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з(′ω‘*)轻(灬ε灬)吻(ω)最(* ̄3 ̄)╭甜(ε)∫羽(-_-)ε`*)毛(*≧з)(ε≦*)整(* ̄3)(ε ̄*)理(ˊˋ*) 项链,手链,戒指,袖扣……没来由的,游陌眼前浮现出那人红透的耳垂。这两颗熠熠的钻石,可以在简漓失神的时候代替他的眼眸闪光。
“我没有耳洞啊。”
简漓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对她说。这两颗小东西比假的还亮,一看就贵得离谱,他觉得自己戴着它们像新手号带绝版皮,还不如手里的盒子合适。
放在盒子里看着就行吧。
游陌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次性的工具,简漓上一秒还在感慨她的西装外套是哆啦A梦口袋,下一秒耳垂就被捏住了。
“真的要现在打吗……”
游陌问道:“你害怕疼?”
麻醉剂她的确没有。
看出她眼里的认真,简漓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怕疼,一板一眼坐直了。微凉的酒精涂抹在他耳垂上,眼角余光里,游陌的身影靠近,空气顿时寂静无声,玻璃窗上雨水横流。
“轻、轻点。”他忍不住提醒。
“喀!”
耳垂传出刺痛,短暂过后是些许胀痛,他感觉血液在热乎乎地朝那边流过去,连带着脸颊也发热。
游陌起身坐到另一边,利落地将另一边耳垂也打好。
简漓对着镜子观察。游陌说得没错,那两颗钻石和他眼睛的颜色几乎相同,他戴着并不显得突兀。阳光好的时候它们会在光线下发出棕色浅光,到了阴雨天气,它们就浓郁得化不开。
“谢谢你,它们很好看。”简漓侧过头看着游陌,发现她的视线自始至终黏在耳垂上,眸色不明。
泛着红的薄薄耳垂尽力托起两颗钻石,游陌越看越喜欢,她遏制着想含吮的冲动,指尖落在耳廓上,缓缓地摩挲。
简漓握住她的手,迅速贴上去,亲了几下忽然说:“今晚我想试试……在上面。”
游陌微微睁大了眼睛。
老实说她不是没想过这种姿势,但简漓在床上总是很害羞,面对面的时候他会找一切东西遮住眼睛,只有背对着才稍微放得开一点。
“先……先亲一下,”简漓跪在床上,开始找东西想捂她的眼睛,“我有点紧张。”
“好,我不会动的。”
游陌扣住他的手。唇瓣覆上来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他在尝试。这个时候真想按他一下。
俯身不太方便,简漓撑起来,眼神慌乱地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直到顺利完成。这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也要自己动,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昏了头,机械地重复,渐渐清晰的水声在房间中回荡。
游陌的腹部突然滴落两滴红色,简漓脑海里乱糟糟的,他甚至没有想通那两滴红色从何而来。
“你流鼻血了。”
游陌说道。
“我……”简漓用手背擦了擦,一瞬间视线颠倒,游陌将他按倒,安抚地摸摸他的脸。
“交给我吧。”
她说着,握住他的肩膀将他翻过去。
简漓贴着柔软的床单。他的鼻血止住了,新鲜的战栗产生,游陌比他熟悉他的身体,也许刚才的举动令她兴致高涨,游陌的牙齿咬住他的腺体,想要做一个标记。
他猛地回过头,想证明一件事情。
回头的瞬间,看见游陌的瞬间,他就投降了。
和第一次的时候一样。
“很可爱,”游陌感受着,“你好热,我想到一个降温的方法,要试试吗?”
简漓懵懂地点点头。她将人翻回来,抱着下床,将他的背抵在了落地窗上。
两片薄薄的蝴蝶骨紧贴冰凉的玻璃,简漓双眼放空地越过游陌头顶,他只要不低下头看她,的确不会……可是这样太过了,她成了他唯一的依靠,又凶又不留余力,似乎轻一点就会让他掉下去似的。
再一次结束,她将他放下来,简漓埋首在她颈间:“你在射击训练场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的?”
游陌反问他:“你觉得我是故意的?”
简漓就不信她不承认,学着她的样子问:“你喜欢那样?”
她看着他,只是笑。
“你要是说喜欢的话,我们可以试试……”
“喜欢。”
明明是学着她说话的,也逼得游陌承认了,简漓却总觉得自己没扳回一局,反而像是在白送。
他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蒸腾,五指贴着窗户,从上到下滑落,带着水汽,被游陌的手扣住,紧紧地扣住。
她附在他耳边:“你还能想起来吗?你开枪的时候,一直往我身上倒,就像这样,砰、砰……”
简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这样啊。
第31章 031漫长又短暂
夜晚十一点半。
横流的雨丝在窗外飞溅,雾气凝结又消散的落地窗上,凌乱的手印分明。
房间内的空气里满是信息素,汗珠在素白的脊背上随着起伏晃动,太久没有过,简漓逐渐觉得有些钝痛。游陌做得太狠,大概是他提出自己动刺激到了她。这点痛并不强烈,他认为他还可以撑两次,但是游陌和他分开:“要一起洗吗?”
他惊讶地扭过头看她:“不做了?”
“五点我回军校,”游陌往后撩了撩汗湿的头发,“今天就到这里……你有点肿了。”
她按住他仔细观察,说:“去清洗一下,我叫人送药。”
“哪有那么严重。”简漓翻身下床,猝不及防被牵扯到,“啊”地叫了一声。
他被游陌拉着去浴室,看她小心翼翼地清洗。几分钟前她还在不管不顾地逼他呜咽,现在就收敛起来,不过她手收敛了其他的没收敛,简漓想伸手帮一下,被她扣住手腕:“别动。”
“可是……”
“不用管。”
简漓心说他不就是有一点不舒服,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刚想问问,又听见游陌说:“你再弄我会兴奋,十二点还睡不着觉,明天训练状态会很差。”
好吧。简漓听话地收了手,游陌今天表现得散漫,他差点忘了她原本的样子。
送来的药需要放在患处一晚,简漓侧躺在床上,看浴室里游陌吹头发。明天她应该没有时间陪他,后天是校庆,他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去看她,然后……然后他就要回去了。
好短暂。下午她带着他在校园里闲逛似乎就在上一刻,她只知道他玩密室被吓得魂不附体,却不知道他最害怕的一点是突然和她分隔开了。漆黑的、空无一人的世界里,寒意就像森林积雪,他在空旷的林中奔逃。没有尽头,确切地说他不明白自己在逃什么,又该在哪里停下。
直到游陌带他回去。
这两个月他几乎分不清日期,周而复始的学习和课程,偶尔他在屏幕上写自己的名字,这两个字就像存在的异物,它们不属于这个世界,只有在旁边加上“游陌”两个字的时候,才有一点实感。
简漓有公民ID,这一串数字可以让他在各个系统中完成认证和注册,可是不能让他在这个世界立足。
游陌才是他通行的ID。
两个月在度过的时候极为漫长,却在重逢的回忆里格外短暂。
浴室的门开了,游陌走出来。床上的人侧卧着,眼睛跟随着她,他没有穿睡衣,露出的药像是一只小尾巴。
她毫不费力就能读懂他的表情,就算被弄成这样了,她在他眼里也不是罪魁祸首,即使她现在连带着药一并让他接纳,他也会流着眼泪照做。
他明明是小白鼬,她却总是联想到父亲养的小猎犬,和她形影不离,早上会亲热地舔舐她的脸颊,在她离开时会追出很远,迎接她回来的时候,小小的身体简直要像热气球那样腾空。
他完全属于她。
从小到大,游陌没有什么完全属于她的东西,就连她亲手写下的日记也会出现在母亲手里,那条热乎乎的小猎犬也不是她的,它属于父亲,属于老猎犬,不能跟着她回来。
但是现在,她清楚地知道她有自己的所有物。她并没有这种想法,是这个所有物在向她宣布。
游陌走到床边,为了不碰到药物,她平躺在简漓身侧。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带着药物挪过来,脑袋枕在她肩上:“你睡吧。晚安。”
奇异的是,她入睡很快,脑子里的念头迅速下沉,逐渐无知无觉。
简漓觉得自己很奇怪。一般情况下,人们会在分别时许下思念,重逢时互诉,他却想在现在告诉这个熟睡的人,他很想她,无论过去和将来,他的思念无时无刻都存在,或许只有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才会消失。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描摹,鼻子一酸,突然想哭。
想要一个人每时每刻都陪着他是不是很过分?他当然知道这很过分,他连当做玩笑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简漓看着窗外的大雨,想起那个周五也是大雨滂沱,他没带伞,脑袋上顶着校服回家,浑身湿漉漉的。他冲了个热水澡,吃过饭后打开电脑。那时候觉得时间非常充裕,他可以尽情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