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不能喊,人后悄悄喊他小叔?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玩什么特殊play游戏呢。
宋政把菜单递给傅青隐:“宋太太,我们的约会,还是不要过多讨论别人的好。”
傅青隐接过菜单,“好。”
她拿起笔随意划了几道菜,又抬起头问宋政:“你还没回答我昨晚的问题呢。”
“凤簪的事情,你是不是还有没和我坦白的?”
昨晚傅青隐第二次问到凤钗,被宋政的吻给勾的失魂,后面就更没时间了。
但这不代表她就忘记了。
宋政看了她一眼,“再等等?”
傅青隐勾唇,嗓音清淡,“好。”
服务员把火锅架上来,两人点了不少菜。
宋政不习惯吃辣,并没有吃多少菜,大多时候都在‘服务’宋太太。
傅青隐吃饱喝足,整个人都暖暖的。
甚至看到风桃蹑手蹑脚离开火锅店,也没追问半点。
只贴心的给她拍了张背影照,做成表情包,贴上‘蹑手蹑脚’四个字,发了过去。
风桃瞬间回了一个大哭脸。
转头倒豆子一样把事情全给傅青隐倒了。
原来从上次见面后,她对沈战一见钟情(见色起意),就一直对沈战穷追猛打。
孤寡硬汉碰上热情活泼打直球的风桃,简直是丢盔弃甲……然后关店跑了。
风桃还低落了一段时间。
正瞄准学校的一个校草当第二春,准备去健身馆玩偶遇,不小心和失踪人口沈战偶遇了。
为了不暴露自己不轨的目的,风桃含泪报了三十节沈战的私教课。
校草有个校霸前女友,听到风桃追求的事情,带着几个朋友把风桃打成小三。
关键时刻,沈教练从天而降,英雄救美。
顺便也知道了风桃去健身馆是为了校草。
遇见他,纯属偶然。
本来是挺令人尴尬的关系,架不住风桃脸皮厚,当即哭唧唧的喊着沈战来约火锅。
其实她是好色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傅青隐了解全部内情,默默的看了眼对面的宋先生,犹豫着是不是要把这事告诉宋政。
按理说,夫妻间应该坦白,不该有秘密。
但要是宋政把风桃想二吊沈战的事情告诉了当事人……她不就是坑了闺蜜?
想到自己被风桃坑的若干次,傅青隐哼哼了两声,毫不犹豫的和宋政分享了新八卦。
宋政听完,夹了筷子牛肉放在她碗里,黑沉的眼眸静静看了傅青隐几秒,不急不缓道:“最好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沈战十年前考的健身教练证,从来没用过。”
“他不缺钱,不至于沦落到做健身教练赚钱。”
傅青隐陷入沉默。
她没忍住打量了宋政几眼,忽然就有些疑惑。
“宋政……你是什么时候想娶我的?”
傅青隐终于问出了这个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第100章 印章的作用
宋政眸光内敛,嗓音沉稳,“如果我说……很久以前呢?”
宋政的语气淡然,面容英俊,说的似真似假。
令人很难分辨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不经意说出心底的话。
火锅雾气蒸腾,遮不住傅青隐眸底的澄清明亮。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她的嗓音清润,却十分肯定,眼底满满对他的信任。
宋政勾唇,把剥好的虾递给傅青隐,“等以后……我慢慢告诉你。”
“嗯,不急。”
傅青隐轻声道:“你说过,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不用计较一时长短。”
宋政眸光暗沉,喉结滚动,“小印章还真是个好学的好孩子,回去奖励你。”
“有什么奖励?!”傅青隐忽然好奇。
宋政高深莫测:“秘密。”
回家后,傅青隐先上楼去洗漱。
等她洗完下楼,正好看到宋政在收外卖。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点了外卖?”
宋政拿起给傅青隐看了下,是个黄色的小纸袋子。
傅青隐涉世不深,担心问道:“你不舒服?买了什么药?”
宋政沉默片刻,云淡风轻道:“你待会就知道了。”
说完,拎着袋子上了楼。
临走前叮嘱傅青隐:“记得早点吹头发。”
傅青隐:“好……”
她盯着宋政上楼的背影,视线落在他手上的袋子。
想了半天,本就白里透红的面颊愈发娇媚,好似被层层晕染。
傅青隐心里揣着疑惑,行动就不自觉的拖拉了些。
等上楼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她以为这会宋政应该躺在床上看新闻。
这是他睡前必做的事情。
谁知道傅青隐推门进来的时候,宋政正坐在她的小书桌前。
因为是背对着她,傅青隐看不清他在干什么。
她悄声走近,余光瞥了眼垃圾桶。
里面的小黄纸袋已经被拆开,还有些塑料薄膜垃圾。
傅青隐轻声问道:“……还没睡?”
走近才看到,宋政指尖捏着另一枚鸳鸯章,沾了朱砂,在白净的纸上随意一印。
落下一个清晰分明的图案。
再仔细一看,能发现是一幅写意青山图,中间的纹路恰好能构成一个青。
傅青隐:“好好的,怎么玩起了印章?”
宋政转头,薄唇挂着浅笑,只眼底眸光过于黑沉。
“今天傅老师不是留了课堂作业?我有不解的地方,想向傅老师求教。”
夜色笼罩四野,窗外大雪纷飞。
这样氛围下,宋政一句句傅老师,总觉得添上几分暧昧氛围。
从他低磁的喉间逸散,像是在悄声蛊惑人犯罪。
傅青隐面上清清淡淡的,“小宋同学有什么疑惑?”
被称为小宋,宋政半点不见恼意,唇角笑意不散。
“就在好奇,这印章沾了朱砂落在人身上,是不是也像落在白纸上一样色彩分明?”
傅青隐眨了眨眼,尚且懵懂,“也许吧?”
宋政长臂一伸,反手把傅青隐抱入怀中横坐着。
骤然被宋政抱入怀里,傅青隐有些猝不及防,“你、你做什么?”
宋政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把玩着手上的印章,嗓音在傅青隐头顶沉沉浮浮,“今天不是答应了奖励宋太太?”
傅青隐:“?”
还没等傅青隐发出疑问,宋政已经俯身轻吻着傅青隐耳垂。
男人低磁的嗓音摩挲着人的耳蜗,“奖励宋太太一朵小红花,怎么样?”
结合宋政前面说的话,傅青隐这次终于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瓷白的面颊像是沾染了朱砂。
床头的镜子里照出男人过分幽深的眼眸。
傅青隐的手落在宋政胸口,推了推他,“你、你克制点。”
宋政垂眸盯着她,很认真道:“昨晚已经克制过了。”
意思就是今天不用克制了?
话音刚落,男人指尖一撩,傅青隐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锁骨。
宋政抬眸,镜子里的肌肤白的很有冲击力,有种如玉的温润光滑感。
傅青隐有点紧张的扯住宋政的睡衣:“……要不,去床上?”
今天的她,完全没了昨天的大胆。
宋政黑沉的眸光内情绪翻涌,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在她肩头摩挲,一点点往下。
傅青隐恍惚间觉得自己是被细细密密的蚂蚁在噬咬着。
从肩头痒到心脏肺腑。
傅青隐有时候觉得,宋政才是那个勾人的妖精!
他俯身,将她全部圈在怀里,嗓音沉沉浮浮,“别急,小红花还没给你呢。”
冰冰凉凉的印章一落,在白雪般的肌肤上落下一道朱砂红的印记。
好似红梅落白雪,红的勾魂、白的刺目……
印章底下的图案,是十六岁的傅青隐一笔一划拿着刻刀刻下来的。
傅青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印章会被这样用在自己身上!
她埋头在宋政胸口,不想让宋政看到自己的表情。
却不知,头顶的男人眼神也瞬间暗沉失控。
隐约间,落在印章的位置被温热覆盖,傅青隐微微一颤,安静乖巧的抱住宋政的肩膀。
她轻声呼唤道:“阿政……我、我们明天还要去看爷爷呢。”
“嗯。”
肩头落下一个漫不经心的嗯字。
像是撒旦蛊惑人心时的模样,引人沉沦迷失。
男人依旧不紧不慢。
冰冰凉凉的印章触感从肩头到腰腹,压制着汹涌的热意。
可星星点点的感受,也不过是饮鸩止渴,最终只会带来更为铺天盖地的浪潮。
天光将亮时,傅青隐靠在宋政肩头沉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