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没人把卧室那扇门带上,进去的时候倒是方便
“那你会在家待很久。”南雅音坐在床上看着乔宴坐回沙发上。
乔宴靠在沙发上,“这取决于你的发/情期会持续多久。”
说到这里她站起来走到他身前,“你不是提前打的抑制剂,我回来的时候你应该已经熬了很久,和你之前不一样这次可能会反反复复的久一些。”
乔宴又伸手摸他的额头,相比下午回来时感受到的灼热,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你现在有想做的事吗?”
南雅音看着那双收回的手,她又问他现在想做什么,可能就是随着本能的反应没完没了地缠着她。他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想跟在她身后,就靠着也好。
99%的匹配度,南雅音忽的想起这件事情,想起舒眷说的天生一对。
“那我玩一会终端。”南雅音摸了摸口袋想起终端好像一直给南书音在看课或者是儿童动画。
“不在身上吗?”乔宴把自己的递过去,“那你就拿我的玩吧。”
啊,可以吗?南雅音悄悄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接过。
他接过后“噌蹭蹭”爬到床头靠着刷起来,界面里有相册和社交,他忍了忍又看着在不远处坐着的乔宴。
算了,不做这么没品的事,他翻了翻发现她的终端里除开基本的软件就没什么可玩的东西了,基础的游戏有一个玩纸牌的和三消小游戏。
总感觉是很古老的游戏了,为什么能经久不衰的入侵到乔宴的终端,乔宴真的就只比他大6岁吗?
他摸索着点到一个摄像软件,点进去一看发现是楼下的景象,红外还能让他看见正在工作的机器,正在洗刚刚的饭碗。
南雅音四处点,镜头就四处转,这样的摄像头在院子,整个一楼还有二楼走廊。
乔宴不会没事就看吧,他对于在家里装监控表示理解,但之前家里就只有乔宴一个人。
他转着镜头,都没意识到飘过来的黑色发丝。
“被你找到了。”乔宴发现他在看家里的监控视频。
南雅音被吓了个不轻,尤其是他刚刚又对乔宴的人品发出质疑,“你靠过来干什么?”
“你在玩终端,我没事情做了。”乔宴十分无辜。
“那你睡觉。”
“我刚睡醒也没有很久,而且你占着我的床了。”
南雅音指着另一边,“你床这么大,不至于我坐一角你整张床都不能睡了吧。”
“好吧,我以为你会不愿意。”乔宴只好从另一边上床。
感觉到床的振动,南雅音一个紧张立刻往旁边缩,“你不是喜欢看书吗?你去看书!”
“嗯?”乔宴略带求饶地说,“从我书架上那些绘本来看,我并不喜欢看书,你还是放过我吧。”
那乔宴硬是要上/床他还能说什么,他缩着身子往旁边又挪了点。
“你其实可以坐到沙发上去玩。”乔宴提议,“你是希望我抱你过去吗?”
南雅音嘴上抗拒得很,真要离得远点他又不开心,“凭什么?为什么不是你去?”
“你叫我睡觉的。”
这是什么自己给自己下绊子,南雅音感觉自己脑子像是坏了,看着乔宴不解的眼神他都有些心虚。
“那你不要靠那么近。”
乔宴看着两人之间的天堑,以及刚刚被他手快塞在两人中间的枕头。
她颇有种被始乱终弃的感觉,刚刚那个非要赖在她身上的人到底是谁?
第20章
南雅音见她躺下,又偷偷去搜乔宴学校的论坛。
他每次都不看其他的东西,只要看到带个乔字就悄咪咪点进去。
“乔宴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太好了,不用上课了。”
-你清醒一点,下周她就会全部补回来。
-我不活了.jpg
-上次实践课热身的时候把上去试试她的人全都掀翻了,我不想说话。
-说起来上次实践课,我从她身上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回楼上,我也闻到了,是征途的血腥味,是壮士暮年心不死的味道。
-中二病这么严重吗,明明是信息素的味道。
南雅音猛地关闭终端,他看了看睡在旁边的乔宴。
偷偷打开终端
-纠正纠正,一定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南雅音心头一震,他先是觉得这是自己的信息素。 Omega虽没有标记的能力,但当Alpha身上带着自己的信息素时,也能产生占有的快乐。
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这份理智在发/情期属实难得。他知道乔宴不会有其他的Omega,但万一呢。
敏感,脆弱,容易情绪化,不过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安全感。
他伸手摸到乔宴散在枕头上的发丝,这样的接触居然也能让他稍微安心。发/情期究竟什么时候能够结束,他什么时候才能不对乔宴有这样强烈的依赖。
乔宴本就只在闭目养神,有人捻着她的头发,压她的枕头。
“又开始了吗?”乔宴坐起身,手摸过他的脖子,还是烫,“要抱着你吗?”
又要问,又要问,南雅音偏过头不理她。
乔宴还不清楚他突如其来的情绪是因为什么,当时就不应该只考装备科,应该再去学一点心理学,和周漪请教一下微表情分析那方面。
虽然屋子里信息素足够浓郁,但还是抱着比较好,如果南雅音能接受临时标记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她一只手往下揽住他的腰,把人拽了过来。
等到南雅音的脑袋又埋在熟悉的位置,很好,又是这个姿势了,早说这样就能没事乔宴一定不会中途还放手,她决定这两天就这样了,让小露准备两根绳先把南雅音捆起来,再把他俩捆起来。
这回南雅音没抵抗,乔宴忍着漫漫长夜的寂静无声,感觉过去了快一个世纪。
他怎么不说话呢?他怎么不反抗一下?这种情况只出现在白天他神智不清那会儿,乔宴担忧地伸手摸他的脖子和额头。
乔宴的手带着薄茧,每每划过都让他战栗,尤其是现在这种格外敏感的时候,甚至有几次都快摸到腺体了。
怎么回事,乔宴的腺体是不长在脖子上还是怎么样,他本来还在伤感,被她摸得忧郁不了一点。
“王八蛋。”南雅音从肩窝上离开一点,阴恻恻看着她,“还要摸到什么时候?”
乔宴见他还有力气说话,拍了拍他的背,“没事,我怕你又开始了,要是等不到你回答我就准备咬你的腺体。”
“混蛋。”
南雅音就靠在乔宴耳边,那两个字念得多小声都能被她听见。
乔宴知道他并不是出于本意想和她抱在一起,是因为发/情期,是因为控制不住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又或者是因为99%匹配度带来的失控,全都有可能,但这是出自欲望而不是个人意愿。
甚至发/情期也是因为她才突如其来。
“对不起。”乔宴拍了拍他的背,“不会标记你的,我只是不想你太难受。”
南雅音不知道是因为被哪句话激到,又或者她说的每句话都像针刺一样在扎他,他坐起身好方便看清乔宴的脸。
沙发边上暖黄的灯光照着两人的侧脸,南雅音仔细看着却只能从她的眼睛里看见温柔和怜悯,分明不久前他还希望乔宴能可怜他,能同情他。
他看过学生对她的评价,严厉却温和,只是看起来不好亲近。残酷的乔宴,对谁都温柔,对所有遭受过苦难的人都怜悯。
他只是这其中一个,没有多特殊。
乔宴轻轻擦着他的眼角,“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南雅音趴回去,泄愤一样轻咬她的脖颈,他用力环抱住她,仿佛这样就能把她从别人手里抢走。
月光悄悄从窗帘的缝隙中路过,一直到乔宴听见窗外熟悉的鸟鸣声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南雅音抱着她就没松开,一晚上虽然反反复复的,但好在都没有像最开始那会儿严重。脖间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任谁在经历这些后都会觉得疲累,乔宴没把他放下去,时不时还会轻轻拍着安抚他。
她摸过一边的终端,准备和小露说坐好早饭后帮忙端一份到她房间里来。
刚打开就看见界面上是一块论坛版面,还是在讨论她。乔宴名气不小,但能被公开的信息寥寥,能对她展开讨论的话题并不多。
她往上翻了翻,发现这应该是她的学生正在欢呼自己这周不上课。后面就歪成她身上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鉴于她常年独身且不合群的情况,突然有这样的味道是很诡异的,一下子包养,金屋藏娇全都来了。
乔宴算了下,就是那次在医院楼梯里的时候沾上的,她平时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但那次几乎是落荒而逃来不及处理这些对她来讲陌生的情绪。
-看来乔宴也不是什么神,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莹蓝色的界面前是乔宴的苦笑,她无论如何也是摸不到神这样的门槛。甚至于懦弱胆小,自私自利,她对自己是普通活着的人这个名头感到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