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有一知半解的、跨越时代的农业知识!
庄锄头是这个时代最强的农人!
若是两人组合,就是强强联手,定能让农家学派发扬光大。
这,也是庄锄头所想!
夏天若有所思的问:“庄老,若是你追随本王,帝都的农家子弟怎么办?”
“你不害怕我父皇会拿他们泄愤吗?”
“哈哈哈......”
庄锄头傲然一笑:“王爷请放心,若是老夫追随王爷,你父皇会更加依赖我的那些徒子徒孙,绝对不敢动他们!”
“因为,动了他们,谁指导大夏之民种植粮食?”
“谁去灭虫害?”
“若是老夫不在,他又灭了我的徒子徒孙,那就是自绝大夏帝国的根基!”
夏天颔首,确实如此。
但,他还有一个最深的疑惑:“大夏供奉殿中,高手众多,为何派庄老你这个农家掌门来执行任务?”
庄锄头眼神一凝,目光扫过帐内众将:“王爷,老夫可以在这里讲吗?”
夏天认真的道:“这里的,都是本王的心腹,就算是我与父皇的矛盾,他们也都清楚,不必避讳!”
“嘿嘿嘿......”
众将理所当然的竖起了耳朵,准备听秘密!
经历了荒州大战,他们都是能为夏天死。
庄锄头这才道:“在稷下地宫的殿门两边,有两条水银河,水银每时每刻都在上涨,根据我们估计,那两条水银河很快就会将进入地宫之路淹没。”
“到那时,再也无人可以接近地宫门!”
“最终,地宫将被淹没在水银中,再也无法打开,无法知道其中之秘!”
“所以,我出供奉殿时,其它学派高手都奉你父皇之命,在铸造一件东西......说是能横渡水银河的神奇物品。”
“就算将来水银淹没地宫路,也可以凭借此物接近地宫之门,继续解地宫之秘!”
夏天满眼思索之光:“原来如此!”
水银是需要提炼的。
两条水银河,这该动用多少人力提炼才能汇聚成河?
这地宫,很不凡!
铸造地宫的人,更是不凡!
夏天思索了片刻,将思绪拉回来,站起身来:“好!”
“庄老,患难见真情,今后,你就跟着本王治理荒州吧!”
众将大喜:“庄老,今后是自己人了!”
庄锄头跪地三拜:“庄锄头今生愿追随王爷,天地见证!”
夏天坦然受了这一礼,将庄锄头扶起来道:“今后,荒州人的食物就交给庄老了!”
庄锄头憨厚一笑:“义不容辞!”
夏天这才又从怀中掏出一册书,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荒州农业规划》。
“庄老,这是我对荒州农业的所思所想,你拿去看一下,若有更好建议,直接提出来。”
“是!”
“若能活着回荒州城,我们就立即在荒州平原上开垦良田,将荒州平原变成粮仓!”
庄锄头眼神发亮:“是!”
接下来。
夏天开始安排阴山军寨的防御之事。
重点,防御阴山河中怪物。
那水怪已经不甘寂寞了!
不得不防!
不知不觉。
月已经上中天。
洁白的月光,轻轻抚摸着大地。
夏天身后跟着白虎,巡视着荒州军寨。
忽然。
一阵歌声传入他的耳朵里:“你是谁?为了谁?我的战友你何时归?你是谁?为了谁?为了我的兄弟姐妹不流泪......”
夏天顺着歌声走到藏三十四的营帐中。
这顶特殊的天才营帐中,张仁等人还没有睡,唱着这首军歌,眼中放光,心仿佛找到了归宿。
夏天入内。
藏三十四从地铺上蹦起来喊道:“立正!”
顿时。
张仁等人从被窝中跃起,站着标准的军姿,看着夏天,目光中满是崇拜之光。
夏天温和道:“坐!”
众人坐下,身上的铠甲叮当作响!
夏天笑道:“ 本王也不曾料到,有一天,会在荒州战场遇到你们,想一想,真是缘分所至!”
“嘿嘿嘿.......”
众人憨厚一笑。
张仁开口道:“王爷,能追随你征战荒州杀天狼,是吾等的荣幸!”
“就算战死在荒州,吾也觉得值!”
“因为,我们雪了荒州二十年之耻!”
“我们雪了大夏二十年国耻!”
夏天望着这群热血天才道:“这一次,天狼大帝大军压境,若是谈不好,荒州毁灭只在朝夕!”
“所以,本王命你们,明早就离开荒州,回家去!”
“不!”
张仁带头,众人猛然起身,一脸倔强:“不走!”
“我们要与王爷一起战斗!”
“要死,大家一起死!”
夏天感动的道:“这是命令!”
张仁眼中异彩一闪:“王爷让我们回去,是要执行什么任务吗?”
夏天赞赏一笑:“当然!”
“把头凑过来!”
顿时。
一群天才就将头颅凑了过去。
夏天安排完,认真的问:“你们明白了吗?”
众天才行礼道:“王爷放心,吾等定不辱使命!”
夏天欣慰离去!
布局,一定要早!
终于。
天亮了!
张仁和众天才换回了原来的衣裳,打马出荒州,回家执行夏天的任务。
此时。
朝廷特使已经赶到天门山,即将入荒州。
另一边。
阴阳老祖带着废太子窜出了荒州十万大山。
他们一直走山路,连个樵夫都没有遇到过,让两人倍感寂寞。
此时。
废太子深深吸了一口荒州空气。
“桀桀桀......”
他看着荒州平原狞笑道:“臭老九,大皇兄来给你收尸了!”
“你的尸骨在哪里呢?”
“出来啊!”
第288章 废太子的伤
此时。
阴阳老祖和废太子两人,完美的错过了第二波荒州军情。
皇城司的人,更是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
六月的天,已经很燥热。
但,荒州山风吹在人身上,却带着丝丝凉意。
风中,更带着无尽的血腥味。
其中,肉骨腐烂的味道更是呛鼻,令人闻之掩鼻!
废太子鼻子一皱:“这荒州果然是穷凶极恶之地,连味道都这么难闻!”
“闭嘴!”
阴阳老祖眼中精光爆射,长长马脸上满是不悦的表情,嗅着怪味呵斥道:“这里曾经是战场,死过很多人!”
废太子脖子一缩,弱弱一指前面:“老祖,前面有一个巨大京观,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白蒙蒙的,看起来很是可怕!”
“哦?”
阴阳老祖眯起眼睛,看着前面模模糊糊的巨大京观,神色复杂的道:“这在地下宫殿待久了,眼睛越来越不行了!”
“稍微看远点的东西,就看不清楚!”
“想来那垒京观的人头,都是被天狼骑兵砍了脑袋的荒州人吧!”
“这些天狼骑兵,真是残暴啊!”
“桀桀桀......”
废太子一想到夏天的头颅也许就在这堆头颅中,不由放声狞笑:“臭老九,终是死了啊!”
阴阳老祖举起手中滕杖就抽了过去:“你这笑声和谁学的?”
“是和天狼国师欧阳毒吗?”
“难怪你会被废!”
“真是毫无人君之样!”
“啪啪啪......”
阴阳老祖的滕杖在废太子身上狂抽三下,下手很重,差点将废太子抽瘫在地。
“呜呜呜......”
废太子痛苦的跌倒在地,抱着阴阳老祖大腿哭道:“老祖别打了!我之所以被废,都怪那个该死的臭老九,他不仅杀不死,还专克本太子啊!”
“本太子知道错了!”
阴阳老祖冷冷的道:“你已经被赶出东宫,是废太子了!”
废太子将一把鼻涕抹在阴阳老祖腿上,满怀希望的哭嚎道:“老祖既然把我从地宫中解救出来,就是想要帮我,对吗?”
“哎......”
阴阳老祖幽幽一声叹息,掀起被抹鼻涕的袍角,反手擦在废太子身上,一脸嫌弃的道:“你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听说,你一受惊吓,就会情不自禁的尿?”
废太子听到这句话,更是悲从心中来:“老祖啊!那个臭老九在雪地里死而复生,这是被他硬生生吓出的毛病啊。”
阴阳老祖眯起近视眼,喃喃的道:“死而复生?”
“有意思!”
“一阴一阳谓之道!”
“生气和死气......难道也可以互相转化吗?”
阴阳老祖将思绪拉回来问:“只是可惜,荒州王已经死在荒州,否则,本老祖可以借他的身体来研究一下阴阳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