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他不用说,唐软语心里也明白。
关于先前编排池晟那一事,虽然为池渊出了气,但他心有余悸,唯恐皇帝明察暗访最后揪出她的小辫子,找她算账,说来说去池渊还是为了她才愿意忍暂时之痛。
她坐直了身体,双手抱着他,闭上眼睛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气,池渊环住她的腰,一手拍拍她后背,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感动,为了你,我会去做任何事,你放心,以后这样胆战心惊的日子不会再有了…”他把头埋入她的颈窝:“阿语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唐软语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愈发动情,她捧着池渊的脸,两人越来越近,准备亲热一下,解解这些日子以来的相思之苦,他们的唇刚碰触在一起,还没等呼吸交织,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轻快的,环佩叮当。
两人赶紧分开,池渊看着来人气的闭眼。
云安看着坐在床上的池渊狂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眼神烁烁放光逐渐有些疯癫无度:“七哥…”她笑着笑着哭了起来,胆肥的挥拳打她七哥,口中嘟囔:“这么大的事儿,你也不知道跟我说一下,我还真以为你死了呜呜呜…还瞒着我,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她说着坐下,看样子一时半会走不了。
池渊看着唐软语,想亲亲不上,他苦笑一下,胳膊肘拄着大腿苦恼捂脸。
“你知道阿语多难过吗?”说着叨叨叨把这些日子以来唐软语的苦楚都说了一遍,她走过去站在池渊身边:“你知道吗?阿语去了皇陵,说…”她抬眼坏笑着看了下唐软语,唐软语娇羞想要阻拦,情急之下差点开口。
这样一来,池渊心中更加好奇,仰头问道:“阿语说什么了?”
云安笑眯了眼睛看着二人:“哎呀,阿语情深似海,在墓前说,唐软语愿意为池渊终生不嫁他人,死生不改~”她捂住嘴巴咯咯笑,看着唐软语歪头道:“嫂子~”
唐软语佯装生气,实则眼里的笑意都快冒出来了。
云安话音落下,池渊内心感动至极,他看着唐软语,眼里浓情蜜意,心底愈发柔软,不想避讳云安在旁,捧着她的脸亲了她的脸蛋一口,唐软语小脸臊的通红,将自己蒙在被子中不愿出来。
池渊怕她闷坏了,好一阵劝说才将她劝出来,阿心端着水果和茶点走进来,她走到池渊的画像前也说道:“你们都不知道,那日夜晚我起夜,看见小姐一身红装跟王爷的画像拜了天地呢,还喝了交杯酒,说要结为夫妻…”她说着尾音颤抖,像是听人说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淌眼抹泪的。
唐软语心里一惊,咬着舌头才将声音咽回去,心说这事儿居然这么巧被阿心听到了!
自己的痴情之举被这两人一一说了个底儿掉,她在池渊面前无地自容,又重新将自己蒙到了被子中,池渊无奈笑笑,宠溺摸了摸她的头发,对着云安和阿心挥了挥手:“你俩先出去,我有话跟阿语说。”
两人笑了笑,哦了一声,一前一后欢快地交流着出去了。
他走过去将门关上,重新坐回床边,轻柔有耐心地劝道:“乖,出来吧,她们都走了,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不用害羞。”
听到之后,被子窸窸窣窣动了几下,她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池渊,眼中有些心事被人知晓的尴尬,还有对池渊的娇羞。
那模样在池渊看来简直可爱极了。
他抱她入怀,如愿以偿的吻上她的唇,唇齿纠缠爱意疯狂迸发在两人之间,狂风骤雨般的吻让唐软语有些吃不消,她哼哼两声,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之后脸上更加滚烫。
池渊来势凶猛,似乎想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她攀着他的肩,身子往后躺下,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池渊,他呼吸逐渐有些粗重,吻上她的修长细白的脖颈,再往下,胸前是纱罗裙的蝴蝶结。
唐软语眸光如雾看着他,觉得这一切如梦似幻,她心中有些期待,有些忐忑,他的眼神温柔中带着些侵略性,看起来竟有些说不出的诱。惑。撩。人在里面,他用牙齿解开了那个粉色蝴蝶结,微微抬头声音喑哑,里面带着压抑,他似乎忘记了唐软语现在说不了话,下意识地开口询问:“阿语,可以吗?”
青天白日的…唐软语虽然情动但略有迟疑,色令智昏,她被冲昏脑袋,开口就是:“呃,这不好吧…”
说完,池渊身子一顿,露出阴森森地笑容,唐软语心虚地捂住嘴巴,眼睛滴溜一顿转还不忘给自己找补,又哑着嗓子啊了几声,试图让池渊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他的幻觉。
池渊看着她的表演,笑了一声,撑起身子在她两边,居高临下的看她,声音低沉带有戏谑:“好你个诡计多端的唐软语…”
【作者有话说】
唐软语: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可怜]
池渊:(摩拳擦掌)馋这个小兔子很久了[狗头]
85章
第85章 定婚期
◎即使是婚后,你也是自由的唐软语。◎
被戳穿后,唐软语双手捂住脸,止不住的咯咯直笑,过了片刻,她伸长手臂勾住池渊的脖子,话音里带着些意兴阑珊:“哎…本来还想捉弄你几日呢,不过看在免死金牌的份儿上,便算了~”说完还得意忘形地冲池渊挑眉,小模样嘚瑟的很~
池渊眼里含笑,逐渐靠近她的唇,声音暧昧:“还想捉弄我?好啊…”他端起架子磨着牙:“看本王不亲晕你。”
话音落下,还没等唐软语反应过来,微微低头,又是难舍难分的一吻,她正沉浸其中,再看池渊,他眼里雾气朦胧,是不加掩饰的渴望,池渊的脸色也微微发红,话音有些委屈幽怨:“阿语,怎么办…我想…”
唐软语呼吸一顿,心中像是有万匹骏马一起奔腾而跑,闹腾地很,她瞄了一眼,很快移开目光,别开头,结结巴巴嘟囔,声音轻不可闻:“你…自己想办法…”
自己想办法??
听到这句话,池渊快委屈死了,他将头埋在唐软语的颈窝里,似乎是故意的蹭蹭她脖子,惹的她脖子里一阵酥麻,最终无奈叹了口气:“阿语,你好心狠…”
平复好心情后,还不忘在唐软语耳边放狠话:“你给我记着,欠我一次!待到新婚之夜时,看我怎么跟你算账!”说完便从她身上起来,垂头丧气地出去了。
“哎你去哪儿啊?”唐软语坐起来问道。
“冲澡!”池渊的声音和背影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恼火。
唐软语望着他疾行的背影不禁捂嘴偷笑,心说:这男人还是这么爱生气~
他洗完澡出来脸色冷冷的,唐软语见状跟在后面哄了好一会儿,摇着胳膊撒娇,池渊不理会,只是指了指他自己嘴巴。
她疑惑问:“饿了?正好饭点儿了咱们吃饭去?”
池渊气的快要自掐人中,瞪着她并不言语,她明白了,是让自己亲他一口,可楼下庭院有人,随时都有可能抬头往楼上看,她有些犯难要退缩,池渊似乎摸透了她的脾气,抢先一步搂住她的腰不让她走,态度强硬。
无奈之下,唐软语跟做贼似的,左右看看,飞速在他唇上印上一吻,见他笑了,没好气地捶他:“不气了吧?”
捶完以后自己也忍不住乐了。
几人中午去了栖悦客栈吃饭,说了会儿话,唐软语有些乏了,打着哈欠想回来睡个觉,到家没多久宫里便来人传了太后的懿旨,关于加封唐软语为郡主一事。
见宫里来人,池渊有些诧异,心想,安韵太后的动作还是挺快的,他原以为要等个几日…
而唐软语跪着听完了公公宣读的旨意,听到自己被加封为郡主以后瞠目结舌,抬头看向池渊,眼中似乎有所疑问。
她只知道池渊为自己争取了一块免死金牌,但这郡主一事他却提都没提过。
压下心中的疑问谢恩接旨,着阿心送走了前来宣读懿旨的李公公,她走到池渊身边微微仰头问道:“这郡主…是怎么回事儿?”
池渊坐下端起一盏茶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怎么?阿语不愿加个头衔?”
她坐在池渊身边抿嘴笑笑:“那倒不是,加封肯定是好的,只是你从未跟我提过此事,我有些惊讶…”说着重新打开懿旨笑眯眯地浏览着上面的内容,池渊见她笑,不由自主也跟着笑了起来,托着腮凝望她的侧脸。
喜欢她就想将好的都寻来给她,别说一个郡主,只要唐软语想要,就是让他现在去平了一座山,奉唐软语当新的山大王也未尝不可。
唐软语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歪了歪头看着池渊,口中喃喃道:“嘶…不对啊。”
“什么不对?”池渊也有些疑惑。
她指着懿旨给他看,说道:“你看,我若是大太子的干女儿…那按照辈分,我不就…”
差辈了…
池渊也才反应过来,喝了一口茶水心说当时只顾着想给唐软语更多,心急之下想也没想便让太后拟旨了,却忘了其中的辈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