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邑让高雨蔓和高济先将萧景玹和叶棠带去花厅,他说了声失陪一下,便去了高航的院子。
乔氏也跟随而去。
萧景玹和叶棠见高邑不想家丑外扬,便先随高雨蔓几人去了花厅。
在花厅里待了不到一个时辰,高邑和乔氏才过来,二人的神色透着几分疲惫。
“高大哥如何了?”萧景玹问。
高邑叹道:“睡着了,他只有睡着的时候,才是最安静的。”
见他不想多说,萧景玹识相的没有再继续说高航的事情。
在丞相府用过午饭,叶棠和萧景玹就告辞离开。
目送他们的马车走远,高邑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苍老的眸底浮现几分冷意。
马车里,叶棠对萧景玹道:“我觉得高航肯定知道些什么,或许我们可以通过他找到高邑害死父王和母妃的证据。”
萧景玹点头:“高航的疯病明显是受刺激所致,他和高济对我父王和母妃都极为尊重和崇拜。”
按照今日的试探来看,高航和高济似乎并不知道高邑对他父王和母妃做过的事情。
“我想夜探丞相府。”萧景玹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叶棠蹙眉:“在丞相府闲逛的时候,我发现四周隐藏了很多高手,想在丞相府里行事会有点麻烦。”
萧景玹点头:“我也察觉到了那些高手的存在,但是没关系,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要我跟你一起吗?”
“不用,你轻功不如我,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叶棠沉默的看着他。
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萧景玹赶忙解释:“我不是嫌弃你轻功不好,我只是......”
叶棠打断他:“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何尝不嫌弃你力气小呢!”
她问道:“你可有在高邑那里看到画像。”
“看到了。”萧景玹道:“画像放在书房,他让我在一间屋里等着,他去将画像拿来,那幅画里除了有我娘和我爹,还有舅舅和高邑。”
“画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有问题的是高邑说故事的语气,他给我说了很多有关我爹和我娘的事情,说到的我爹时候,他的言语波动并不大,但在说到我娘的,他的言语之间暗藏些许温柔,我怀疑高邑喜欢我娘。”
叶棠不解:“喜欢你娘还害死你娘,等等,不对,他若真要害你娘,哪还有你的存在。”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叶棠美眸微眯:“母妃当年风华绝代,天下男子为之疯狂迷恋,高邑或许也是其中一个,但是他年纪大了,又有妻儿,是配不上母妃的,所以一直没有表露心思,隐藏了的时间长了,就会不甘心,生出了得不到也要毁掉亦或者是囚禁的可怕想法。”
小说里面就是这么写的,还有电视剧里面,也有很多这样的剧情。
叶棠彻底发挥了想象力:“他跟父王是兄弟,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对父王的弱点了如指掌,所以才能在父王和母妃与敌人交战的时候,设计让他们战死玉龙山,母妃之所以能逃出来,应该是高邑故意放水,他想要母妃活着,只有母妃活着,他才能将母妃囚禁。”
“母妃被囚禁之后,抵死不从,本想跟高邑同归于尽,却发现怀了孕。”
“她隐藏了怀孕的事情,可她的肚子日渐变大,高邑到底还是知道了她怀孕的事情,高邑要杀掉母妃肚子里的孩子,母妃苦苦哀求,假装顺从。”
“高邑以孩子为威胁,逼母妃嫁给他,母妃深知高邑日后肯定不会放过孩子的,想要逃走,刚巧父王的人找了过来,将母妃救了出去,高邑派人追杀,母妃在逃亡路上生下了你,她将你交给了父王的心腹,独自一人引开追杀者,最后母妃抱着一个假婴儿,当着追杀者的面跳了崖。”
萧景玹看着她:“我师父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他当时不在我母妃身边,赶到地方的时候,我母妃已经跳崖了,追杀我母妃的那些人在山崖下找到了我母妃的尸体,以及那个婴儿。那个不是假婴儿,是真的孩子,只不过他刚出生就死了,母妃抱着他跳崖后,两人摔得面目全非。那些人想把我母妃的尸体带走,我师父及时赶来杀了他们,夺回了我母妃的尸体。”
“师父把母妃埋葬在哪里?”
“与我爹一起陪葬在我外祖父的墓旁,也就是大安国寺”
第205章 跳最骚的舞,看最帅的男人
当年老平山王被万箭穿心而死,尸体被军医用秘药保住不腐烂,由一队人送回了京城,安葬在大安国寺,同他的尸体一起被送回来的,还有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
太后亲自去验证过,那具女尸便是昭阳公主,所以元武帝将女尸和老平山王一起安葬在了大安国寺。岂料,还未到一年,柳岸就带着一具女尸来了京城,说他带来的才是真正的昭阳公主,并说了昭阳公主的死因,却未告知她生过孩子的事情。
“我师父当时怀疑是京城里的人出卖我父王和母妃,敌人在暗,他在明,他生怕对方暗害我,所以为了保全我,便没有把我说出来,后来查到了高邑......”萧景玹声音很淡的说着自己的事情,他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并不相信师父,生怕他是骗他的。
可后来经过几年的相处之后,他才逐渐了解了师父与母妃之间的故事。
师父出身杏林世家,家中有父母和妹妹,二十岁那年,师父的父母和妹妹被奸人所害,祖传医书被偷,师父悲愤之余自学了毒术,耗费五年时光才报了仇,杀光仇家之后,师父也被江湖人封了个老毒物的外号,被自诩正派的那些人追杀。
有一次师父在采药的时候遭到围攻,落入瀑布飘到了岸边,被年仅五岁的母妃所救。
母妃自小古灵精怪,师父比她大那么多,她不喊叔叔或者伯伯,偏要喊大哥哥,还喜欢玩师父的胡子,偷玩师父的银针。
师父从母妃的身上看到了他妹妹的影子。
在师父的眼里,母妃就像他的亲妹妹一样。
大安国寺。
叶棠和萧景玹带着下人踏入大门。
在一个小和尚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庭院见到了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和尚。
“方丈,叶棠施主和萧景玹施主来了。”
老和尚眉眼慈善的看着萧景玹二人:“二十一年过去,南宫宴施主终于后继有人了,你们入京多日,今日才来祭拜,也太晚了些。”
萧景玹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办法,我是个不孝子。”
他真的很不孝,这么多年都没有来祭拜过父母。
老和尚是大安国寺的方丈,法号虚尘,听了萧景玹的话,他捋着胡子笑了笑:“只要你来了,不管来得多晚,就不是不孝。”
他仔细看了看萧景玹的眉眼,又看了看叶棠的模样:“你们夫妻二人福泽深厚,贵不可言,既是天生将才,又是天医贵人、神农转世.....”
他苍老的双眼越发明亮,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有你们是元朝之福!”
萧景玹挑眉:“贵不可言?我的确很珍贵,长得俊俏又聪明,才貌双全,天下无双。”
叶棠白了他一眼:“又自恋上了,当着人家方丈的面,你少说两句。”
“那我多说一句。”萧景玹道。
叶棠抬起手,萧景玹霎时闭了嘴。
虚尘方丈眼底的笑意更深。
“真是两个有趣的孩子。来吧,老衲带你们过去。”
叶棠二人跟随着虚尘方丈来到了一处墓园。
这里埋葬的都是元朝的有功之臣以及一些皇亲国戚。
叶棠二人来到了昭阳公主和老平山王的坟墓前,他们夫妻二人合葬,共用一块碑。
萧景玹看着坟墓愣了神,安静三秒之后,他忽然哇的哭出声,跪下去抱住了墓碑:“爹,娘!”
他凄惨的哭喊。
叶棠在短暂的怔愣之后,也扑过去哭喊:“爹,娘,儿媳来看你们了!”
方丈和一旁的小和尚:“......”
......
在大安国寺里吃过斋饭之后,叶棠二人才离开。
此时已经黄昏,这个月京城里没有夜禁,天快黑了,路上依旧行人不断,有跑闹的小孩,买脂粉盒的少女,喝茶的老头......
“我想下车逛逛。”叶棠喜欢这样的人间烟火气。
萧景玹让马车停下,他和叶棠下了马车,二人逛着逛着,来到了一处青楼。
叶棠危险的眯起双眼:“你带我来青楼做什么?卖了我?”
萧景玹嘴角一抽:“你的小脑袋瓜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卖我也不可能卖你啊!我换上女装比你还好看。”
叶棠:“......”她相公越发不要脸了!
萧景玹轻咳一声:“不是让你来玩的,我是带你来见几个人。”
叶棠轻哼一声,跟着他踏入青楼,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进去。
“大爷,您来啦!”老鸨凑了过来,看到叶棠为之一愣:“美人,你是来当花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