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满脸凶狠的狱卒顿时变脸,温和得像一只小猫:“右相放心,一定好好给他裹伤!”
然后,狱卒扶起痛苦不已的刘家主!
“咳咳咳......”
夏天轻咳了几声,试探着问:“刘家主,这天寒地冻的,若是伤处被冻伤......会让你的骨头永久坏死啊!”
刘家主的心又悬了起来:“右相,可能救我手臂?”
“可!”
夏天给了他一个懂事的眼神:“只要你穿回衣衫保暖,再给你一床被子,就能保护你的伤臂不被冻坏,手臂就能恢复得更快!”
刘家主很聪明:“右相,小人愿意再捐献一千两银子给流民御寒!”
“大气!”
夏天笑得人畜无害:“来人,给刘家主穿衣衫,送一床棉被......再友情赠送一件厚棉衣!”
“谢右相!”
不知为何,一直恨夏天欲死的刘家主,此刻竟然很感激他!
这种感觉,简直太怪异了!
于是。
刘家主为流民付出钱粮后,得到夏天友善的对待!
众家主看完,怒气消失无踪!
不能气!
一气就会掉入荒州王的陷阱,就能付出血的惨痛代价!
当然,还有钱粮!
他们绝不上荒州王的当!
此时。
屋顶上,那个神秘人看得颇为有趣!
这小子真是有点意思!
有他当年的风范啊!
片刻后。
有家主在饥寒下出声:“右相,我愿意为流民出钱粮,请你不要再追究!”
荒州王不就是要这些东西来安置流民吗?
给他,换取平安回家!
但,他错了!
夏天断然摇头:“不!我保持追究的态度!”
家主:“......”
“若是你不服,你可以像刘家主一样越狱啊!”
众家主:“......”
荒州王,你究竟要干嘛?
屋顶上。
神秘人也皱起了眉头!
第705章 夏天要什么?
北风。
不停的吹!
吹得牢房里的家主们心累!
“右相大人,说吧?”
终于,一个年老家主站出来,瑟瑟发抖的双手抱胸:“只要能够拿得出,我们都可以考虑!”
“老朽只有一个请求......将衣衫给我们穿上,给我们点体面吧!”
“右相,这个要求不过分吗?”
魏公公眼神一亮!
陛下的愿望达成!
这些家主终于服软了!
他准备给夏天台阶下,低声道:“王爷,陛下这次将他们抓进来,一是为你立威,二是为了救济流民之事!”
“老奴来时,陛下曾经吩咐过,若是家主们服软,就给他们留一分体面!”
夏天颔首:“明白!”
“其实,本相与陛下的想法一样!”
魏公公恭维道:“右相英明!”
众家主听到这里,心神不由一松。
皇帝还是想江山稳固,不敢斩杀他们啊!
荒州王,这回不敢再乱来了吧!
“咳咳咳......”
夏天轻咳了几声道:“魏总管,你看......众家主身上还穿着内裤吧?”
魏公公一愣!
他有些不解其意:“是的!”
夏天一指众家主:“他们身上穿的那条内裤,就是本相给他们的体面!”
“这,也算是顺应了陛下心意啊!”
“魏公公,若本相不给他们这一分体面,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一个个光溜溜的、不穿内裤的家主!”
魏公公:“......”
众家主:“.......”
“呜呜呜......”
此时,一个个家主真气耗尽,再也不能抵挡寒风刺骨,冷得眼中含泪哀求:“右相,将另外九分体面也给我们吧!”
“给吧!”
一时间。
监牢内的人、屋顶上的人都盯着夏天,想从他口中听到......“可以”两字!
但,他们再次失望!
“不行!”
夏天说得很坚决!
“为什么啊?”
求情的老家主很难过,哭得很伤心:“你说啊......怎么才行?”
“只要右相大人提出来,我们都照办!”
这句话一出,等于放下了他最后的骄傲!
在死亡面前,钱财算个屁啊!
太冷了!
他们现在就要穿棉衣,要回去钻小妾的被窝!
太饿了!
他们现在就要大鱼大肉,还要在酒池肉林里畅游!
他们何时受过这种罪啊!
家主们的心防全线崩溃!
只要他们有,只要荒州王提,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
“说啊!”
“右相您究竟要什么?”
猛然。
夏天从椅子上起身,原地转了个圈,眼神深邃如夜空:“本相现在什么都不想要!”
“要吧!”
众家主哀求道:“求右相要吧!”
“哈哈哈.....”
夏天眼皮一抬:“本王要的,你们现在没有!”
“所以,现在本王要不到!”
“不可能!”
众家主不服:“这绝对不可能!”
他们虽然不是皇帝,但富得流油,皇宫中有的,他们基本也有,皇宫中没有的,他们还有!
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他们拿不出来的?
就算一家拿不出,众家主凑也能凑得齐!
荒州王这是看不起谁呢?
他们七嘴八舌的嚷嚷道:“右相,就算我们现在没有,也能命人去买、去搜,很快就能如了王爷的意!”
“说,究竟是什么宝贝?”
“本相要的宝贝不能说,只能靠你们自己悟!”
说到这里,夏天脸色一肃,无比认真:“只要你们悟出本王想要之物......你们就能够走出皇城司大牢!”
“但,若是你们悟不出,若想走出这里,就只能越狱!”
众家主:“......”
“右相大人,提示一下?”
夏天不再理人,坐下闭目养神:“饭后小睡,活到一百岁!”
“让他们都给本相闭嘴!”
“让他们自己去悟!”
“是!”
凶神恶煞的皇城司狱卒们冲上前呵斥:“右相有命,都闭嘴!”
“谁再说一个字,兄弟们的刀剑就往谁身上刺!”
别看狱卒们平日里最拿手的是行刑,都是粗人,这句话说得还挺押韵!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顿时,众家主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旁边。
一个皇城司高手传音:“副使,右相大人要的究竟是什么?”
皇城司副使摇头,回传:“不知啊!”
“别问了!”
“右相大人要的东西一定很厉害......我们这些俗人是猜不到的!”
“那是!”
皇城司高手深以为然:“一定很厉害啊!”
屋顶上。
神秘人也在猜!
究竟是什么呢?
这小子比他年轻时的心思更深啊!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顿时。
皇城司大牢中安静无比!
魏公公觉得一时间等不到结果:“右相,老奴已经传达陛下口谕,这就回去复命了!”
“魏总管辛苦!”
魏公公还是压不住好奇心,低声轻问:“王爷,您究竟要他们悟什么?”
“呵呵呵......”
夏天笑得无比神秘:“不可说!不可说啊!”
“魏公公请回!”
魏公公只有无奈的告退!
这时。
“王爷,他的信写了!”
一个狱卒拿着一张纸递上前:“是我们帮他写的,最后,他确认无误后,心甘情愿的按下了手印!”
夏天接过细看后:“立即将这封信送到他家中!”
“是!”
皇城司副使接过信:“下官亲自去!”
有荒州王在,连监牢都压抑!
“辛苦了!”
夏天认真叮嘱道:“一定要将事情讲明白,讲清楚,不要让他家人误会本相在这里仗势欺人!”
“遵命!”
皇城司副使领命而去!
屋顶上。
神秘人更为好奇,心中嘀咕:“这封信递给谁?”
“是敲诈?”
“还是勒索?”
不久后。
御书房。
夏帝听完魏公公的汇报,眼中慧光闪动,目光投向门外虚空:“小九有点意思!”
魏公公再问:“陛下,王爷究竟想在家主们身上得到什么?”
“哈哈哈......”
夏帝也笑得意味深长:“不可说!不可说啊!”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魏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