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不抬头呢。
明明就要看到了。
现在人竟然走了。
但她不敢动。
果然没一会,已经离开的人再度返回来。
“看来真的是我多虑了。”
人又离开。
秦漫雪呼出一口气。
趴在树上又等了半个小时,确定不会再有人回来后才爬下树,一溜小跑走进银行,匆匆冲李沌儿点了点头,就小跑着跑去属于金库的办公室。
“吱呀。”
“谁啊,进门不知道敲门。”
“是你?
秦漫雪你不是请假了吗,你过来干什么?”
秦漫雪看着季朵心心虚故作镇定找茬的表情,再看她所站的位置,眼神幽暗,冷哼一声:“是我。
谁规定了请假了就不能销假。
我又没事了,过来上班不可以吗?”
“谁管你了。
我才懒得管你,是你自己开门声音太大吓到我了,我还不能说两句?”
“开门声不大什么声音大?
再说了,我明明很轻了好吧,我开门的声音还没你吼我的声音大呢。
你自己都没被你的吼声吓到,倒是被我开门的声音吓到了,我看你就是故意找我茬。”
秦漫雪知道这会不能打草惊蛇,故意说她找茬。
果然听到秦漫雪这么说季朵心松了口气。
“谁找茬了?
我正在复核数据,是你没敲门就进来的,我被你吓一跳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不要仗着冯组器重你,你就能欺负我。
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秦漫雪活动手腕,“是吗?”
季朵心看她这架势一脸嫌弃的后退:“你想干啥?
我告诉你,你要是动手打我,我就报公安,到时候你肯定会被单位开除的。”
“那也是以后的事。
现在我就是想揍你。”
说着挥着拳头就要往她脸上揍。
季朵心捂着脑袋啊的一声跑了,“你给我等着,我要去找冯组告你的状。”
“你去啊。”
“你别太嚣张,你给我等着。”
季朵心眼珠子一转跑走了,看方向就是金库的方向,秦漫雪嗤笑。
站到刚刚季朵心站的位置。
果然看到冯组的褂子口袋里有一把钥匙,钥匙上还有一点点彩泥,想必是她进来的太突然,季朵心没来得及弄掉。
面部凝重。
“小秦,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今天请假,你……”
冯组刚刚被季朵心不小心泼湿了衣裳,位置有点尴尬,还好他带的有备用的衣裳,去换了条裤子。
进屋看到秦漫雪还有点诧异。
可当看到她手里拿着的钥匙的时候脸色大变,一个健步夺过钥匙,制住秦漫雪,冷声道:“说,谁让你来的?”
秦漫雪知道他误会了。
怕季朵心过来看到俩人这样察觉出什么,一把挣开冯组长,在他再次伸手过来的时候抓住他的手,小声道:“找个地方说话。”
冯组长看秦漫雪一脸认真,眼睛清澈,点了点头:“跟我来。”
“嗯。”
俩人来到一处办公室,冯组长关了门,一脸严肃道:“秦同志,说吧,你为何要偷拿金库钥匙?
你想要干什么?”
“冯组,如果我说不是我,而是季朵心,你信吗?”
“季朵心?”
冯组长听到季朵心的名字皱眉。
秦漫雪点头:“对,我刚刚在来的路上看到她鬼鬼祟祟和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说话,说是要弄到金库的钥匙。
还说东西三天后就会进入金库,五天后就要转移。
让她抓紧时间。
事成后他们会给季朵心一笔钱然后送她出国。
我是等他们都走了才走的。
进入办公室就看到季朵心站在你的位置上一脸慌张,我作势要打她,她嚷嚷着说要找你告状。
但跑的方向确实金库的方向。
我觉得她的目的是另一把钥匙。”
冯组长看向秦漫雪:“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第179章 不能打草惊蛇
“???!!!”
这咋个证明啊?
秦漫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证明自己是好人这事难住。
“证明不了的话,我可能要把你送去派出所了,不是不信你,实在是这事太大了,我不能因为个人观点而给国家带来可能的隐患。”
冯组长目光寒凉一步步靠近秦漫雪。
秦漫雪后退,伸着手说:“别冲动,别冲动。”
“你怕了?”
秦漫雪摇头:“那倒不是,主要是你可能打不过我。”
“训练过?”
冯组长眼神更加危险了。
“你等等,等等,我想想,我想想。”
秦漫雪看自己越说嫌疑越大,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冯组长站定。
抱着胳膊。
好整以暇道:“行,给你一分钟证明自己的清白,一分钟后你如果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
那你只能去派出所或者部队交代了。”
“知道了。”
秦漫雪头脑风暴。
“我家根正苗红,祖宗十八代都是农民。”
“不算!
祖宗是农民,万一到你这劈叉了呢。”
秦漫雪想骂人。
“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帮助军人同志抓过特务,还救了穆首长的孙子,这能不能证明我不是坏人?”
冯组长自然知道穆首长。
也知道他孙子被拐的事。
不过救人的好像是运输队的人,想到这冯组长眼神变了,如利刃般射向秦漫雪,冷笑道:“看来你功课没做到家啊,穆首长的孙子确实被人所救,但那人是运输队的员工,可不是你这个银行职员。”
秦漫雪翻白眼。
“我当然知道是运输队的员工,我也没有撒谎。
我在进银行之前确实是运输队的代工驾驶员,这不代工时间到了,我自然就离开运输队了。”
秦漫雪看冯组长不是很相信。
急了。
“你既然知道小天是运输队的人救的,那你肯定认识穆家人,你给穆家打个电话一问不就知道了。
我真是好的。
现在不是讨论我好坏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要防止季朵心拿到另一把钥匙。”
“跟我回去。”
“哦。”
冯组长带着秦漫雪回了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不知道里边说了什么,冯组长挂了电话一脸歉意道:“抱歉小秦,你是清白的。
但这事太重要了,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秦漫雪看自己的清白终于得以证明松了口气,摆了摆手:“我理解,冯组不要觉得抱歉,既然我已经证明了自己,那现在怎么办?
你的那把钥匙,季朵心已经得到了拓印。
如果另一把再得到,他们就有了打开金库的钥匙。
这对我们来说很不利。
而且最主要的还是那个和季朵心狼狈为奸的人还藏在暗处,如果我们动了季朵心,就会打草惊蛇。”
秦漫雪叹气。
这两次正式工作来的都太不安全了。
还是前面两个好。
“不能动季朵心。”
敌在暗。
他们在明。
除非能一网打尽,不然他们不能打草惊蛇。
“那装不知道?”
“对。”
“啪嗒啪嗒~”
“小季啊,你也多别想,小秦这人肯定就是和你说着玩的,她脾气可好了,不可能动手打人的。”
老赵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秦漫雪和冯组长对视一眼,秦漫雪快步跑回自己的办公桌上,拿出本子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
“小秦啊,小季哭着跑去金库一个劲的拍门,非说你要打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老赵边说边冲秦漫雪眨眼睛。
秦漫雪一脸委屈道:“哪是我要打她啊,明明是她嫌弃我开门声音太大了吓到她了,她不乐意。
还质问我不是请假了嘛,干啥还要来上班。
我这不是家里的事办完了,赶紧回来上班,我上班还有错了。”
老赵一听看着季朵心不乐意了:“我说小季你咋还说谎啊,成了,成了,不是多大事就不要计较了。
还有啊和你说过很多次了,金库不是随便能去的地方。
下次有什么事找冯组。
别跑去金库那。”
“我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那就干活,交给你的数据都复核完了吗?”
冯组长也开口。
“还……还没有。”
她一个上午都想着怎么把钥匙弄到手,哪里有心思管什么数据啊,她以后可是要出国发财的人。
屁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