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事基本忙活完了,张桂英拿出一块花布,准备给谢长青做衣服。
她也没什么事,干脆在一边看着,时不时和张桂英聊上两句。
“乖宝,这块布好看吗?奶奶给你做件上衣。”
“奶奶,我衣服够多了,您给自己做吧。”
她可没说谎,自己衣柜里的衣服都要塞不下了。
“这次先给乖宝做,下次奶奶再给自己做。再说了,这块布我乖宝穿着肯定好看!”
两人正聊着呢,院门外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张桂英刚想把手里的布放下,谢长青就拦住她,表示她去开门。
“吱呀”,门一打开,原来是陈枫。
“乖宝,谁啊?”
张桂英抬起头,朝院门外张望。
“奶奶,是……是狗蛋找我玩儿呢。”
她用眼神示意他在门外等等,又跑回房间拿上药,估计是陈枫他爷爷哮喘发作了。
“乖宝,那就出去玩儿会,记得早点回来。”张桂英不忘叮嘱道。
“奶奶,我知道了!”
关上院门,和陈枫分开点距离,走了段路,看周围没什么人,他这才走到她身旁,着急道:“谢同志,求你救救我爷爷,他咳嗽个不停,我怕他又喘不上气。”
“你别着急,我已经配好药了,你快带我去找陈爷爷。”
陈枫长腿一跨,谢长青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这个时间,陈家旺本来在地里挑粪,是陈枫见他咳得厉害,才让他回牛棚休息,他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
陈枫每回挑粪路过牛棚,都能听到他的咳嗽声,一着急,就跑去找谢长青。
两人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才到了牛棚。
“谢同志,牛棚简陋,你还是在外面等我吧,药给我就行。”
陈枫耳根微微发红,他不想让人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
“没关系,我不介意,比这差的房子我都住过。”
谢长青走了进去,牛棚不大,墙壁斑驳,里面没有家具,连床都是稻草铺成的,偶尔能闻到泥土和稻草的气味,甚至是一丝牛粪味。
好吧,她收回刚刚那句话。
她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接过陈枫递来的水。
“陈爷爷,您先把药吃了,稍后我再给您把把脉。”
陈家旺已经咳得说不出话,把药丸吞下,喝了口水,这才感觉好受点。
“好孩子,这次多亏了你。枫儿,你去把我的箱子拿过来。”
“陈爷爷,不用客气,您这身体得好好养着,平常尽量不要劳累。这瓶药给您,每天一颗,不出半年,肯定能好。”
这时,陈枫把箱子拿了过来,放在床边。
陈家旺把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塞到谢长青怀里。
她连忙推辞,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里面的东西肯定很贵重。
“陈爷爷,这我不能收。”
“你不收,这药我就不要了。”
陈家旺把药一扔,一副认真的架势。
一旁的陈枫也劝说道:“是啊,谢同志,你就收下吧。我们也没什么东西给你,这个就当作报酬了。如果你不收,这药我们也不要了。”
两人都这么说了,她只好收下,大不了她以后多送点东西过来。
第55章 年代文里被骗身骗心的炮灰村姑12
告别陈爷爷后,谢长青回到家里。张桂英做的衣服已经有了大概的雏形。
“乖宝,怎么不多玩会儿,这天还早呢。”
谢长青老脸一红,她都这么大人了,还能玩什么。
“奶奶,那些幼稚游戏,我才不玩。我回房间休息会儿。”
张桂英把这话放在了心上,看来要把安排工作的事提前了,原本想让乖宝多休息几天的。
谢长青把房门关上,闪身进入了空间。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满满当当的各种首饰,还有几根金条,这下,她赚大了。
从一堆破烂家具里挑出一些还能用的,晚点送去牛棚。
不是她小气,要是给新的,被有心之人看到,不知会惹出什么祸端。
还准备了一些吃的、穿的、用的,东西不多,后面再隔三差五的送些。最难得的是那床薄点的棉被,铺在下面会舒服很多。
她又挑了本跟修理有关的书,拿起工具就是干。一阵忙活,收音机被拆了个七七八八,越修越坏。自己果然没有物理方面的天赋,又多了堆破烂。
谢长青把那台收音机放在一边,下次去废品站看看能不能卖掉。
“乖宝,吃饭了!”
张桂英站在门口叫她,不知不觉天都已经黑了。
“好嘞!”
谢长青打开房门,去厨房帮忙端菜。她奶晚上炒了条鱼,还煮了碗鸡蛋汤,真是色香味俱全。
吃过饭后,她又烧了一大锅水洗头、洗澡,没有吹风机,她就坐在院子里等头发晾干。
张桂英拿了块毛巾,坐在她后面帮忙擦头发。
“乖宝,下次这么晚就别洗头了,这风一吹,该感冒了。”
“奶奶,这风吹着挺舒服的,一点儿也不冷。”
擦了个半干,张桂英习惯了早睡,打起了哈欠。
“那你冷了记得添衣服,奶奶先去睡觉了。”
“知道了,奶奶。”
月光倾洒在小院里,照亮了那棵石榴树,微风拂过,隐隐闻到一股花香。
谢长青抬起头,可以看到满天繁星,这一刻让人无比心安。
如果这时候有张躺椅就好了,一定会很舒服。
等头发差不多干了,谢长青偷摸溜出院子。
她顺着记忆走到牛棚,把东西都放在外面,敲了敲门,迅速将自己隐匿在黑暗中。
看到陈枫将东西都拿进去后,她才转身离开。
“枫儿,是谁啊?”
屋内,陈家旺的声音响起,这个点来找他们的会是谁呢?
“爷爷,应该是谢同志,她给我们送来了好多东西,我们要收下吗?”
“真是个好孩子,拿进来吧!以后能帮得上的,咱们尽量帮。”
谢长青伴着月光,不疾不徐往家走。路过知青所时,听到王卫国的声音,她选了个绝佳的位置听墙角。
“雅儿,你信我,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真心爱过的女人!”
王卫国语气真挚,情窦初开的少女还真能被他骗过去。
“可是,我今天下午还看到你收了李知青给的鸡蛋!”
那声音泫然欲泣,听得人心都碎了。
“那是她硬塞给我的,你要是不高兴,明天我就还回去,以后我的鸡蛋都给你吃。”
那个叫雅儿的知青这才破涕为笑,柔柔地靠在王卫国怀里。
谢长青脚差点把晚饭吐出来,想必那个雅儿就是落难的京市小姐乔雅,原来王卫国一开始就勾搭上了她,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个乔雅也不是什么好人,正好跟渣男凑一对,干脆锁死,别出来祸害其他人。
知青所的墙角有棵大树,谢长青顺着树干爬上去,一跃跳上院墙。
院内二人正亲得难舍难分,她悄悄点燃迷香,约莫等了几分钟。
“砰”的一声,两人齐齐倒地。这个姿势简直不要太妙,王卫国直接压在了乔雅的胸口上。
谢长青跳下院墙,拍了拍手。她这迷香可是加强版的,无色无味,效果更好。这两人到明天早上也不一定能醒过来。
现在得赶紧回去睡觉,明天早点起来看好戏。
小心翼翼地推开院门,她像一只灵巧的猫儿,悄无声息地回了房间。
第二天,李秋霞起了个大早,今早轮到她做饭了。
她撸起袖子,想去搬些柴火,结果不知踢到了什么东西。
“啊……!”
知青们一骨碌全爬起来了,众人大眼瞪小眼,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大清早的叫魂啊,好不容易能多睡会儿。”一个圆脸知青道。
李秋霞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堆柴火的地方,“林知青,我不是故意吵你们的,那儿躺着两个人,我被吓了一跳,才忍不住叫出声。”
几个男知青结伴过去查看,没等他们将人扶起,一阵敲门声响起。
原来是谢长青领着几个爱八卦的婶子来了,她今天可是特意早起来看热闹的。
几个婶子的战斗力果然强,门一开,就注意到柴火堆那边的情况。
“哎呦,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乔知青嘛,看这身形,这应该是王知青。”
“这两人怎么躺一块儿去了?真是伤风败俗!”
“这老知青所挤了这么多人,总有看对眼的。唉!也不知道这新知青所什么时候能建好?”
“咱们都聊这么久了,这两人怎么还没醒?”
谢长青挺身而出,“让我来叫醒他们!”
她先打了瓢水,然后对准他们的头,泼了下去。
“咳咳”
二人悠悠转醒,乔雅感觉自己胸口压着什么东西,院子里还围了一圈人,等搞清楚状况后,直接“嘤嘤嘤”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