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画好了。
最后一笔,白符发出一丝金光,证明这张符篆成功了。
林潭喜不自胜,想去跟九叔求夸夸。
但一想到自己早就学了八年道,一张驱邪符还真没什么挑战性。
林潭又试着把其他初级符篆也学着画下来。
首先是镇灵符和清风符。
都成功了。
林潭特意多画了几张清风符,她看过九叔现场实操,当初九叔就是用清风符在何家与女鬼交手。
可是帅到了她!
谁能想到那阵能把树木拦腰折断的狂风居然是一张白符的力量!
初级符篆并不难,林潭就想试试中级的驱鬼符和镇尸符。
特别是镇尸符,任威勇马上就要蹦出来,还是早作准备为好。
林潭先是用白符实验。
这次没那么顺利,接连两次都画毁了,符纸中途燃烧。
林潭感觉脑袋也有点晕晕的。
又废了两张符,终于在第五张时,镇尸符画好了。
林潭拿起来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自己那叫一个棒。
但想着白符应该镇不住任威勇,又拿出几张黄符继续画。
这回感觉明显跟前几次不一样,明明熟练的笔画,一动笔就找不到规律,符纸歪歪扭扭的看不清楚。
林潭一想便知定是自己法力不够,立即全神贯注,重新将全身所有法力灌输到笔尖。
就这么一瞬间,符纸清晰可见,笔画也工整没有扭曲。
林潭不敢松懈,精神高度紧绷,直到最后笔落,符纸金光比白符更甚。
林潭欣喜若狂,就差没拿起亲一口,想着得去找九叔邀功。
才一起身就感觉房屋晃动,天旋地转,“啪!”的一声栽倒在地,没了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林潭有了意识,感觉自己被关在漆黑的小盒子里,脑袋针扎似的疼。
四周一片漆黑,还转来转去。
忽然,前方出现一柱亮光,且离她越来越近。
一个像打了几十斤荧光粉的美男子行至身前,脸上的嫌弃不加掩饰。
“啧啧啧!”
林潭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闷闷道:“师爷,你别转了,转的我头晕。”
是的,在林潭的视角,她家师爷像陀螺一样打着闪光灯就这么转到了她面前。
但嫌弃的表情她照样看得清清楚楚。
“转你个头!”师爷呛了一声,伸手往她脑门上一拍,四周顿时立定,黑暗褪去。
“臭丫头,最近下面有事,别去烦师祖,乖乖听你师父的话,我过几月上来看你。”
林潭眼前越来越明亮,沉重的感觉也没有了,神清气明,身心舒畅。
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九叔担忧的脸。
关切询问,“醒啦?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跟师父说。”
林潭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九叔坐在床边。
“没有,师父我挺好的!”
九叔松了口气。“那就好,你这是法力透支过度,差点伤及寿命!还好,还好!”
不多时,鼻青脸肿的文才端着一碗补药进来。
“师父,药煎好了!”
林潭一看补药就皱眉头,从小喝药调理身体,光闻气味就知道有多苦。
九叔哪能不知她的想法,端过来递到林潭面前,严肃道:“快喝了,喝了才能补齐身体的亏空,我看着你喝!”
林潭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看着抱着膀子监督她的九叔,无奈的长叹一声。
端起碗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一口干了。
“yue~”差点呕出来,小脸皱成一团。
第5章 迁坟
林潭干呕了好一会儿。
一抬头,又正好瞧见文才鼻青脸肿的模样,一口气没上来呛得直咳嗽。
“师……师兄怎么变成这样了?谁…谁打的?”
“我!”九叔给林潭拍背,还不忘狠狠的瞪了文才一眼。
文才小心翼翼的揣着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师父,我知道错了,可这事是秋生……”
“你们两个都有错,都该罚!”
林潭现在超级懵逼,像是错过了一个世纪,怎么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就好像发生了很多事的样子。
“师父,我睡了多久?”
“两天了!”
林潭震惊的睁大眼睛,自己睡了这么久?
岂不是已经错过了去任发家谈迁坟的事,她还答应过任婷婷去帮她试胭脂的。
九叔看出林潭所纠结之事,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文才。
“你没去也算好事,不必像师父这般丢脸,师父昨日这张老脸都让这两个臭小子给丢尽了。”
原来前天晚上,也就是林潭画符晕倒那天,吃晚饭时九叔没见到林潭,就让文才去喊她,发现她晕倒在地。
检查才发现她是法力用尽。
九叔给林潭灌了一些真气,就让林潭好好休息。
第二天他带着文才和秋生去任老爷家商量迁坟的事,四目留在义庄看着林潭。
没了林潭搅和,事情发展又和电影重合,他们去的时候刚好和前来看任婷婷的阿威相遇。
任婷婷没见林潭来就去问秋生,却被阿威认为秋生对任婷婷不轨。
任婷婷不想跟阿威多聊,又碍于亲戚之情不好发作。
秋生见阿威纠缠任婷婷,就和阿威争执起来。
阿威争执不过,拿出盒子炮吓唬秋生和文才,哪料盒子炮走火差点打中文才。
气得秋生差点打阿威。
好在有任老爷下来调停。
秋生和文才气不过,决定用术法来整阿威,和电影差不多,只不过秋生没让阿威去非礼任婷婷,只是疯狂扇耳光,狠狠的整了阿威一通,连牙都被摔掉了两颗。
但和电影不一样的是,任家到处都是下人,文才和秋生整人被许多人看到。
报告给了任发,任发感念亡妻颜面,不得不管阿威,九叔也气阿威差点用枪打中文才。
任老爷说和觉得双方都有错,这事就揭过去了。
九叔回来就把文才秋生一人打了十戒尺。
(文才脸上的伤是他整阿威时太上头,自己弄的,九叔可舍不得把他打成这样。)
九叔气的是他们两个蠢笨,被人明晃晃抓到把柄,让他都没办法要说法。
还气两人跟他这么久,也只会这一点整人的术法,把自己搞成这个损样。
“哼,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搞这些小动作!但凡你们能像你师妹这样好学,也不会搞成这样,你自己看看,看看脸上好看吗?”九叔到现在都还气着。
文才下意识去摸脸,“嘶!”一碰到就疼得嘶牙咧嘴。
可怜巴巴的道:“师父我知道错了,但那也是那个阿威,婷婷都不想理他,他还总缠着人家……”
“你管人家的,他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他们自己会处理,你们两个插什么手。从今往后,每天多打一套拳法。”
“啊!”文才觉得天都要塌了!
九叔怒斥:“啊什么啊?不够啊?不够再加一套!”
文才这下天是真的塌了,整个人蔫了吧唧的,九叔最看不得他这死出。
就要去找戒尺给他好好来一下。
林潭赶忙转移话题,拉着九叔给他看自己画的符。“师父!师父你看看我画的符!”
文才趁机端起药碗跑了出去。
九叔哪能不知道她们兄妹的伎俩,顺坡下驴放下戒尺,拿起桌上的符篆。
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前日就看过了,你有这样的进步为师很欣慰,但切记不可操持过快,你现在法力不足,若是耗尽就会伤及寿命,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但看着白符当中显眼的一张黄符,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才练一次就成功的黄符,多厉害啊!
九叔想要严肃,但心里又高兴,在那一抽一抽的,很是怪诞。
晚上吃完饭,林潭回屋休息,九叔总算逮到了特意避开他的四目。
“走,师弟我们一起喝一杯!”
四目无语,四目拒绝,四目想走。
这两天九叔总是拉着他炫耀,他从惊讶,到高兴,到柠檬精。
如今他只想离九叔远远的,耳朵都听麻了。
这炫耀还能强行拽着别人炫的?
但最终还是反抗无效,被九叔强行拉到客厅倾听。
林潭回到屋中,先是念了两遍清心经舒爽心神。
再拿出黄符,画镇尸符。
明天要去给任老爷迁坟,得多画两张备用。
这次计算好,就两张不能多,画完也没啥事,精神倍好。
把三张镇尸符收好,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
第二日清晨,任家的人和阿威带领的保安队早早等在义庄门口。
任老爷和任婷婷坐在轿子上由家丁抬着,九叔和四目吃过早饭就带着秋生和林潭跟着去任家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