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自己还挺聪明的吗难道?!”
说着,因温如玉没穿好衣服,荷华只能扯着他头发,十分强硬地把他拽到自己身前,瞪着那双红得宛若兔眼一般的眸子,自以为足够凶神恶煞。
她一句句吼道:“要不是因为喜欢你,我犯得着在这里跟你‘野。战’吗?!任由你这样那样?”
“要不是因为喜欢你,你以为一开始你硬来就能得逞啊?!我又不是真的废物!”
“要不是因为喜欢你,我怎么可能因为你受伤濒死,就觉得好像天都塌了一样!因为在秘境里看到了一些我不想看的而吃醋!”
她每说一句,身前的呼吸便加重几分。
看着眼前起伏不定的胸膛,荷华并没有想要就此结束自己的“输出”。
“要不是因为......唔!”
然而还没等她都说完,余下的话尽数被温如玉吞进口中。
这场夹枪带棒般的告白,也终止在温如玉来势汹汹的吻里。
他的手强势地箍住荷华的后脑,低头重重碾过荷华唇瓣,是从未有过的用力,反复辗转碾压,又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温如玉攻势迅猛,不过多时已让荷华腰肢再次轻颤发软,双腿已然有些无力,上半身似软弱无骨般紧贴在了温如玉的胸膛。
反复磨蹭之中,温如玉身上很快便点燃起了一团火,仿佛要带着荷华一同燃烧殆尽,化作万千世界中的一缕烟尘,在空气流动间随风缠。绵,再一同归于万物。
烈火再次被点燃。
待荷华重新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然陷于‘车马’的颠簸。
就像她曾经在现代坐过的火车一样,火车的车轮在行驶过程中发出的声响,一声轧过一声,以稳定的频率,发出足矣让所有人都能听得清的响动。
火车的车速时而快,时而慢。
在轨道上发出的声响时而轻,时而重。
荷华的嗓音再次化作虚无一般,如今连身体的平衡都控制不住,完全交由温如玉去掌控,而自那以后,她的意识便也再不由着自己。
温如玉不知何时紧紧将她缠绕环抱住,身体间再无半分空隙。
他眼尾染着兴奋之下的红意,鬓边的发垂落在身前,在空中一晃一晃的,也逐渐晃乱了荷华的视线。
意识正逐渐剥离间,她听得温如玉在她耳边一声一声地深吐着气,口中似乎有字音溢出。
荷华仔细辨认,才勉强听出他在说:“爱......”
“我爱......”
“我爱你。”
我爱你。
一句接着一句,声音因动作而发颤。
荷华眼前渐渐有些模糊,听着他略带哭腔的尾音,不自觉地笑了声,抱着他断断续续说道:“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男人在这种时候说的话...更不能信...呃!”
她话音刚落,眼前便骤然一虚,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神思更加发散,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起,凝聚在被痛击之处。
温如玉,哪怕拼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也要执拗地来诉说着他对荷华的爱。
那更加让荷华深刻,伴随着他几近咬牙切齿地诉‘爱’,当真是要让荷华被冲昏了头脑,渐渐溺毙在情爱里。
不知过了多久,兴许他们已将黑白颠倒,荷华终于感觉这场“旅途”即将要结束。
不料“火车”突然在中途加速,迫不及待地想快些到站。
荷华在自己的“位置”上感觉体内的血液乃至五脏六腑都要被摇晃得漾出。
在她就要撑不住时,“火车”缓缓减速,终于载着荷华抵达终点。
这一刻,心都跟着一同攀起又下落。
荷华短暂失神,又在回神后气喘吁吁。
入目皆是乱糟糟的一片。
当然,这些照样都是温如玉一个人收拾的。
收拾好后,荷华便在半梦半醒之间被他重新捞去了怀里。
她闭着眼,感受到湿热的触觉轻轻地印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耳边轻荡来温如玉哑然的嗓音。
“出去以后,我们就成亲。”
......
荷华醒过来的时候山洞内似乎变得更黑了,外面半点光亮都没有,有种她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晚上的错觉,让人特别没有安全感。
她在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地睁眼,手胡乱一模,摸了个空。
荷华连忙四处去看,发觉温如玉并不在她身边,也没有在山洞内,而她正躺在被温如玉用衣服铺好的地面上。
倒是顾着让她躺的舒舒服服、干干净净。
荷华心头一暖。
她手撑着地面起身,突如其来的酸痛感瞬间席卷遍全身,让荷华咬着牙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上盖着的属于温如玉的薄衫脱落,将她衣襟敞开之处的肌肤上面的大片淤青暴露无余。
荷华:.......
心好像突然就没那么暖了呢。
荷华正手脚并用地往起来爬,听见脚步声后一抬头,瞧见了正从外面回来的温如玉。
......他怀里还抱了一堆干柴。
荷华:?
“你干什么去了?”
见她醒了,温如玉便抱着干柴三两步来到了她面前,弯下腰,将这堆干柴放到了地上。
然后荷华就看见他开始蹲在地上,双手不停地忙活着,也不知道是在忙活些什么。
荷华看了半天,也沉默了半天,眼睁睁地瞧着他......
钻木取火???
“温如玉你干什么呢?”
荷华实在看不下去,两指一捻,火光瞬间在温如玉面前窜起,渐渐将干柴点燃。
眼中是不断跳跃的火光,将整个山洞、以及温如玉苍白的面容全部点亮。
荷华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不动声色地将落于腿上的薄衫往上拽了拽。
“你干嘛像个鬼一样盯着我?人终于被榨。干,然后变傻了?”
温如玉掀眸扫了她一眼:“就不能想我些好的。”
荷华对此不以为然,甚至还笑了两声:“看来人还没傻,还知道捍卫一下自己的‘幸福’。”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刚刚这是要干什么?”
说着,荷华指了指正燃着的柴火。
温如玉答的言简意赅:“点火,烧柴。”
荷华听后愣了愣。
说实话,自打她穿书以来,见到的都是各种“biubiubiu”的法术,还从来都没见过这种......原始又质朴的方法。
这种点火方式,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修仙世界里吧?
她缓缓道出了疑问:“你怎么不用法术呀。”
那多便捷省事。
温如玉听后面不改色地搓着自己的两指:“我法术又用不了了。”
淡漠的语气,仿佛术法尽失的人不是他,而他也丝毫不在意。
可荷华分明看见了他不断搓捻的手指。
温如玉的内心绝对没有表现的这般平静。
于是荷华也放软了些语气,坐在地上,双手环抱住膝盖,将身子朝着温如玉的方向倾了倾:“怎么还没恢复......这段时间,不是给你浇。灌了很多......”
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霎时,整个山洞里只余下干柴燃烧的“噼啪”声,火光将荷华的脸照映得红扑扑的。
温如玉:“你......”
饶是向来脸皮厚的温如玉一时之间也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荷华:“......”
尴尬瞬间蔓延到了脸上。
她红着脸,颇有些气急败坏:“你什么你!还只准你口出狂言,不准我来了?!”
听后,温如玉才似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若有似无地轻笑了声,如同羽毛一般轻抚过荷华的耳朵,惹得一阵痒,心也没由来地跟着荡漾起来。
然后一切的甜情蜜意,都在温如玉张嘴说话以后被粉碎的彻底。
只听他说:“可能浇。灌的还是不够。”
“......”
荷华彻底傻了,眼神显然变得有些呆滞,对比之下,温如玉的笑则更显恶劣。
他在荷华呆滞的神情中又道:“看来还需再多来几次。”
说着,还若无其事一般,往火堆里接着送干柴。
荷华:“.......”
这还是人了???
荷华同样从地上拾起一根不大不小的柴火,朝着温如玉的额头丢了过去。
“想我死你就直说!”
温如玉没躲,任由荷华丢过来的干柴砸中了脑袋,又掉落至地面。
他纵容地勾唇,笑容浅显。
温如玉:“如果日后有朝一日,要你在被仙门围剿而死,与被我*死当中二选一,你作何选?”
荷华:? ??? ?!!!!
“你有毛病吧温如玉!”
荷华终于忍无可忍,抓起原本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衫,朝着温如玉兜头砸了过去。
“老娘哪个都不选!我会自行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