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华还算是满意。
进了院,贺知朝才终于重新活泼起来,兴高采烈地拉着荷华在院子里转,一一为她介绍起来。
可以看得出来,贺知朝很喜欢这里。
他孤儿出身,从小到大,兴许都没有见过如此宽阔的院落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属于他自己的。
贺知朝双颊微红,在月下稍许喘息着,眼中是满足的幸福。
期间,荷华一直笑着回应,给他提供了许多价值情绪。
意识到时候有些晚了,贺知朝才红着脸同荷华道歉,各自道别以后回了各自的屋。
客房显然被贺知朝用心打扫过,屋内一尘不染,就连床铺与被褥都是崭新的,想必早就起了让荷华住在此处的心思。
荷华心头一暖。
温如玉虽也待她用心,但他与贺知朝却始终都有一点不同。
贺知朝,才是荷华从异世而来以后,唯一一个,无条件信任她,并对她委以真心的人。
而温如玉,从最初开始,便是各持目地的接近,各自心怀鬼胎,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论赤诚,最初的温如玉大抵是不如贺知朝的。
至于现在......
现在就不比了,她已经有了私心。
“唉。”
荷华在屋内叹了口气。
要是贺知朝真是她的弟弟就好了。
最终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荷华这样想。
夜半,睡的正迷迷糊糊的荷华后颈处突然感觉到湿热的吐息,正不断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
似蛇信般将她缠绕,又带着疯狂的炙热,如同火山熔炉,想要将她融化在无声无息之间。
她每下意识躲闪一下,那呼吸便缠的更紧,最终一阵刺痛引得荷华在梦中惊叫一声,猛地睁开了眼。
荷华额角的碎发全都汗津津地黏在脸上,瞳孔因乍醒来时有些发散。
意识凌乱之际,她恍然察觉到了紧紧缠着她腰身的手,正轻车熟路地将她寝衣揉乱。
颈后的湿热感频频袭来,与那只手一同,让她浑身一哆嗦,瞬间睡意全无。
荷华几乎未曾多加思索,便知晓了来人是谁,因为也只有他,深谙于荷华的每一处,只是勾勾手指,就能让她坠落深陷。
此时亦然。
她在颤声之中按住了温如玉的手背,红着脸斥道:“温如玉......你疯了吗?!”
本想声疾厉色,不料声音在出口时就已变了调,即便按住了温如玉的手,但他的手指也依旧不老实。
荷华靠在温如玉身前,灼热的气息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理智。
温如玉垂眸看着正在自己怀中失神的荷华,禁不住咬着她的耳垂侃笑:“喊我喊的这么大声......就不怕被你的‘好弟弟’听到。”
荷华神智已然不甚清晰,只颤巍巍地下意识回道:“应当......不会,两个屋子隔得远......!”
荷华下意识捂住了嘴,阻挡住了这声从口中溢出的惊叫。
温如玉抽出手,身子朝前挪动,身下的床铺发出一阵小频率的摩擦声。
紊乱的喘息中,温如玉似在咬牙切齿地发力:“不是不怕吗。”
荷华正想回答他,半天却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屋内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来自被褥与衣料之间的摩擦。
褶皱叠起,在二人之间的空隙当中堆积。
荷华眼角挂泪,在软声求他,换来的却是温如玉恶劣的变本加厉,将她整颗心都吊得不上不下的。
混乱的声响中,温如玉的喘息沉重。
“你说......贺知朝会不会突然闯进来,见到你我如此银乱的模样。”
荷华身子骤然一抖,哭腔可怜:“你......你别再说了!”
温如玉不自觉发出一声喟叹,抱着她不住地低语:“这可是你喜欢的偷。情......怎么样,够刺激吗?”
但此时的荷华已经说不出话了,只知道张着口汲取呼吸。
温如玉突然将她的身子调转,惊呼声只溢出一个音节,便被温如玉的吻瞬间吞噬。
他吻的用力,和他的动作一般无二。
在激烈的吻声中,真气被一股一股渡入荷华体内,全然被她纳入吸收。
她身子不自觉地打着颤,在温如玉怀里低声啜泣着,用牙齿不停地咬着他肩上的肉,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牙印。
温如玉吃痛嘶声,危险的气息再次席卷而来。
“你没尽兴?那正好,我亦如此。”
荷华一听瞬间松开了嘴,愤声道:“你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我还没有恢复好!”
温如玉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应道:“嗯,所以今夜我只收你这一次的补偿。”
说完以后,温如玉似是觉得自己话里有歧义,又补充了一句:“走之前我已经问过清泉,如今你体内的浊气已被恢复的灵力逐渐压制,但却未被彻底祛除,为防止浊气反扑,我可以适当地协助你。”
荷华听后险些背过气去。
“你趁着我睡着强*我还成了你是在帮我不成?!”
温如玉似乎想要通过吻她来安抚情绪,被荷华察觉后立即偏头躲开了。
见此,他也只是笑了笑,抚过荷华眼前的碎发,语气宛若低声的引导与诱哄。
“你并未拒绝,况且......方才不是也很喜欢吗。”
荷华愤愤地咬了咬牙:“我要,和你强行给我那是两码事!”
温如玉并不理解这有什么区别,两指捏着她的下颌,在摩挲中疑惑:“可不论是哪一种,你都吃的很欢快。”
“你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荷华:“......”
**,这人满嘴跑火车。
温如玉在这方面上,简直就像是一个只知道交。欢。繁。殖的野兽,其余的一窍不通。
但偏偏,他并未骗人,自他的真气渡入体内,与她本身的灵力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明显能感知到身体当中的躁动又削减了不少,再也不像前几日那般,情绪不受自己的控制。
况且......
她自己也在这段情。事中食髓知味,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行了,那今日这事就当咱们两清了,我的补偿你自己拿了,以后别再找我要。”
说着荷华便开始伸手推他,试图将他赶走,但温如玉依旧纹丝不动地在她身旁躺着,似笑非笑地在掌心中把玩着她的头发,面色看起来有些不悦。
“太短了吧。”
荷华愣了一下:“什么太短了?”
温如玉:“时间。”
荷华:“......那是你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如玉:“可分明是你绞的太......唔。”
荷华的脸和脖子瞬间红了个彻底,伸手捂住了温如玉的嘴:“行行行知道你持久了!我求求你闭嘴好吗?!不用再说了!”
一番折腾下来,再不睡天都要亮了,荷华也没什么力气再与他争吵,只悻悻地下达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话说出口后,温如玉倒是将她搂的更紧了。
“用完就想将我踹开?未免太过无情。”
荷华稍微挣了挣,见没有挣开的余地,也就不再挣扎了,直接摆烂。
“那你早上记得早点走,别把我吵醒了......也别被人看见。”
温如玉俯身,在她侧脸印下一吻:“嗯,知道了。”
音落,他将荷华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彼此身体紧密相贴。
迷迷糊糊之际,荷华好似听见了他在自己耳边的呢喃:“陪我一起下山,好吗。”
荷华半梦半醒间回了个啥来着?
“好.......”
好?!
一个激灵,荷华瞬间从床上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外面天色已然蒙蒙亮,新的一天又来了。
荷华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她已经答应了贺知朝,怎么又能顺嘴答应了温如玉呢?!
都怪他昨天晚上!
荷华将所有的原因都归咎在了温如玉的身上,她目光下意识在屋中循视了一圈,哪里还有温如玉的身影。
另一边的被子被抚平,只有尚在的余温昭示着温如玉不久前的存在。
这次还真是听话,让他走时不要把她弄醒,他就还真没有弄醒她。
但荷华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
是不是有病啊喻荷华!
她把自己的脑袋抓的跟个鸡窝一样,凌乱地坐在床上问系统:“现在什么时辰了?”
系统:“宿主,卯时正了。”
荷华愣了愣:“卯时正是几点啊?”
系统:“......早上六点。”
不知为何,系统回答的时候有些迟疑,但荷华也没有多想,原地抻了个懒腰。
“才六点啊......”
那温如玉走的确实挺早的,这不也还是稍微有点分寸的吗。
兴许温如玉平时行为太过出格,导致他稍稍正常一点,荷华都能“感恩戴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