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久没在陌生人面前过过生日了,久违的有些热泪盈眶。
服务员们拍着手,努力把这场惊喜完善,在冷一诀愣神的时候,一圆脸女服务员上前几步给冷一诀带上专属生日帽,在这欢声笑语的氛围中大声喊道:“生日快乐!”
“快许愿!”
冷一诀在这氛围下跟随他们的节奏,闭上眼十指紧扣。
虽然不是真实的日期,但请让我沾沾好运,不要再遇到烂人……
暖黄的蜡烛灯洒在冷一诀的脸上,身后的白墙印刻着她的影子。闪烁的烛光下,封成聿掏出手机记录下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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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封成聿说送她回家,冷一诀摆手拒绝了。
“学长,今天特别感谢你,”冷一诀非常真诚,眼里满是真挚,她晃了晃提着的袋子,说:“还有谢谢学长给的礼物,我会一辈子牢记的……以前都没有什么机会过生日,很幸运今天能跟学长一起度过这个特殊的日子。”
她目送封成聿上车,在原地等人开远后才拨通刚才的未接来电。
“喂,我现在刚结束……还在加班?那我去找你吧……发地址给我。”
冷一诀还没挂断电话那边就把地址发了过来,问她有没有收到。
“收到了,我看看哈……驾车十三分钟,也不是很远。”
冷一诀看着地图自言自语道。
十分钟后,冷一诀在小吃摊逛的不亦乐乎,由于太过于沉迷没有接到电话……
买了几家看起来不错的炒板栗和板栗饼后她感觉有些不对劲,微愣地站在人来人往的小吃街,抬头眺望了一下远处的高楼,冥冥之中感觉到一股要杀人的视线。
冷一诀有所预感地掏出手机,正巧赶上热乎的电话。
“喂?我在路上了,别催,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段路堵的要死……”
冷一诀滔滔不绝,完全不给对面说话的机会。
正当她为准备自己的聪明才智鼓掌时,刚从人群中挤出来就跟站在街口的冷九砚对视了。
“啊哈哈,”冷一诀甩了甩手,毫不尴尬地问:“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加班吗?”
这话说的,仿佛先前说在堵车的人不是她似的。
冷九砚已经习以为常,默默上前将她手里提着的杂食转到自己手中,顺便把她当摆设的手机装进包里。
“回家吧。”
这种事在冷一诀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发生,但自从她工作之后就没再有过上述情况,冷一诀也是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冷九砚神色自若地挎着包,闻言以一种复杂的情绪望向冷一诀,似乎是在说:这还用猜?
“你除了这地还能去哪儿?”
冷九砚现在也忘不了冷一诀大二的时候,某天大半夜的时候突然发疯,说要吃某小吃街那老爷爷家的板栗,全家劝,劝不了,那会儿正巧是过年期间,家里阿姨都回家了,最后没办法只好叫冷九砚去给她买。
结果你猜怎么着,买回来人睡着了,冷九砚心好没给她叫醒。没过多久他的报应就来了,第二天一大早冷九砚就被冷一诀从被子里薅出来,质问他为什么不把她叫醒?!她要吃热乎的!
这段经历太过残酷,给冷九砚弱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以至于他现在都忘不了。
后来他无意中得知那天的冷一诀被分手了,好吧,不跟她计较了。
因为太晚他俩没有选择回家吵父母,决定先回学区房住一晚,明天一早再赶回去。这是他们家的传统,他们家中每个人在生日这天都必须回家吃碗长寿面,完事之后,时间随他们自己安排。
冷九砚在二单元楼下把冷一诀放下,他得去地下停车场停。
平城入秋后的夜很冷,冷一诀顺势从车上顺了一件干净的外套。
刚下车走到楼口那儿,冷一诀就被站在暗处的身影吓了一跳,“我靠!谁?!”
暗中的黑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灯光太暗看不清那人的脸色,但莫名后背发凉。只见那人微微移了移位置,冷一诀心尖一跳,默默倒退了几步,正想转身往便利店跑时看清了那人的脸。
“学长?你怎么在这儿?”
只见封成聿缓缓从暗处走出来,他身上的穿着还是原来那样,只不过在外边多加了一外套,昏暗中冷一诀压根就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勉强辨认出这身形是封成聿,还有他那辨识度极高的嗓音,混着冷风说:“你耳机落在餐厅,服务员联系不上你打了我的电话。”
冷一诀一听这话立马掏手机,可她翻了半天,遗憾地发现手机在包里,而包在冷九砚的车上……
冷一诀尴尬解释:“手机……没电了……”
她余光瞥见封成聿有掏兜的动作,立刻伸出双手,虔诚状道:“谢谢学长!”
两人间的氛围沉默了几秒,片刻后,冷一诀掌心传来微弱重量。
【作者有话说】
嘿嘿[眼镜]
第8章
◎你俩约会带我不太好吧……◎
“寿星来了寿星来了!”
冷父听见引擎声后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快速从前院窜到客厅,兴奋地拍了拍冷母的肩。
“哎呀,你真是的,搞得跟你过大寿一样。”冷母拍拍衣袖上被丈夫蹭到的草叶,递去一个无奈的眼神,“你看,从外边沾来的叶子又挂我身上了。”
“我的错我的错。”冷父浅笑着,弯腰将冷母衣袖上的那点绿摘掉,说:“太激动了,好久没见着闺女了。”
“那你退休。”
冷母刀子嘴豆腐心,骂人的同时还腾手给冷父塞了颗枣子。
“我们回来啦!”
冷一诀赶在八点前推开门,跨过台阶就看到许久未见的父亲站在固定地点,一脸慈爱地冲她招手。
“好久不见爸爸~”
冷一诀小跑着上前挽住冷父的手臂。
“哎哟~怎么瘦这么多?”
冷父心疼地皱起眉,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停好车的冷九砚进门了,冷父一个眼刀立马横过去。
“你是怎么照顾姐姐的?!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做的饭难吃得很!”
冷九砚习以为常,顺口道:“随你呗。”
“唉呀爸爸,不怪他,”冷一诀及时打圆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忙起来就忘了……”
“我就说该给你请个阿姨!”
冷父语气懊悔。
“我们年轻人喜欢隐私嘛,”冷一诀挽着冷父,边走边说:“您别操心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轻重,您要是担心我就多陪陪我们,别一年365天,半年都在天上飞……”
“来喽来喽!新鲜的长寿面!”
林姨端着热气腾腾的面从厨房里走出来。
“祝咱家的大小姐生日快乐!”
林姨眉眼弯弯。
“又长大了闺女,爸爸希望你每天都能开开心心!不开心了就回家,家里有我们呢!”
冷父喜笑颜开。
“没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你且记住,你有家人有依靠,喜欢那份工作,你就去,让你不开心了,你就回来。”
冷母面冷心热。
“我就不多说了,生日快乐,姐。”
弟弟依旧那样。
这还没到晚上,冷一诀就已经热泪盈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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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你手机一直响,快看看是不是小混血找你!”
沈西玥兴冲冲地对冷一诀眨眼。
刚从卫生间回来的冷一诀闻言快走几步回到座位,皱着眉点了两下手机,看清消息后烦躁地“啧”了一声,说:“破公司找事儿呢。”
“你不是提离职了,这死公司想干嘛?”
冷一诀美甲在手机屏上哒哒点着,皱眉缓缓念出声:“……不予批准离职申请……除非我承认在‘ADA’大赛中确实抄袭了崔晓彤的作品……”
“操,袁建任这老不死的真敢开口!”
崔晓彤就是袁建任那小情,这事说起来还挺复杂。
八月十四日,三年一次的“ADA”大赛开始接受报名,冷一诀三年前因为某些原因没能成功提交作品,今年看准了时间提交上去,本以为能等来好消息,结果没过几天赛委突然联系上她,说她的作品涉嫌抄袭。
冷一诀当时都气笑了,问抄袭谁的,赛委发来一张设计图,冷一诀看落款那签名,是谁她再清楚不过。
她挂断电话直接上公司去质问,对着崔晓彤骂了一顿,崔晓彤理不直气壮,反问:“我先提交的你凭什么说我抄袭?!赛委判的是你不是我!”
动静太大引来了同事围观。冷一诀冷笑一声,将设计稿摔到她脸上:“你先提交的?呵,崔晓彤,你自己听听这话好笑吗?”
“叫我Lilian!”
崔晓彤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突然暴起,疯了似的把设计稿撕得粉碎。
冷一诀静静看着她发疯,悠闲地拍了拍手,薄情地说:“真可怜,设计稿是偷来的,名字也是偷来的,偷,你也偷不到精髓,崔晓彤,你的人生可真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