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被“石灰雾”包围!
宗师境的真气从全身喷薄而出,形成真气防御罩!
但对真气的消耗无比惊人,就算他们真气雄厚,估计也维持不了多久!
众老藏剑死的心直往下沉,唯有拼死向前,才能求得活路。
所以。
“杀!”
他们剑出如风,身形如电,闭着眼睛冲向前方,有我无敌......听音辨位,听音辨敌,听音走位都是他们的看家本领!
于是,他们顺利的冲出了第一波“石灰雾”。
这让他们大喜!
那些臭小子知道他们都是无敌宗师,所以不敢近身吧!
就在这时。
“嗖嗖嗖......”
又有无数弩箭出弓弦之音,尖锐的在他们耳边响起,那么急促,那么令人心惊。
但,他们反倒不怕了!
只要那些小兔崽子不放毒就好,小小弩箭,挡不住他们这些大宗师的去路!
“破!”
他们心有默契,虽然各在一方,却异口同声的道:“兔崽子们,你们拦不住老子的。”
宗师境的剑气继续纵横,破击那些射来的弓箭!
然后,他们睁开了眼睛?
于是,他们看清了那些弩箭的样子!
一支支弩箭没有锋利的箭头,前端是一个个白色布包!
刹那间!
众藏剑老死士的心就沉入深渊!
毋庸置疑,这些白色布包和刚刚的纸包一样,里面定然是白色毒粉。
无奈的,他们又闭上了眼睛!
果然。
“蓬蓬蓬......”
那些弩箭头上的布包被剑气刺破后轰然炸开,再演刚刚的“石灰”阵。
他们继续冲向前,冲出第二个“石灰雾”阵。
然后。
“嗖嗖嗖......”
相同的弓弩声在他们继续耳边响起。
又是一波毒箭来袭!
他们只有继续闭眼抵挡,继续闭眼冲击!
五次石灰弩箭袭击后。
众老藏剑死士还未跑出一箭之地。
但,他们体内的真气却即将耗尽,狼狈不堪!
黑衣老大无力的吼道:“兔崽子们,老子当初是这样教你们的吗?”
“有本事,你们出来,他们堂堂正正的战一场!”
“若是你们输,放老子走!”
“若是老子输,老子告诉、荒州王......背后指使我们的人!”
回答他们的,只有弩箭,让他们睁不开眼睛!
第六次石灰箭雨!
第七次石灰箭雨!
.......
第十次石灰箭雨!
“蓬蓬蓬.......”
众老藏剑死士一脸愤怒的道:“有本事,堂堂正正一战!”
终于,他们耳边没有响起弩箭发射声。
这一次,他们终于睁开了眼睛。
环顾四周,入眼都是剑指他们的藏剑少年,一个个脸色冷峻,满脸杀意!
黑衣老大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见到潜龙令,还不跪下?”
藏一走出队伍道:“对不起!”
“我们早就不是潜龙会的人了!”
“我们是王爷的人!”
“你们自小教我们如何去死!”
“而我家王爷,一直教我们如何活着!”
“所以,别挣扎了!”
说到这里,藏一拿起剑,抓起衣摆,一脸肃容:“大师傅,容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从今后,我们恩断义绝!”
说完。
藏一手起剑落,直接切掉衣摆:“王爷说,这叫割袍断义!”
“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这时。
众藏剑少年也手起剑落,割断了自己的衣摆,齐声道:“恩怨义绝!”
黑衣老大脸黑似铁:“难道你忘了潜龙会对你们养育之恩,忘记了老子对你们的教导之恩?”
藏一眼皮一抬:“从你们杀了藏十六开始,我们就势不两立了!”
“老东西,不要挣扎了!”
“投降,说出幕后主使,告诉王爷潜龙会之事,那样你还能死得痛快点!”
“若是不说,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黑衣老大摇头:“我不会说的,你死心吧!”
藏一和众藏剑少年一拥而上:“那就让你生不如死!”
片刻后。
真气耗尽的老藏剑死士们被原地刺了几十剑,浑身鲜血的跪在地面,一脸不服的吼:“兔崽子们,有本事你们刺要害啊!”
“你们避开要害干嘛?”
“专放老子的血是什么意思?”
藏一眼中杀意爆射:“除了老大和老二外,其它的不用留了!”
“是!”
“杀!”
片刻后。
除却黑衣老大和黑衣老二外,其它老藏剑死士都被砍掉了四肢,浑身飙血的躺在地上哀嚎!
这些人,血流光后,自会死亡!
藏剑少年们则找来两根树枝,将黑衣老大和黑衣老二的手脚全部捆绑,如同抬着两头野猪般,向帝都西城门前进!
这些老不死的为何死而复生?
他们为何会设计陷害王爷?
他们究竟是谁指使,这些都要弄明白!
此时。
另一边。
东宫门前。
皇帝和大夏帝都的重臣们,却在听着一个流民的控诉!
听着听着,皇帝的脸色就变了!
大夏帝国满朝众臣的脸色就变了!
第649章 一山不容二虎
时间。
拉回流民跪地之后。
夏帝和众大臣都很好奇,这个流民究竟要告什么状?
一个小小的流民,能有什么大事,非要到御前告状?
只听那流民跪在地上说道:“草民是来自扬州城之人!”
太子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不好的感觉:“扬州之人,怎么流浪到这里来了?”
太子党心中也涌起了不好的感觉!
夏帝深深的看了太子一眼:“你要告的是什么状?”
然后,夏帝又深深的看了夏天一眼!
这就有意思了!
满场众臣的目光都在夏天和太子身上来回,心中各有所想!
二龙争东宫的戏码继续吗?
“陛下!”
只听那流民徐徐道:“小人叫刘志,住在扬州城外的刘家村,原本家里有十亩薄田,有房六间,也算是村里的富人!”
“家中也有一部分存粮,银百两!”
夏帝眉头一皱,看着他破烂的衣衫道:“按照道理来说,你的家境如此殷实,就算今年天灾,但以你的家境,也能够挺过去才对,怎么就变成流民了?”
“呜呜呜......”
听到皇帝之问,流民直接哭了!
“陛下啊!”
他抹着眼泪,声音凄惨:“原本,草民也以为凭家里的钱粮,定可渡过今年的灾荒!”
“却不料朝廷忽然加征了更多的税啊!”
这时。
旁观的左丞相司马剑出声:“就算朝廷加征税,按照你的家境来说,也能够支撑,不至于成为流民啊!”
“在这次扬州的征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别哭!快说!”
“陛下就在这里,他是大夏帝国的家主,你直说无妨!”
夏帝被这流民哭得有些心烦意乱,但却温和的道:“左丞相说的不错,朕是大夏帝国的皇帝,若将大夏帝国比作一个大家庭,那朕还真是当之无愧的家主,说,朕给你做主!”
流民这才收起哭声:“是!”
“这次朝廷加税,原本草民咬咬牙,拿出家底也就熬过去了!”
“可是,扬州在加征时,比朝廷颁布的税重了......有三!”
他的意思是,比朝廷所征税之税多了三倍!
流民虽然说得不明不白!
但,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一听就懂。
“什么?”
夏帝鹰眼中精光爆射,狠狠的瞪了太子夏暴一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原本草民是不知道的。”
“后来,草民家破人亡流浪到帝都求活命,看到朝廷的告示,才清楚这一切!”
夏帝盯着太子夏暴问:“太子,扬州是你的封地,为何不按照朝廷的指令进行征税,要多征收三倍的税收?”
“这......这......”
太子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父皇,儿臣也不是很清楚,回去后,儿臣一定好好调查,给父皇一个交代!”
夏帝眯起眼睛:“你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不仅要给朕一个交代,还要给朝廷一个交代,给扬州子民一个交代。”
说完,夏帝一指地上流民,语重心长的道:“是要给他一个交代!”
“是!”
太子胖脸上冷汗直流:“儿臣下去后,一定查明白此事!”
夏帝又转头问:“左丞相,户部尚书,这次朝廷加征的税,扬州交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