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知知跟乔知蕴都劝两人冷静点。
而恰好,这两人都各自是姜霖墨和南牧侵的软肋。
两大男主立即熄火。
苏春苗:“这就完了?”
她刚掏出瓜子呢。
廖武:“我都还没看过瘾。”
要不怎么说他们仨一开始能当上玄学社的仅有的三位成员呢,这趣味都是一样啊。
在众人沉默的时候,傅理正好走进来。
他满意朝大家点点头,“不错。挺安静的,看来玄学社不负虚名,以最玄妙的状态进入学习。。”
顾悠悠心虚,转移话题:“要不咱们直接开始上课?”
“直接开始问答吧。在问题中复习最高效。”傅理的节奏很快,果然是学霸。
顾悠悠连忙翻出她整理的错题本。
她还将自己的错题本复印了几份,分给到玄学社众人,有备无患。
傅理掌控节奏,一道接一道,完全不给人停下来摸鱼的时间。
就连南牧侵这位桀骜不驯的男主也被傅理死死压住,不敢开小差,不敢说俏皮话。
“顾悠悠的错题本很有代表性,可以多看一下。上面基本就是这段时间学习的重点难点了。”傅离肯定了顾悠悠的错题本。
众人闻言,自然是好好放起来。这可是得到过傅学霸认证的错题本。
接下来就是乔知蕴问问题。
曲知知、廖武、南牧侵三个人不是很能跟上。
但因为南牧侵对乔知蕴有那么几分心思,所以特别不敢走神,情况就还算好。
等到姜霖墨问傅理问题的时候,这三人就完全像是听天书一样,思想明显开起了小差。
顾悠悠一看到对面三双蚊香眼,就知道他们没在听。
等姜霖墨和傅理说完,她赶紧给三人打气:“你们三个不要开小差,就算是听不懂,也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啊。
在顾悠悠发表动员宣言的时候,傅理闲了下来。
他便开始在玄学社的社团活动教室里走动了起来。
因为之前两个社团的关系,他还真没来过玄学社的社团教室。
这里面的东西怎么说呢?就应了玄学社的气质,都很玄学。
比如说这罗盘,好像是坏的,但又好像不完全坏。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顾悠悠走过来。
傅理指着墙上摆着的东西,“这些东西你们要继续留着吗?不是说你们是玄学社改弦更张了?”
顾悠悠:“哦,一时忘记了。今天就收拾。”
科学社的人指导玄学社的人装饰,也是绝了。
傅理拿起几块龟壳:“能不能帮我算一下?”
他忽然起了兴致。
顾悠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No,我已经金盆洗手了!我不信你会不知道。”
傅理:“就算是我也不能让你破戒?”
顾悠悠觑他,“当然不能。”
“除非你给我一个小目标,我也不是不能破戒。”
傅理:……
“你想得还挺美。”
顾悠悠一甩头发,转身走了,“我人美,想得当然美。”
傅理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第26章
解散的时候, 顾悠悠为了防止南牧侵跟乔知蕴走剧情,特地支使南牧侵先走。
南牧侵没抗拒。
毕竟顾悠悠说她要跟乔知蕴还有曲知知说些女孩子说的话。
就算是他再猴急,也不会掺和女孩子的事情, 这样会让乔知蕴讨厌他。
等南牧侵走了,她才让乔知蕴、曲知知离开。
曲知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高高兴兴走了。
乔知蕴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放心, 我觉得他没有打扰我。”
顾悠悠霸道总裁上身:“我不要你觉得,我觉得。”
乔知蕴心里暖暖的。
“快回去吧。”她推乔知蕴。
“那你这些东西……”乔知蕴看向她周围堆着的东西。
顾悠悠摆摆手,“这些东西, 我自己一个人就能够拎走。”
傅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淡淡道:“作为科学社社长, 我有义务清理任何破坏科学行为的道具, 我来吧。”
说罢,他轻而易举就将这一袋子东西给扛走了。
顾悠悠来不及对乔知蕴多说什么, 只打了声招呼,就匆匆跟上傅理。
她怕傅理所说的清理,是把这一袋子东西给她扔垃圾桶了!
这可不行!
这些东西她要留着做纪念, 说不定将来能成为传家宝呢。
“哎呀, 你去哪?往这边走啊。”顾悠悠连忙出声指挥。
傅理压下嘴角的笑意。
他故意走错路的, 就是让你顾悠悠出声。
顾悠悠跟傅理道:“其实我们之间的账已经算清了, 我的头没什么事, 你今天也帮我讲了课,之前还请我吃了几天东西。”
傅理扭头, “你这是用完就扔了?”
顾悠悠:“……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麻烦你。”
傅理:“从你口中听到麻烦二字,我还挺诧异的。”
顾悠悠叉腰:“什么意思?说我霸道, 说我让你白做工?”
“这倒没有,”傅理说道,“我也吃了你们家的小番茄。”
顾悠悠:什么时候小番茄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通用货币了吗?
她挠挠头。
到了家门口,傅理放下东西:“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就叫我。”
顾悠悠狐疑看他,“你对我这么好,我都有点怀疑你居心不良了。”
傅理抬眼,“为什么就不能是同学之间的互爱互助呢?亦或者是我在争取封建迷信的同学迷途知返,让她回归到科学正确的道路上来。”
顾悠悠不想听他这一套一套的话,“你觉得我信吗?”
傅理指着水灵灵的番茄叶子:“我要预订下一波小番茄。”
顾悠悠就知道这个人不是无事献殷勤。
小番茄都还没长出来,就被卖了?
她还做不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最主要的是她怕爷爷生气。
“那你快走吧。我宁愿你是来宣传科学的,我现在就要科学地进行休息。”
……
时间过得很快,可能人一努力,就会觉到时间不够用。
顾悠悠也觉得如此。
“明天就要考试了,”钟老师在讲台上拍拍手,“今天晚自习之后,大家记得把你们的书放到外面走廊去,课桌都摆好了。”
“之后每次月考,我们都要尽量按照标准的考场来。你们的考场座位已经贴在后面了,待会儿放学之后自己去看,明天直接去考场就行,不用过来班级集合。”
还没有正式开学,学校里只有他们高三的学生,所以规矩也宽松了许多,可以迟点来学校考试。
苏春苗一边搬书,一边跟顾悠悠唠嗑:“社长,我怎么感觉我有点紧张呢?我这个月真的学得太努力了,努力到我自己都落泪。”
顾悠悠:“我是不担心你的,我最担心廖武、南牧侵跟曲知知,特别是曲知知,这关系到她能不能保住她的手机。”
苏春苗上下打量的眼神投过来,“社长,难道你不应该担心你自己吗?”
“你要是没考到前40名,知知的手机一样保不住啊。”
顾悠悠:扎心了。
“你就不允许我放松一下?”她也紧张啊。
虽然考过不少次试,但是之前都是为了自己考,这次却是为了同学考。
不成功便成仁,要是考砸了,不仅关乎她,还关乎到曲知知的幸福。
“哎,”顾悠悠放下书本,长叹一口气,“老天爷啊,如果你要惩罚我,就惩罚我跟美男谈恋爱好了,为什么要惩罚我考试呢?”
正好在后面的傅理:……
他眉毛一挑,幽幽提出问题:“和美男谈恋爱,跟考试有什么关联吗?”
顾悠悠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唬了一跳。
她拍拍胸口,“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傅理:“我有声音,只不过周围的声音太嘈杂了。”
他指了指周围,闹哄哄的,一班跟二班、三班、四班都在搬东西。
“顾悠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顾悠悠摊手,“没什么关系啊,我就是随便一说的。你还不允许因为考试而精神压力太大,出现胡言乱语的状态吗?”
傅理摇头,“好吧,你赢了。”
他扬长而去。
苏春苗窸窸窣窣凑过来,“社长,傅理跟你现在很熟啊。”
顾悠悠:“好歹也是死对头,兼同学,兼师生,熟一点也正常啊。”
苏春苗挠挠头,也是。
顾悠悠搬好东西回去,记下自己的考场座位,然后就去找廖武、南牧侵跟曲知知了。
她就像一个送子女上考场的老母亲,谆谆教导,细细叮嘱:“今天晚上就回去看一下我们之前画出来的重点基础题。你们先要确保基础题,拿下基础题真的不难,平时只要复习到位就没问题,至于难点,要是能做的话就做,不能做的话,咱们就专注基础题啊,只要基础题过关,应该就能考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