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啸他们昨日盯稍有了收获。”
顾意宁：“婳婳真的是私会乾儿了？”
“不是，她没去私会乾儿，而是去了城西一座四合院，里面住得是个老头子，几个仆人，确定了不是乾儿身边的人。”
顾意宁：“那可知她去那做什么，可有偷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底下的人摸进去，但不敢靠得太近，堂屋外有人守着，还是个练家子，哦，对了，婳婳没有亲自过去，是让身边的人装扮成厨娘的模样去的。”
“啥？”顾意宁惊疑，“确定吗？宋瑜的人发现了吗？”
“没有，宋瑜就安排一人，一个眼睛怎么盯得过来，幸好阿啸多带了两个人。。。。。。”
萧言诩同顾意宁说了一遍田啸传回来的消息。
“婳婳确定没离开过？”
“没有，阿啸在斜对面茶楼一直盯到晚上确定她没出去过，后来那两厨娘采买食材，在酒肆用过晚膳才回了宋府。”
“那老爷子是什么身份？可有打探出来？”
萧言诩：“怕打草惊蛇，我们的人没有贸然进去打探，暂时盯着府中之人的去向，方才阿啸多派两人去那边向周围邻居打探，今日就会有结果。”
顾意宁坐在梳妆台前看铜镜中的自己皱着眉，赶紧舒展开来，“你说那人会不会是吴家人？”
“吴家人？”
“吴凌恒不是被流放了吗？肯定留了人在京，想让婳婳想办法捞他回来。”
“不可能！她没那么大能耐，救流犯的犯官可是要获罪的，她在杜府长大孰轻孰重分得清楚。”
顾意宁偏过头看他，“会不会吴凌恒流放途中不知所踪，跑了回来躲在那个宅子里？”
“绝无可能，他不可能逃脱，当年就是因常胜侯战凌渊流放假死逃生回京报复皇子，父皇震怒还颁布了政令，押送犯官的官差还有沿路各县的官员都要对流放的犯人严格审查核对身份，他想假死逃生必然不能让其得逞，直接送他一程。”
顾意宁道：“她不能光明正大去还让身边的人假扮厨娘去见此人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将消息悄摸传给宋瑜，吴宋两家这里面肯定不像明面上那么简单，宋瑜知道了应该会知道她的意图。”
萧言诩讶然，“你现在是完全把宋瑜当孙媳妇？”
第388章 宋瑜收到纸条
“当然，昨日我看到她便心生欢喜。这孩子本应该在杜府养尊处优长大，却在乡下过了十多年艰苦日子，可都是因吴凌恒害的，我担心婳婳像她生父。”
“这……她毕竟是被杜家人培养长大，品性不会太差，这些年乾儿送来的书信说的都是婳婳心地善良，乐善好施。”
顾意宁道：“这些都是建立在她是杜家血脉，宋瑜回归把她从天之骄女打下云端，这般遭遇，心性再好之人都不一定接受得了，更何况她的生父是吴凌恒那个野心家。”
萧言诩无话可说，杜家教养是一方面，可他骨子里毕竟是吴家血脉：“你说的对，但愿那个宅子里的人就是一普通庶民，我这就安排人给宋瑜传信。”
中午，宋瑜姐妹三人用完膳便去了湖边消食。
“……那这么说幕后之人是深信不疑大姨父中毒病故？”
“只能这个解释，不然昨夜就现身姜家祖坟了。”
程清梦道：“还是不要高兴太早，昨日不去并不代表就不去挖坟。”
“那边时常会安排人盯着，只要现身就会被抓，主要是我娘亲随时可能被暗害。”
“哎。”程清梦坐在长椅上哀怨地叹声，“我们何时才能过正常的日子？天天演戏挺累的。”
姜诗韵道：“快了，我猜最快一个月大姑父就会回归顾家。还有你与小姑母要不了几日就与程家人撕破脸了。那时我们姐妹三人，不，是你们二人就要谈婚论嫁喽。”
宋瑜笑着道：“你以为你跑得掉？让舅母早点给你相看人家。”
“不，我离及笄还有四年。”
程清梦：“这可由不得你！我们俩人嫁人了，你的亲事也得定下来，我与表姐会帮你掌眼。”
“别，你现在还没相看人家，啥时嫁人不知道，就不要操心我，欸，表姐到底心悦慕大哥哥不？”
宋瑜抿了下唇，“你可小点声吧，我现在与萧世子有婚约。”
程清梦近前仔细端详她的脸，又伸手勾了下她的白皙饱满的下下颚，“呦，我瞧你眉眼含笑，应该是心悦慕世子的。”
宋瑜伸手捂住她的嘴，“看那边，杜知婳她们过来了。”
“小姐。宋瑜看上去心情不错啊，她爹不是昨日才下葬啊。”
杜知婳浅笑，“我亲爹还活着，现在看看我，瘦得是不是同她差不多了？”
云烟仔细望了望湖对面的宋瑜，低声道：“差不多了，就是她高些，用鞋垫能弥补。生活喜好可以打探，但回姜府与姜云婉接触很容易露馅，还有她的声音你不好模仿。”
“无妨，到时借口祖母身子不适不在姜府留宿，至于声音云鹊有法子。”
“可她身边的白兰整日贴在她身边，很容易被她发觉出不对。”
杜知婳似乎不担心：“我这张脸是宋瑜她就算察觉不对，也不会怀疑，我完全可以让自己失忆。。。。。。”
“那何时知会萧世子？他万一真的心悦上宋瑜怎么办？这事还是瞒着他吧。”
杜知婳沉默了良久，“等我见到幻颜蛊再说吧。”
远在王府的萧承乾捏了下发烫的耳垂。“耳朵怎么这么烫？”
亲卫：“应该是有人想世子了。”
想他？
萧世子眼前浮现杜知婳的脸，一定是婳婳想他了。
昨日才见过瑜妹妹，肯定不是瑜妹妹。
他似乎好久没见婳婳了。
“让你安排人盯着宋府，可有发现有人上门？”
亲卫龙武：“前几日杜大小姐身边的婢女去了宋府见了宋娘子后宋家加强了戒严，还有属下前日发现宋府附近似乎有探子，但属下再查探反而没了踪迹。”
萧承乾：“应该是吴凌恒的人手，想来是发现我们的人手才没有上门，继续盯着。”
“是！”
“底下的人还没传来消息？”
龙武：“还没有，大渊禁巫蛊，一时半会不容易找到，还请世子再耐心等等。”
萧承乾想起昨夜，他父王明确同他说了要尽快起事。
也不知父王怎么那么急？皇上还身子硬朗！
小皇子主动传位给他，才安全名正言顺。
“提高赏银加快下速度。”
“是！”
“梦表妹，韵表妹，我先回杜府了，明日见。”
宋瑜说完上了自己的马车，弯腰走到软榻前，刚要坐下来余光瞥见软枕下压着一张纸。
宋瑜迅速拿起来看了一眼，面色大变。
“怎么了小姐？”
宋瑜将纸条递给白兰，问向窗外的凝霜，“今日可有可疑之人靠近车厢？”
凝霜看过来，一眼就看到了白兰手中的纸条，“中午我们不在，可能是那时有人来过。”
“先回府！”
宋瑜回了杜府，心情超好地去了朝晖院。
“祖母，我回来了。”
杜叶氏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平淡无常的脸上瞬间变得慈爱，“回来就好，怎么瞧着你瘦了？”
宋瑜捏了捏自己的脸，“是祖母觉得我瘦了，其实没瘦，祖母放心我想开了我爹爹还在从未离开，他一直活在我心里。”
“你能放宽心就好，往后你想你娘亲了可以随时回去陪陪她，不用杜四姜三。”
宋瑜笑着说：“娘亲可是同我说没事别往姜家跑，要我多陪陪你，你可是我唯一的亲祖母。”
杜叶氏开心不已，“哈……都随你意，晚膳送去了花厅，我们快过去。”
膳后，宋瑜回了灼华院，将人都叫进了房间。
春华等人这会儿都知道了纸条上的内容。
她们垂首面对宋瑜张不开嘴。
慕世子一出手就有了发现，她们盯了这么久却一无所获。
“你们都低着头干什么，都支起脑袋看着我。”
春华四人纷纷抬起头，不敢直视宋瑜。
“我没有怪你们，一直没有进展也有我的原因，吃一堑长一智吧。去两人过去夜探一番，先不要打草惊蛇，先弄清里面的情况。”
凝霜抢先开口：“奴婢去！”
“还有我们！”
春华，暖玉，芙蓉异口同声。
“春华姐姐，那你与凝霜姐姐一起去吧。”
二人应声后离开了房间。
暖玉道：“那我们呢？”
“先回去歇着，我想到对策再安排。”
二人离开后白兰道：“早知道让慕世子早点出手好了，杜知婳去知己婳章好几次了，肯定跟那边都密谋好几回了，要不明日召见慕世子，好好感谢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