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救的,就给他们一个痛快吧!”
“等本将抓到荒州王,就千刀万剐为他们报仇!”
“是!”
不久后。
天狼各部伤亡统计结果出来:伤亡五百人!
八千天狼骑兵,经过这两个大坑后,就只剩下七千五百人了!
此时。
由于小红旗两边坍塌,中间通道暴露,两面小红旗也被游骑兵搜了出来!
阿古达把玩着小红旗道:“想来,这就是他们用来标识通道的东西。”
“传令下去,若是看到这样的小红旗,中间是通道,两边是陷阱!”
“走中间!”
“是!”
“再加快追击速度,不然,该死的荒州王要逃了!”
“是!”
“这一次,由游骑兵前面带路追踪!”
“是!”
刚刚,阿古达太过托大,差点将自己给埋坑里了!
真是太大意了啊!
阿古达骑着新战马,怒吼道:“抓住荒州王,赏黄金万两,美人十人。”
“是!”
天狼将领们宽慰阿古达道:“将军,刚刚是我们大意了!”
“我们保证,这一次,荒州王插翅难飞!”
“追!”
天狼骑兵们又打起了精神:“荒州王,哪里逃!”
追击!
追击!
天狼骑兵带着无边的杀意,继续追击!
不久后。
“轰......”
前方又传出巨大声响,尘土飞扬,马悲鸣,人痛叫!
阿古达的心直往下沉!
果然。
“报......”
游骑兵将领哭丧着脸跑回来道:“将军,不好了!”
阿古达的脸色很黑:“说!”
“那荒州王真是太狡猾了......这一次,那两面红旗之间才是陷阱,从红旗两边走倒是无事!”
“我的游骑兵,又损失了三百!”
狼日的。
阿古达心中气血澎湃,喉咙一甜,气得差点吐血。
“啊......”
阿古达恨得咬牙切齿:“荒州王,若让我抓到你这只会打洞的土老鼠,一定将你碎尸万段,简直太可恨了!”
“可恨啊!”
“你在阴山通道挡我大军二十多天,就是为了在荒州平原上挖坑吗?”
“是吗?”
阿古达冷静了下来!
“继续追!”
“是!”
“轰轰轰......”
天狼大军继续追击夏天。
不久后。
“报......”
游骑兵将领再次来报:“将军,前方深草地又有小红旗出现,我们已经探明,中间和两边都有陷阱,这一次,怎么走?”
阿古达想了想,眼神一亮:“绕过去!”
“从深草地两边绕过去!”
“是!”
游骑兵将领 命而去!
片刻后。
“轰.....”
深草地两边传来地面塌陷的巨大声响,尘土再次飞扬,草叶再次乱飞。
阿古达双眼圆瞪,悲愤之情难以自抑:“荒州王,你是挖坑的魔鬼吗?”
“你究竟在荒州平原挖了多少坑啊?”
“多少啊?”
这时。
“报......”
天狼游骑兵首领再次抹着眼泪来报:“将军,游骑兵一千人,已经损失殆尽!”
“接下来,若遇到深草地,我们应该怎么走?”
“噗......”
阿古达心中的淤血再也控不住,一口喷了个漫天血雨!
是啊!
接下来!
遇到深草地他该怎么走啊?
若是慢吞吞的追踪,那荒州王会跑掉!
狼神啊!
给勇猛的阿古达指示吧!
在荒州平原遇到深草地,应该怎么走?
怎么走啊?
这里,究竟有多少坑啊?
多少啊?
第197章 上兵伐谋篇
五月的风。
温柔吹拂在阿古达身上。
但,却如同腊月寒风,让他脊背发凉。
阿古达骑在马上,举目四望......天苍苍,野茫茫,荒州的平原与天狼帝国的草原并没有不同,肥沃的地方,草长,贫瘠的土壤,草短。
但,他的心,却坠入了深渊。
荒州的平原,地下究竟有多少坑啊?
现在,他觉得这荒州平原就是一个大坑!
第一次,未有敌人来袭,他却已经损失了一千多精锐的天狼骑兵,损失了一千多匹战马!
天狼骑兵对战马的爱,不弱于男人爱美人。
人和马皆失,这种痛,让阿古达感情上难以接受。
荒州王,这只该死的土老鼠,是真的能看透人心吗?
阿古达问:“你说,荒州王那只土老鼠在这片平原挖了多少坑?”
“荒州人不多,挖这样的陷阱,费时费力,他应该挖不了多少!”
但,游骑兵头领又拿不准:“也许,也会很多!”
忽然。
阿古达就暴躁抽刀砍向游骑兵将领:“你这没有用的废物,要你何用!”
“你的兵都死了!”
“你活着做什么?”
游骑兵将领惊骇欲死:“将军,饶命啊!”
但,阿古达杀心似铁。
“噗......”
游骑兵将领的头颅离开了脖子,鲜血狂喷,溅了阿古达一脸。
阿古达狰狞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温热的血,冷静下来道:“荒州王,是有意引我们追击!”
“让我们落入他挖的坑中!”
“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他跑他的,我们追我们的。”
“来人,抽出一千人,组成新的游骑兵,以三人为组,在前方探路!”
“若是遇到陷阱,就只是损失三骑而已,总好过大规模的损失!”
阿古达强行恢复了斗志,挥着滴血长刀,指向前方,大吼道:“兄弟们,草原是我们的地盘,就算荒州王钻进土里,我们也要将他挖出来,为我们的兄弟们报仇!”
“报仇!”
“报仇!”
天狼骑兵胸中的怨气和怒气已经蓄满,需要释放:“报仇!”
“继续追!”
“轰轰轰......”
六千多天狼骑兵如同倾泻而下的洪水,再次在荒州草原上策马狂奔,追击可恶的荒州王。
这一次,他们很谨慎。
游骑兵三骑一组,先进行试探,遇到长草地,尽量绕道,保证安全。
这样一来,虽然绕了路,却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陷阱。
当然,夏天也只挖了三个坑。
荒州平原这么大,也没有那么多的人力来挖坑。
阿古达的心理变化,一直都在夏天的算计中。
另一方面。
天狼人绝对是草原上最厉害的追踪高手。
虽然已经看不见夏天一行人的身影,但,也能根据马蹄的方向进行追踪。
此时。
阿古达发现了一个令他兴奋之事。
荒州王逃跑的方向,正是荒州城所在地。
这样的结果,正是他所想要的。
抓了那可恶的荒州王,再攻下荒州城,拿下这次的首功。
根据战前的情报,地老鼠荒州王不久前曾与荒州城白凤一战,被打得丢盔卸甲。
荒州城白凤对他定会见死不救!
那荒州王就算逃到荒州城下,也没有生路。
“加快追击速度!”
阿古达又恢复了信心:“地老鼠荒州王,没有了陷阱阻挡本将追击,看你往哪里逃!”
这一场追击战,从上午持续到傍晚。
天狼骑兵又累、又困、又饿。
他们两天两夜不休息,全部在马上颠簸,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啊!
战马,虽是轮换着骑。
但,匹匹马都累了!
他们以为很快就会追上荒州王,坑中死马肉也没有弄出来,现在,连吃的都没有。
一切,都令天狼骑兵沮丧。
此时。
“将军!”
阿古达亲卫一边策马一边汇报:“刚有几十个战士,因为太过疲倦,从马背上摔下来受了重伤!”
“报......”
一个游骑兵冲过来道:“将军,前面有未被烧毁的房子,里面发现了一点粟米!”
阿古达大喜:“有多少?”
游骑兵大概估计了一下:“大概有五百斤!”
“那间民房在一条河边,很适合宿营!”
五百斤粟米,若是分到六千多骑兵的嘴里,一两粟米不到,只有煮稀粥喝。
但,胜过没有!
但,胜过杀战马啊!
阿古达当机立断:“传令,就在前方房屋宿营,将粟米煮成稀粥,吃了就地休息!”
“明日再继续追踪!”
“是!”
阿古达的前锋大军勒住了马缰,以那个民房为中心宿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