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眠握住了云媚的手腕,带动着她一起,口吻却十足的委屈:“娘子怎么总是欺负我?”
那他绯红的面颊上也浮现出了委屈,眼睛水润润的,像是马上就要流眼泪的样子。
云媚哪里还敢继续说话,只得任劳任怨地给他弄。
不知又过了多久,蜡烛终于爆了芯,噗的一下灭了。
云媚不禁长舒了口气,立即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又嗔怒着瞪了沈风眠一眼:“就知道折腾人,以后都不给你弄了!”
她的手腕都软了!
沈风眠却说:“可这次是娘子主动的呀。”他的双眉还微蹙着,一副受了冤枉的可怜表情。
云媚:“谁让你先不理我的?”
沈风眠:“明明是娘子先做错了事,弄得我很生气,还不愿意给我道歉,所以我才会不理你。”
云媚:“……”早知道就不算帐了,算到最后还是她理亏。
但云媚就是不认错,直接从地铺上坐了起来,一边抬手去捞放在桌子上的沐巾一边没好气地控诉:“你不理我就对了嘛?这天下哪有丈夫接连几日都不理妻子的道理?更何况还是身怀六甲的妻子。”
沈风眠无话可说,只得妥协:“那就算是咱们俩扯平了吧。”
“哼,不跟你扯平!”云媚把手擦干净了之后,直接爬上了床,“你不是爱睡地上么?就一直睡地上吧,睡到天荒地老!”
沈风眠小声反驳了句:“我没说我爱睡地上。”
云媚也不管他,把窗台上那根仅剩下一小节的残蜡吹熄之后,便拉开被子躺下了去。
没过多久,沈风眠爬上了床,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然后一把将云媚抱入了怀中,另外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探进了她的小衣下,握住了。
云媚挣了一下肩膀,没好气道:“离远点,别沾我身上,刚沐浴完。”
沈风眠忙说:“我擦干净了才上来的!”
云媚哼了一声:“现在你满意了?不生我气了?”
沈风眠抿唇,纠结片刻,实话实话:“还是有点生气。”
云媚怒:“把你的臭手拿开!以后不许上床!”话还没说完呢就开始去推他的手。
却没推动。
沈风眠的行为孟浪轻浮,语气却格外认真:“娘子,你也得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你身怀有孕,本就比普通人更易受伤,却还要上台和其他人打斗,我怎可能不紧张不害怕?你还自作主张,不和我商量,换做是你的话你能不生气吗?”
云媚无话可说,高傲了许久的自尊心也在一瞬间放低了姿态,变得愧疚难当。她咬住了下唇,沉默许久之后,红着脸跟沈风眠道了个歉:“对不起。”
沈风眠先“嗯”了一声,然后,回了句:“现在不生气了。”
云媚的心情瞬间转忧为喜,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太久呢,沈风眠竟又说了句:“但还是不能原谅你。”
耍我玩呢?
云媚恼羞成怒:“沈风眠你什么意思?”
沈风眠道:“我若是就这么轻易原谅你了,你下次肯定还会再犯!”
你还拿捏上了?
云媚不容置疑道:“把手拿开,从今天开始不许摸我!”
沈风眠却始终没有松手,还义正词严地说了句:“一码归一码。我不原谅你是咱们俩之间的原则问题,我摸你是夫妻私事,怎能混为一趟?”
云媚:“诡辩!x”气得她直接把眼睛闭上了。
沈风眠却没那觉悟,偏要烦她:“娘子。”
云媚不耐烦:“又干嘛!”
沈风眠:“好像变大了一些。”
起初云媚还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直到听到了沈风眠的下一句话:“现在能有奶么?”
云媚瞬间面红耳赤,气急败坏地警告:“闭嘴!不许再说话!不然我真揍你了!”
“哦。”沈风眠乖乖巧巧地闭上了嘴,却也没乖巧多久,又忽然开了口,“什么时候才能有?”
云媚:“……”一点儿也不老实!一点儿也不老实!非得揍你不可!
就在云媚即将动手的时候,沈风眠突然在她的耳后亲了一下,低笑着说:“不逗你了,睡觉。”
云媚的耳珠红似滴血,半嗔半怒地说:“你就不能老实点么?”
沈风眠:“昨晚都没抱着娘子睡觉,所以今晚想多和娘子亲热一下。”
云媚冷哼一声:“又不是我不让你上床的,是你自己要睡地上的。”
沈风眠:“娘子昨晚也没睡好吧?”
云媚不置可否,再度将眼睛闭了起来,道:“反正我现在是要睡觉了。”
沈风眠:“嗯,睡吧,我会一直抱着娘子,绝不松手。”
云媚亦没再说话,烦躁了一整日的心情终于踏实了下来,他终于肯跟她和好了。云媚安心地舒了口气,没过多久就在沈风眠的怀中睡着了,一夜无梦。
小两口的日子也重新恢复了温馨与甜蜜。
时间过得也很快,春去夏来,两个月转瞬即逝,云媚的胎像彻底稳定了下来,夫妻二人也终于能够将心放进肚子里去了。
卢家选定的黄道吉日也就在这几日,就在云媚准备以媒人的身份代表卢时去赵家纳彩提亲之时,安平县境内竟发生了一桩令家家户户人心惶惶的恶劣罪事。
县里闹起了采花贼。
此贼还极其猖獗,竟在一个月内接连犯下了七桩采花案。且每犯一桩案子,此贼就会在受害女子的闺房中放置一朵梅花,并留手书挑衅官府:
【吾乃天下第一刺客梅阮,有本事便来抓!】
-----------------------
作者有话说:小王爷:我以为你改了!!
首席:我、我我我真改了!
*
周六第一更,下午六点还有一更~
第38章
这日上午,云媚、沈风眠和卢时正一起商议去赵家提亲的事宜,县衙的赵捕头忽然步入了店中,神情还颇为严肃。
沈风眠忙去相迎,客气询问道:“不知赵捕头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赵捕头先叹了口气,而后便将目光投向了云媚,眼神凝重。
云媚做贼心虚,不由担忧了起来,暗道:“不会是官府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吧?”但她并未自乱阵脚,当即就露出了一份茫然之色,又用一种紧张无措的语气开了口:“您为何要这样看我?”
为了体现自己的脆弱和胆小,云媚还特意将手搭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孕妇。
沈风眠的神色一下子就变得急切了起来,着急忙慌地对赵捕头说:“我家娘子向来老实得很,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碾死,绝不可能惹上官司,这其中定有误会!”
云媚立即小鸡啄米似得点了点头,看起来诚惶诚恐。
卢时压根不敢吭声,心说:“别说赵捕头了,我都要看不出来你俩到底是真的假的了……哎,要说这赵捕头也是可怜,不知晓王爷的身份,竟把案子查到了王妃的头上去。”
孰料赵捕头竟回了句:“谁说我是来她麻烦的?”言语间还带惊讶和无奈。
云媚不由舒了口气,后又立即询问:“那您是为何而来?”
赵捕头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愁苦了起来:“县里发生了恶性案子,县太爷命我等胥役挨家挨户走访提醒,先务提醒有妙龄女子和貌**的人家。”赵捕头又解释道:“沈家娘子你又是咱们县里数一数二的**,所以我才会格外担忧你。”
云媚、沈风眠和卢时同时露出了惊诧之色。云媚的内心还莫名冒出了些许不好的预感,忙追问道:“为何要着重提醒这些人家?”
赵捕头再度叹了口气,而后愤懑开口:“县里闹了采花贼,短短一月内竟犯下了七桩采花案,被犯者不是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子便是花容玉貌的年轻少妇。”
云媚面露惊愕,却又十分心虚,尤其是听到“采花”二字之后。毕竟,她曾经可是鼎鼎有名的采花刺客。
沈风眠和卢时则同时一僵,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云媚,神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云媚一下子就慌了神,也是因为太过心虚了,她竟没有对沈风眠和卢时的行为感到怀疑,顺理成章地就接受了,然后又急又慌又气地开了口:“都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干的!”
再说了,她现在就是一大肚婆,就算真的想去采花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沈风眠的反应也极为迅速,立即解释道:“我只是担忧娘子的安危而已。”
卢时忙附和着说:“我也是!”
云媚郁闷不已:“用不着你俩瞎担心!”然后又急不可耐地询问赵捕头,“可否确定了疑犯的身份?”
赵捕头点头,神情格外凝重:“此贼正是劣迹斑斑的采花刺客梅阮!”
云媚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沈风眠的瞳孔则在瞬间放大了,狭长的丹凤眼中流露着三分震惊、三分疑惑和四分不可思议:她夜夜都睡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去采花?难不成是趁着他睡熟之际偷偷跑走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