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他却不像之前那般顺从地张嘴了。
南枝眼里露出不满:“听话,快点张嘴。”
谁知,商隽廷却把脸偏开。
颇有一种使小性子的不耐。
但他这副模样,却没让南枝生气,反倒觉得有几分可爱。
她把手里的葡萄剥了皮,露出里面晶莹剔透,颤巍巍的果肉。
“这下行了吧?”她将光溜溜的葡萄果肉再次蹭到他唇上,语气带着点哄劝。
然而,商隽廷却抬手一挥,没用多少力道,但却刚好打在南枝的手腕上。
柔软可欺的果肉瞬间从她指尖脱落,“噗”一声轻响,掉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南枝瞪了他一眼,“浪费!”
她抽出纸巾,将地上那颗葡萄包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又重新拈起一颗。
不知她哪儿来这么多的耐心,一点一点地将其剥皮,剥好后,她捏着那枚几乎透明的绿色果肉,再次递到他的唇上方。
“最后一次机会哦,乖乖吃掉,我就原谅你今天的无礼,如果还不吃,”她嘴角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来:“那可就别怪我,新账旧账跟你一块算喽~”
说完,她像逗弄小狗似的,用那柔软冰凉的葡萄果肉,一下,又一下,轻轻点在他的唇峰上。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两片形状漂亮却拒不合作的唇瓣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在那挺拔的鼻梁上方,那双一直轻阖着的眼睫,不受控制地颤动了好几下。
“听话,”她拉长了诱哄的尾音:“啊——张嘴~”
话音还没完全落地,一只滚烫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覆上了她的后脑勺。
不等南枝反应过来,那股力量便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按!
视线里,那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骤然逼近的眉心,和一双乌黑的眼睫。
而那双她费尽心思、用尽方法都未能诱使其张开的唇瓣,在和她唇瓣相贴的瞬间,张开了。
葡萄顺势滑入了他的口中,却又在下一秒,被他舌尖往外一顶。
柔软的果肉瞬间被渡进了她的嘴里。
突如其来,过于浓郁的酸意瞬间让她口腔里分泌出口水,南枝眉心猛地一蹙。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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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南总:你、你竟敢……
商总:不怪我,是你自己太会玩了。
姐妹们,我确定下本要写的了!
《窃雨》
一个阴湿、绿茶,面对女主柔弱装可怜,对别人却心狠手辣的混血!
这本写完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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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津液 差点把她生吞活剥
南枝双手用力砸在他肩上, 舌尖慌乱地向前顶,试图将那团酸涩无比的入侵物推回去。
两人唇瓣都张着,彼此的舌尖缠绕、抵触, 不过短短两三秒的拉锯,那块已经被挤压得快要融化的葡萄果肉,被南枝顶回了他的口中。
然而商隽廷也很排斥酸,在他的毫不相让里,葡萄像是一个失去了控制的、黏滑的球,在两人紧密相贴、激烈交战的唇舌之间被推来送去。
汁液不断被挤压出来, 混合着彼此的气息,酸、甜、还有他口中淡淡的酒气,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弥漫、炸开。
最终,那颗饱受摧残的葡萄再也承受不住这番折腾, 在不知第几次的来回中, 彻底化作了一滩酸甜交织的果汁, 不分彼此地浸润了两人的唇舌。
吞咽不及的银丝顺着南枝被迫仰起的唇角悄然滑落。
或许是她的唇瓣比葡萄果肉更有弹性, 又或者是她惊慌失措的舌尖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津液更加解渴, 商隽廷吮吻她的力道比之前更凶, 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贪婪。
南枝只觉得舌根都被他吮得发麻,缺氧的感觉让她整个人晕晕乎乎,原本抵在他肩头试图推开他的双手,越发绵软无力, 只能徒劳地抓住指下的丝滑布料。
意乱情迷间, 南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他身卞。
那实实在在压下来的重量,混合着灼人的体温, 终于将南枝从那片混沌漩涡里惊醒。
“唔——商……”
她艰难地偏开头,试图躲避他不知餍足的追逐,细碎的抗议声被他滚烫的呼吸淹没。可他却像是认准了她,滚烫的唇又紧追过来,再次寻捕到她的唇瓣。
南枝彻底恼了,双齿用力一抵——
一道吃痛的闷哼声随即传来。
南枝深吸了两大口的新鲜空气,又唯恐他缓过劲再追过来,赶紧把脸拱进他的侧脸与肩膀之间。
被他刚刚汹涌的吻吓到,这次,南枝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蛮力地推他,而是改用双手在他后背来来回回地抚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感受到身上紧绷的力道松懈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南枝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下一点一点挪动,废了好半天的功夫,才终于从他身下逃出来。
双腿虚虚软软的,南枝扶着床沿站到地上,一摸唇,又肿又麻又疼。
这就是仁叔口中的‘喝醉很安分’?
刚刚差点把她给生吞活剥了好吗!
本来这趟过来是为了‘打击报复’他的,结果可好,又被他结结实实地占了个大便宜!
越想越气,南枝捞起枕头,铆足了劲儿,重重地摔在他身上!
“卑鄙!无耻!下流!”
骂了三句,也砸了他三次。
最后,她把枕头往他脸上一丢,头也不回地转身,都走到门口了才想起来包还落在床上,她气得跺脚,又折回去。
把包从他腿下抽出来后,看见那张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侧脸,南枝心头的火苗再次窜了上来。
她抡起包链,泄愤似的在他小腿上连抽了两下,“混蛋!”
南枝从楼上下来时,仁叔正在客厅一角,向两位新来的佣人交代注意事项,听见“咚咚”脚步声,他回头,还没来得及开口——
“仁叔,送我回酒店。”
听出她声音里的冷硬,仁叔愣了一下,忙快步跟上她:“少奶奶,您不在这边休息吗?”
南枝本着脸,也不说话,径直穿过客厅。
深秋的夜晚,气温本就低,但却低不过南枝一身的低气压。
仁叔满腹疑惑,但转念一想,少爷醉得不省人事,想必也无力招惹少奶奶,于是他没有多嘴,默默安排车辆。
路上,仁叔几次留意后视镜,试图找些话题探探少奶奶生气的来源,可见那张侧脸黑沉沉的,他又忍住了。
直到车在酒店门口停稳,仁叔迅速下车,一边恭敬地给她打开后座车门,一边问。
“少奶奶,少爷是明天上午十点——”
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被南枝厉声打断:“别跟我提他!”
仁叔:“......”
本来还以为和少爷无关,如今连名字都不能提,仁叔突然不确定了。可少爷不是喝醉了吗?还是说,正是因为少爷醉了,才让少奶奶觉得自己被冷落,受了委屈?
*
翌日清晨,商隽廷被预设的手机闹铃吵醒。
宿醉带来的钝痛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太阳穴,他抬手用力按压了几下后,缓缓坐起身。刚准备下床,突然看见一只金色的金属管落在床尾。
他拿到手里,发现是一支口红。
这种独属于女人的私人物品,在这个房间,不会属于第二个人。
难道她昨晚睡在了这里?
商隽廷看向床的另一侧,枕头歪斜地躺着,但是毯子还完好地铺在床尾,只是稍有凌乱。
他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准备起身,视线不经意的,又落在了床头柜上的水果盘里。
紫黑饱满的葡萄,颗颗圆润紧凑,唯独靠近中间的位置,明显空出了两颗果实的空隙。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略有干涩的唇,不知怎的,竟尝到了淡淡的酸。
眸光轻转间,一些模糊的、带着温热触感和酸甜气息的碎片试图涌入脑海,却又如同蒙着厚重雾气,怎么也拼凑不出清晰的画面。
他蹙了下眉,没有再去深想。
等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刚一打开卧室的门,仁叔突然从墙边闪身出现。
“少爷。”
商隽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出现惊到,微微蹙眉:“怎么了?”
昨晚,因为少奶奶那句“别跟我提他”,仁叔几乎是忐忑不安地熬过了一夜,天还没亮就候在了主卧门口,只等商隽廷一出现就立刻汇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