪瓜裂枣。”张镰这时候还看热闹不嫌事大,使劲煽风点火。
“你!!”王公子气急,这人简直太无耻了!!!
“你闭嘴。”女子转头轻斥。
张镰无所谓地耸耸肩,却也不再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