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洛这下不敢再逞强了,呆呆的点头,“我去找秦黛姐姐。”
“秦黛?”沈令檀挑眉,“有人跟着你来?”
南洛乖巧点头。
“还不算笨。”沈令檀停下了起身的动作,鼻腔里轻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他还想再说什么,手机忽然响起,瞥了一眼,浓眉微皱。
南洛善解人意开口:“你有事可以先忙,我也去找秦黛姐姐。”
说完就拎着包起身,一瘸一拐的准备下楼。
头顶朦胧的灯光打在沈令檀棱角分明的侧脸,他的眸光漆黑深邃,盯着南洛的离开的背影,不动声色酝酿着浪潮。
良久,他勾出一抹浅到几乎微不可计的弧度,危险气息悄无声息的蔓延。
真是个没良心小家伙!
“秦黛姐姐!”南洛一瘸一拐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正好上楼的秦黛。
她欣喜的喊出声。
秦黛也是一惊,“这是怎么了?!”
南洛下意识的掩去了沈令檀的存在。
她的小脑瓜子这会儿倒是转的挺快的,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她下意识的隐瞒了沈令檀的存在。
“上楼梯的时候走神,不小心摔了一跤。”
“严重吗?”秦黛蹲下身子微撩她的裙摆看了一眼。
看到她膝盖大片青紫,表情一变。
南洛赶紧解释,“没那么严重,就是看着夸张。”
“先去医院。”秦黛二话不说,抱起了南洛。
出门时南洛才想起她的网友,“谢骜他们呢?”
秦黛对着远处抬了抬头,南洛一转头,就看见不远处有一辆花里胡巧的车子。
身材高大,五官棱角锐利的年轻男孩姿态散漫的靠在车身,食指和无名指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一股野性不羁迎面冲来。
南洛视线下移,正好看见他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粉色信封,信封已经拆开,应该是看过里面的东西了。
她收回视线,正好错过谢骜抬头投来的目光。
见南洛被抱着,谢骜浓眉一拧,丢下烟叫用力拧了两下就想上前。
可惜秦黛已经快速走到车前把南洛塞了进去。
崭新的保时捷从眼前开车,一个漂亮的甩尾,车身消失在了几人眼前。
谢骜愣愣站在原地,其他三个小伙伴跟了上来。
“谢少,怎么了?”
“是呀,骜哥,你对那女孩做了什么?不是说戏弄她几下就好了,我看这方向怎么像是去医院的?”
四人中唯一的女孩走上前,“你们担心什么?谁知道这是不是她玩的套路?谢少什么时候对女人动过手?”
“这倒是!”其他两人纷纷点头。
“现在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有心计……”
“够了!”谢骜面色难看的吼了一句,“我们可能玩大了!”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南洛在路上央请秦黛先保守秘密,等去医院检查完了情况再告诉南笙。
秦黛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要是到时候查出没什么大事,也免得南笙怀着孕虚惊一场。
去了医院后,查出没什么大碍,只开了点跌打损伤的抹擦药,两人都松了口气。
南洛脑子里还想过要不要告诉沈三爷她没事。
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时候,她惊呆了。
她和沈令檀只有三面之缘,人家怕是转头就忘记她是哪号人了。
南洛为自己的自作多情默哀三秒,下意识的遗忘了包包里的帕子。
擦完药回到金梧路别墅,南笙早就回来了,已经洗完澡换上睡裙在楼下看国际财经周刊。
路上秦黛已经打电话给她说明情况了。
第80章 就是想这么叫你
等秦黛把人扶着坐在沙发上,南笙在另一边落座,“洛洛,没事吧?”
南洛掀了掀裙摆,给南笙看膝盖,“没事的,医生说是我皮肤太娇气了,才会看起来这么严重。”
南笙放下她的裙摆,叮嘱秦黛,“这几天你记得监督她擦药,洛洛这性子,过了两三天肯定不放在心上。”
秦黛应是,南洛也只能乖乖听从。
余光从南洛没有伤痕的手臂和手掌上扫过,南笙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
看来小丫头还瞒了她事情。
“这次见网友经历怎么样?”南笙笑着问她。
南洛皱眉思索了片刻,靠在南笙肩膀上,“谢骜应该不是我认识了六年的那个人。”
南笙并不意外。
南洛和她分享过她和网友的事情。
光看谢骜前两次行事作风,就会发现这人的行为举止和网络上表现的完全不一样。
一个人能伪装一时,很难伪装六年。
要是南洛的网友真是这个性格,这六年间的行事言谈肯定会有所表露。
从一开始南笙就已经猜出了大概。
南洛郁闷道:“虽然谢骜不是我认识六年的网友,但他们一定很熟悉。”
谢骜戏弄她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但连续两次,说对方不知情是不可能的。
也许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许是对方故意纵容谢骜的种种行为,但都不重要了。
南洛做完自己该做的一切,心里已经完全放下了。
“你自己心中坦荡就行了。”南笙抱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
“嗯。”南洛轻轻点头。
“今天去吃饭,有遇到什么其他人吗?”
其他人?
南洛脑子一卡,就浮现沈三爷手慵懒搭在椅背上,勾着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有点妖孽,还有点勾人。
但一想到看戏对象是自己,南洛顿时就不好了。
“没有呀。”
她坚定摇了摇头,“我当时把信封给了谢骜,人有点伤心,走路的时候胡思乱想,结果给摔了。”
她还学聪明了,知道丢出一个鱼饵来转移话题。
南笙确实很快就注意到另一件事,“信封?”
南洛点了点头,人小心翼翼蹭入南笙怀里。
“三姐,你给我点时间,等我把事情想清楚了再告诉你好不好?”
南笙以手为梳,帮她理着头发,语气温柔恬淡,“我们家洛洛已经成年了,可以有自己的秘密了。”
南洛甜甜的应了一声,抱着南笙撒娇,“三姐,你真好。我三姐夫真是赚大了。”
好赚大了的傅二爷正好开门回家,没错过这句话。
傅墨言脱下西装递给刘妈,宽阔窄瘦的腰身透着股禁欲的气息,两条长腿笔直,惹人纠缠。
“娶到你三姐,我确实赚大了。”语气里难掩自豪。
他换了鞋就走到南笙身边,此刻南洛已经很有眼色的从南笙怀里爬了出来。
南笙起身,习惯性的帮他解领带。
傅墨言单手勾着南笙的腰,却没把人往怀里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喝酒了?”南笙嗅到了他身上浅浅的酒香。
不难闻,反倒有股成熟惑人的魅力。
她怀疑可能是自己怀孕后变得更敏感了,以前她怎么可能在傅墨言身上感到男人的诱惑力?
“怎么了?熏到你了?”
傅墨言见南笙柳叶眉轻轻皱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身上的酒气让她难受了。
他下意识的往后移一步,“我先上楼洗个澡。”
“低头!”南笙轻声嘱咐他。
傅二爷下意识低下脑袋,脖间的领带被取下,南笙手指灵巧的折叠着。
“没有,就是想到了一些事。”
傅墨言手有些不舍的勾着她的细腰,“我以后尽量少喝点酒。”
他还以为南笙在想去澳洲的事情,主动报备行程,“我大概忙到月底就有空了,你看看什么时候去澳洲?”
见丈母娘的事情,还是得抓紧。
这可是傅墨言婚后第一次名正言顺见家长。
虽然陈蕾之前给他的印象并不怎么样。
“去澳洲?!”努力做隐形人的南洛忍不住出声,“三姐,你去澳洲做什么?”
她本来想说些对陈蕾不满的话,但是顾忌着傅墨言在场,还是没说出来。
南笙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小丫头别紧张,“我和墨言结婚了,始终是要见她一面的。我们不去澳洲,就是要她来深城,以她现在的情况,怕是来不了了。”
南洛也知道,只是心疼南笙以前吃的苦,她大眼睛一眨,立马道:“我也要去!”
见南笙和傅墨言都看着自己,南洛很快就想出了合适的解释。
“听说大舅妈最近病的很重,我代替妈咪去看看她,可以吗?”
她扯着南笙的手撒娇,“三姐~”
南笙对撒娇的小丫头完全没有抗击之力,更何况她也知道南洛为什么想跟着去。
小丫头想保护她,她怎么能拂了她的好意呢?
“可以,不过你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