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乔宴坐在床边上,那天抓江祁的时候警察来得太快,她抱着南雅音就想不起要去踹他两脚,摸着他后脑还是鼓起的包懊恼当时为什么不去揍他一顿。再不济,拿终端砸也差不多。
南雅音脑袋靠着她,感受到温热的指腹慢慢滑到后颈。
他感觉自己的腺体像是另一个心脏一样跳动着,他觉得自己总在需要乔宴,临时标记的威力居然有这么大吗?
南雅音蹭着乔宴,脸就埋在她肩窝里不抬起来。
乔宴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她拍了拍南雅音叫他抬起点头来,等到他带着点羞涩抬起头来时她说:“来上课吧,不然等到之后我去学校里就只有回家了才有时间。我上次已经看过你之前考试的成绩,发现你其实很聪明,只是没怎么花时间在不擅长的科目上。”
南雅音僵着脖子,他不擅长主动来点情调,全都靠乔宴自己蒙,乔宴倒是每次都能理解。结果今天居然不懂了吗?
“不...”他纠结着,时不时眼珠子就滑下去看乔宴的嘴,很快又收回来。
“因为要照顾书音吗?”乔宴调着终端,甚至还在找课件,看起来真的是要给他上课一样。
不会说话吃不到一点甜头,和当时乔宴说他一样,转着圈讲话,他要违心说一句“不”乔宴真的就能这么认为。
南雅音低垂着脑袋一下下点着,收拾了下神情后又抬起来,“上哪门课啊?”
乔宴忍了忍笑,“暂时从你擅长的开始吧,不容易排斥学习。”
她说完凑上前亲了下他的嘴角,“可以开始了?”
南雅音被她这波猝不及防后退到床头,不轻不重地撞了下墙壁,乔宴拦都拦不住。
“你烦不烦人啊。”南雅音嘟囔着缩进被子里,“不上课了,我要睡觉。”
“天这么亮睡得着吗?”乔宴隔着被子摸他的脑袋,“我看看有没有撞得太狠。”
“没有!”床头包着一层薄垫,他又不是狠撞上去的,也就撞那一下有些疼,这会儿早都没感觉了。
“好吧,下次我再亲你就把你抓住了。”乔宴笑着说,“这样下回就撞不着什么了。”
南雅音当时说不上课,乔宴就让他歇着了,等到傍晚仍旧开课件,一直到回家那天南雅音感觉自己脑子都涨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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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回到铃兰区的那栋房子里,乔宴难得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书音呢?”南雅音问道,“舒眷送回来吗?”
乔宴点点头朝他伸出手,拽着他往沙发上坐。
“干什么?”南雅音手就放在她身侧,一副要走不走的样子。
“难得有这样悠闲的日子。”乔宴又细细密密在他脸上亲起来,她好像就喜欢这样,直等到南雅音受不了了要挣扎起来才放开。
“你也太粘人了。”南雅音小声抱怨道,“而且你都没好好对我说那句话。”
“什么?”
“你得记得啊。”南雅音从他怀里撤出来,“你都说两回了你不记得?”
乔宴现在算是知道南雅音的程序是怎么运行的了,她不甘示弱道:“说两回了也没有见你正经回应一下,你是,要拒绝吗?”
“你那个时候在易感期啊!说得话能信一半都不得了了。”南雅音突然跳起来,“再说什么叫拒绝?还没答应就叫拒绝吗?我不能仔细考虑考虑吗?”
他可害怕乔宴就是拿他寻开心,偏偏他又逃不过,她一过来就想贴上去,狠狠心离远一点还要觉得难受。
“你说啊!”南雅音整张脸都皱起来。
明明每天都又亲又抱,脖子上还有她留下的标记,还要求一句话保安心。
乔宴清楚他没什么安全感,牵住他的手说:“下次想要什么就得张口说,像这样也很好,下次可以直接说想听我说喜欢你。”
南雅音听她这么说就觉得脸烧,“谁会这样说?”
他被牵着重新坐回乔宴腿上,“你这,不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乔宴托着他的腰抬头看他,“我喜欢你。”
她眸色深,像是望不见底的深潭,南雅音难以窥探里面的神色,但是她眼角弯弯的,那深潭就好像望不见底的情意。
“我喜欢你。”乔宴又说了一遍。
南雅音伏在她肩上点头,乔宴却好像说不够一样又说了一遍。
南雅音抬头,皱着眉好像要说些什么,张口却像是含着水一样的,“我知道了。”
“应该是这个回答吗?”乔宴拍了下他,“我看电视剧里好像不是这么演的。”
“我喜欢你。”乔宴像是复读机一般,没等到南雅音的回答就一直重复。
“我喜欢你。”
南雅音被逼着去亲她,用力地按着她那张嘴唇,连牙齿都碰到一起。
“闭嘴。”南雅音抬起头,“不准说了。”
“我还没等到回答。”乔宴侧着头,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伤心的意思,“你是不喜欢我吗?”
“我没这么说。”南雅音几乎是刚听见就反驳她。
“所以你喜欢我?”乔宴缓缓地,一点点地引诱着南雅音,将他那点冒头的心思牢牢抓住再一点点往外拉扯着。
南雅音破罐子破摔一样,点了下头。
乔宴仰头去亲他,她学着终端里的人教的那样,不仅仅是嘴唇贴着嘴唇,等到将南雅音亲得迷离了又去问他,“喜欢我吗?”
南雅音又是点头。
“要说出来。”乔宴耐心极好,仰头又是深吻。
等到他终于下定决心,捂着眼睛从嘴里漏出一句细如蚊呐的声音。
“我喜欢你,我喜欢乔宴。”
第42章
枪击恐吓的事情结束后,南雅音感觉自己的生活平和的像是在另外一个世界。
因为这次牵涉的人太多,乔宴没仔细和他把所有事情都拎出来说,不过她倒是着重把南泽的处理告诉了他。
因为持刀行凶,以及和江祁的事件有勾连被判五年的有期徒刑。
南雅音听到的时候觉得五年对于他来讲太短了,但不得不说南泽进去了对他来讲真是松一口气。乔宴和他说,牢狱生活能让他觉得度日如年。
因为这件事情,老城区那件旧屋子就需要他去处理一下。他原先根本不想回去,但是既然南泽已经不在了,老城区对他来讲也就不算噩梦了。
“这次回去是要做什么?”乔宴这两天还在忙学校里的事,因为频繁请假现在身上也是一堆债要还。
南雅音把书放一边,“去看看他们。”
“谁?”
“邻居,还有一些老人们。”南雅音翻了个身卷到被子里,他从小是吃百家饭长大的,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又拿到了因为帮乔宴度过易感期的酬劳,横竖都是要去看望下老城区里的人。
“明天我放假,我和你一起去。”乔宴按了下脖子,她最近算是连轴转,学校,警察局甚至连远征军那边都有她的事。
“你不上课了吗?”南雅音翻过身看她。
“明天是周末,学生也是要放假的。”乔宴走过来坐在他边上,“之后也可以去你之前的学校里,我查到你以前的老师帮你办了休学,恰巧今年满期,去老城区处理一下,下半年就可以帮你办理继续入学了。”
真是要送他去上学啊,南雅音用被子把脑袋蒙起来,“我都好多年没读书了。”
乔宴一听这个话就想笑,“好多年?也就两年不到的样子吧。”
“话说你怎么连这些都知道?你偷偷查过我?”南雅音的声音隔着被子听起来有些闷。
“我给你的老师打过电话,说明情况后她以为我是你现在的监护人。”
“监护人?”南雅音从被子里弹起来,“就比我大6岁的监护人?”
他心里实在不服,乔宴只是经历的多,但实际年龄还没有那么大,更不要说监护人这个词听起来多一层束缚。
乔宴亲了下他,“她不认识我,只是这么说了一句。而且老师很关心你,她应该很清楚你的家庭情况。”
南雅音低头应了声,他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南雅音想先去买点东西,他现在可是兜里有钱,再不是以前那个窘迫到几近难堪的人了。
“书音不去吗?”两人走向车库的时候乔宴问了句,他们起得早,还没来得及叫醒小姑娘。
南雅音回道:“本来要带着去的,结果舒眷说上午要来接她去她那里,她最近和舒眷关系好得不行,腿脚又刚好全,爱乱跑。”
舒眷可喜欢南书音,一点点大又喜欢跟在她身后说好听话,给她哄得花枝乱颤的,每天都在说书音是可造之材。
铃兰区离大型商场不远,南雅音算了时间,现在买好下午刚好能去找那些老邻居,等回家舒眷应该已经送书音回家了,就能一起出去吃饭。
“老城区里现在都是老人了吧。”乔宴说着,手里拿起一些方便老人用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