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з(′ω‘*)轻(灬ε灬)吻(ω)最(* ̄3 ̄)╭甜(ε)∫羽(-_-)ε`*)毛(*≧з)(ε≦*)整(* ̄3)(ε ̄*)理(ˊˋ*) 紧接着耳垂也被含住,这样奇异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了,简漓的眼尾潮湿,他竭力维持正常的呼吸,实际上在游陌眼里,他连气息都在发颤。
任人宰割。
恰好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简漓身上的钳制离开,他躲过一劫,匆忙跑去洗手间整理。
门外是戴着手套的项源,他刻意扇了扇空气,半倚着门框:“在忙吗?我看你院子里种的花草品种不错,就是有些长势不好。靠机器可不行,这事要请专人打理,我就帮你一次……”
“我跟你一起。”游陌习惯性地回答。
小时候父亲在院子里挖土除草,总会给她安排一点事情做,比如拔草或者帮他递工具。现在她长大成人,他还是只让她做帮手,游陌看他半跪在草地上,全神贯注忙活着,膝盖蹭上泥土。
“这一年我在一个海滨小镇上生活,”项源忽然说道,“早晨跟着当地人出海捕鱼,晚上回小屋里听着潮声入睡,那边海风真的很腥,但是鱼也很好吃。我在阳台上种了几盆小花,是从那间院子里移出来的。”
“那束花就是……”
“对,”项源点点头,“我后来回过那间小屋,长满杂草,花已经没有了。”
“哦。”
游陌心里感到惋惜,仅剩的花朵也被摘下来做成了花束,她记忆里的鲜花终究是没有了。
“你以为没有了吗?”项源抬起头,强烈的光线令他不得不眯起眼:“我留了一把种子,那些杂草早就被收拾干净,重新种了。”
为什么还要打理那间小屋?依照他旅居的性格,除非失忆,不然绝不可能再回去住。
“我知道你回去看过,”他接着说,“被一群保镖围着回家的感觉不好吧?”
“你想回去住吗?”
游陌听到这里,立刻摇头:“不想。”
那的确是她的家,可是已经没有意义了。
“嗯,我知道你会这样说。”
项源露出勉强的笑,示意游陌递铲子给他:“搭把手。”
他接过铲子,将腐烂的根系一点一点挖出来。庭院里有风流动,枝叶簌簌作响,他身边站着的孩子非常安静,同小时候一模一样,沉默地数着花瓣。项源恍惚了一瞬,忍不住说:“其实我一直都很后悔。我那时候太想摆脱她,摆脱那段感情,以至于连你也……我听说你过得不开心。我时常想,如果那时候我带着你一起走,你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呢?”
他看向他的孩子,对方垂下眼帘:“不知道。”
是啊,没有发生的事情当然是未知的,可是项源所知道的是游陌待在游家并不开心,这一点是已知的。
肩头缓缓地落下一只手,游陌盯着那些根须:“不用想那么多。”
“你想离开这里吗?”项源追问道。
“我不走。母亲她认为我是合适的人选,那我就顺她的意。这些年我想了很多办法,说到底不过是在她笼子里打转而已。”游陌淡淡地说,“我没有和她谈判的权力,这才是最讨厌的。”
一味地逃避永远不是最佳解决办法。
……
“我吃饱了,”简漓放下餐具,迅速起身,“你们慢用。”
游旭咽下食物,对飞快奔上楼的身影指指点点:“阿陌你看他,这几天神神秘秘地待在房间里,又不是发情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他是不是背着你网恋了?”
“没有!”
简漓在走廊上叫道。
“是在准备礼物吧?”项源猜测。
“手工的礼物?”游旭也觉得有道理。
“叔,哥,”简漓在关上门之前一脸无奈,“别猜了,真让你们猜出来我怎么办啊。”
房门闭合,简漓握了握拳。很好,按照这样猜错下去,等到明天游陌就会更吃惊!
关于简漓的礼物,游陌确实很好奇。不过明天就能揭晓,她也没必要专程去问他或是寻找蛛丝马迹,另外,想当初简漓隔着屏幕挠破了头都猜不到她准备的耳钉,她现在去问他,他估计会学着她的样子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夜深人静,游陌关灯准备休息,忽然听见阳台外隐隐约约传来简漓的声音。
他好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你别这样,乖一点……乖宝,别咬了,听话。”
语调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怕被人听见。
游陌无端想起那三个alpha的账号添加申请。不,简漓绝对不会……可是他怎么能用那种语气和别人说话?
她胸口有点闷。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又听见他说:“松开吧,乖乖我求求你了……”
忍不了了。
游陌一个箭步冲去阳台,正看见简漓跪在地上,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做什么。
原本以为他是在和别人通讯,这样看来,那人在阳台下面?!
“松开啊……”
简漓掰着狗嘴,想让它和栏杆分开。这只小金毛自从买回来,嘴和爪子就没歇过,床脚柜子地毯栏杆,一个也不放过。狗笼被它咬出一个大洞,没办法困住它,狗链它也不喜欢,一会儿没见到简漓就“嗷呜嗷呜”地叫唤。
现在小金毛盯上了阳台的栏杆,咬住就不松嘴。
身后骤然袭来劲风,一只手环过他的腰。简漓惊慌地叫着,他感觉自己像一件外套被随意甩起来,搭在对方肩上,猝不及防屁股还挨了一下。
“你离他远点……嗯?”
游陌和一只土黄的团子四目相对。
简漓从她肩上被放下来,略显委屈地揉了揉屁股:“你闯过来看礼物还打我。”
毛茸茸的笨拙小狗放弃了栏杆,转而小跑着靠近游陌,在她脚边试探地嗅闻,绕着跑了两圈,突然咬住她的裤子。
“住嘴啊!”
简漓扑上去阻止。
这回小金毛死不松嘴,应该是游陌的裤子太有嚼劲。
软乎乎的小身体贴着脚踝,游陌慢慢地挪了一下那只脚,小金毛跟着被拖过去,简漓追着小金毛移动。她一点一点地挪,一人一狗跟着进了卧室,地面上散落着颜色鲜艳的小玩具,看来这只为非作歹的小金毛已经在这里住了有一段时间。
“秘密揭晓啦,”简漓站起身,叹了口气,“唉,我居然没藏住。”
“它有名字吗?”
游陌蹲下来揉狗头,随手拿起地上的一个玩具逗它。
“当然没有,你的礼物你来取名字。”
简漓跟着蹲在一旁,看游陌和小金毛玩闹:“你想叫它什么,现在能想出来嘛?”
小金毛的尾巴左扫右扫,咬住玩具向后拖,游陌和它玩起了拔河。这只小狗让她想到另一只学院里遇见的小狗,那只小狗毛发有点脏,吃东西狼吞虎咽,她喂了它食物后,小狗就一直跟在后面。游陌跑它也跑,跟不上了就嗷嗷叫。
可是等她再次买食物返回,那只小黄狗却不见了。
“‘又又’。又遇见的又。”
游陌说道。
“‘又又’……好听,我以为你会给它取很正式的名字,比如游卷什么的……”
简漓笑了两声,透出一丝苦涩。
游陌这不是会叫小名吗,小狗都可以叫“又又”,他为什么不能听她叫一声“宝宝”“乖乖”什么的!
他看着游陌挠小狗下巴,舒服得又又不停发出哼唧,于是简漓也悄悄挪了过去,靠着她的肩膀揉小狗肚皮。她身上有沐浴露和信息素混合的香味,十分好闻。
“有吃的吗?”游陌问他。
简漓刚贴贴就被支开,只得跑去拿食物。
“在给小狗喂食前叫它的名字,重复几遍它就知道那是自己的名字了,”游陌拿起肉干,引得小金毛抱着她的腿往上爬,她不慌不忙地叫它:“又又,你的名字是又又,知道吗?”
小金毛满眼都是对食物的渴望,爪子勾在她裤腿上“咯咯”地响。
这几声“又又”叫得近乎宠溺,简漓自动在脑海里把“又又”替换成“简漓”,鬼鬼祟祟溜过去抱住游陌的腰。
“你又不叫‘又又’。”游陌将肉干喂给小金毛,在简漓的两条手臂里转了个身,含笑地看着他。
“那你叫我什么?”
简漓收紧手臂,“除了名字。”
他固执地盯着她,无声地用目光催促。
“嗯……”游陌认真想了想,说:“小桔子?”
“听起来像太监!”
“‘太监’是什么?”
眼看着他的脸皱成苦瓜,游陌想捧住揉开:“那我再想想。”
还想,小名也要想那么久……就是不想叫他嘛。简漓气鼓鼓地躲了两下,可是游陌坚决不让他躲,弓身就扛起他扔到床上:“我也叫你宝宝?”
“……就不能再想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