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蛛教众人喜欢暗地行事,教主也神出鬼没,是刚发展的一股新势力,圣女不知,在所难免。”堂主解释道。
颜卿手中玉扇一张,咬牙切齿道:“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觊觎我教,我定要让他后悔。”
“如此看来,今日所抓之人,极有可能知晓详情,当务之急,是从他口中挖出关键信息。”谢长青分析道。
堂主笑容咧到耳后,“圣女不必忧心,我呀,给他单独安排个温馨舒适的房间,每天送去美酒佳肴,安排教中最会说话的兄弟前去谈天说地,不出几日,定能套出情报!”
“你这是想……感化他?”颜卿难以置信道。
“右护法果然聪明!”堂主拍着他的肩膀,赞赏道,“这人啊,都是有感情的,这就叫以柔克刚。”
“堂主这方法,真是别出心裁。”谢长青露出丝牵强的笑意。
“堂主,昨夜折腾一宿,我和圣女也乏了,先行告退,回去补补觉。”颜卿道。
堂主摸着下巴,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穿梭,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咳咳,你们俩这一夜,辛苦了哈,快些回去休息吧。”
谢长青没注意到他脸上意味深长的笑意,转身离开,颜卿见状,也跟着要走,却被堂主一把拉住胳膊。
神秘兮兮地凑近他耳边,“哎呀,你们年轻人嘛,我理解,但也要注意身体啊!”
颜卿瞬间反应过来,脸一下红到耳根,“堂主,事情并非你想的那般。我和圣女昨夜一路押着玉昭赶路,你可别胡思乱想!”
他撇撇嘴,“我又不是那些老古板,你就别瞒着我了!”
颜卿解释道:“堂主,真不是你想的那般!我与圣女之间,清清白白,你可别污了圣女的名声!”他胳膊一甩,挣开堂主的手。
他心思早已神游天外,根本不听他解释,反而兴致勃勃地要给他传授自己的“恋爱秘籍”,“右护法啊,你喜欢圣女的话,得主动点,男子汉大丈夫,可别扭扭捏捏的……”
听到这些,颜卿踏出没几步的身影又折返回来,心里拿着小本本仔细记住他口中说出的话。
山林深处的宅院,一夜之间,变成空宅,朱门半掩,桌椅散乱,各种杂物被凌乱地丢弃在地上。
几名黑衣人在院内仔细搜查一番后,再度隐匿于山林之中,往一座慌僻深山而去。
在穿过一处茂密植被后,人竟消失不见,转而出现在一个巨大的山洞之中。
这洞极为开阔,足以容纳一两百人,地面平坦,洞壁平整开阔,洞顶高高隆起,四周放置着火把,将整个山洞照亮。
正中央的位置,一张巨大的石椅上,一身着黑袍,戴着张诡异的恶鬼面具的男人,端坐其上。
黑衣人整齐地单膝跪地,其中一人,将头抬起,恭敬道:“启禀教主,我们已经查探到那处宅院的情况,确实如他们所说。”
“可恶!”面具下传出阴冷的声音。
他忽然重重往扶手上一拍,“轰隆”一声,扶手从中间裂开,下方黑衣人吓得身体一颤,“究竟是谁?给我去查!”
黑衣人连忙应道,“是,教主,我们已查到,昨晚潜入宅院,带走玉昭大人的,乃是一男一女。”
“可看清长相?”
他抿嘴,犹豫着开口,“那二人扮做我们的样子,并不知道长相。”
这座宅院加上之前那座未开张的宅院,新仇旧恨,令他恼怒不已,“哼,不管是谁,敢破坏我的计划,都得去死!”
面具后的双眼寒光闪烁,“无事便先退下吧。宅院的事,少派些人手,重要的是接下来的计划。”
黑衣人齐声领命,身影如鬼魅般眨眼便消失在山洞中。
而那教主则重新坐回石椅,摘下面具,露出那张剑眉星目的脸,此人正是凌羽!
一张正气的脸上却挂着阴鸷的神情,看起来格外别扭。
“系统!给我查,破坏我计划的人到底是谁?”他扬起头,对着虚无之处发问。
独属于系统的冰冷电子音响起,“正在检索相关信息……”
“该死!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坏我好事,我……”
他话未说完,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信息检索失败!宿主积分不足,无法检索,当前积分250,请宿主努力完成系统下发的任务。”
“什么?积分不够?很,很好!”他恶狠狠地道,“发任务吧,我现在就去。”
第164章 武侠文里人人诛之的炮灰圣女23
阳光透过窗棂,投射到床榻之上,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谢长青睁开双眼,一时有些恍惚。
片刻后,才伸伸懒腰,从床上起身,穿好衣服,理了理鬓发,抬脚走出房间。
用过膳食后,同侍女交代一声,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夜崇岭的宫殿。
未时的日光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五彩的光晕,宫殿大门紧闭,她伸手叩响大门。
门内侍女很快将门打开,恭敬行了一礼,“圣女!”
她微微颔首,说道:“我找教主!”
侍女将门敞开,“圣女,请随我来。”
谢长青迈过门槛,侍女在前面引路,二人踏上台阶,进入主殿,在左侧的一扇雕花门前停下。
侍女轻声说道:“圣女,教主就在里面。”她上前敲响房门,“教主,圣女来了。”
门内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侍女将门推开,侧身让她进去。
谢长青快步踏入,屋内布置简洁,书架林立,夜崇岭正坐在案前审阅文书,见她进来,立即放下手中的毛笔,将目光投向她。
“教主,我已经寻到解药,只是单靠这药丸远远不够,还需配合针灸、药浴。”谢长青单刀直入,神色间有些犹豫。
夜崇岭沉默许久,开口问道:“你有几分把握?”
“七八分。”她老实道。
夜崇岭忽地站起身,声音颤抖,“你说什么?你真有七八分把握能清除我体内的毒素?治疗需要多久?”
“若一切顺利,药丸每三日服用一粒,针灸每两日一次,药浴每日浸泡半个时辰。如此坚持,半月便能将毒素彻底清除。”
他目光直直盯着她,她的话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
踱步至她身旁,“好,我愿意一试,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你若准备好,今日便可开始,我这就去准备药浴。”谢长青干脆道。
他点头,“好,这解药你应当寻得很艰难吧?有什么想要的吗?”
谢长青摇头,“目前没有。”
“那便等你想好,再找我兑现吧。”他笑道。
旋即,谢长青开始配置药浴所需的药材,准备针灸所需的银针。
傍晚时分,一切准备就绪。服用过药丸的夜崇岭踏入浴房,谢长青端着药箱,跟在他身后。
浴房中水雾缭绕,浴桶中足足盛了半桶的深褐色的药汤,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味。
谢长青面不改色道:“教主,药浴已准备妥当,还请宽衣入浴。你做好准备,待会儿可能有些疼。”
他轻咳一声,耳根泛起一丝红晕,低声说道:“你且先回避一下,待我入浴后再唤你。”
谢长青目光坦然地望向他,轻声道:“不必如此,将亵衣脱了,裸露上半身即可,亵裤可以穿着。”
夜崇岭闻言,连带着脖颈也泛起红晕,活脱脱像个熟透的番茄,他张了张嘴,“这……这成何体统?”
她神色平静,“医者眼中,病患并无男女之分。”
“话虽如此,可……”他眼神中满是纠结,最终在谢长青坚定的目光下,小声道:“那——好吧!”
见他扭捏,谢长青转过身去,待听到身后入水的声音,才转回来。
夜崇岭已坐在浴桶中,刚好没过胸口,他双手置于胸口前,眼神闪躲,不敢与她对视。
谢长青仿若未见,打开针盒,取出一枚三寸长的银针,“感觉如何?能否忍受吗?我要开始针灸了,过程或许有些刺痛,需要多加忍耐。”
他嘴角浮起抹笑意,“比起体内的毒素发作,这点痛,又算得上什么?你尽管施针。”
没了顾虑,谢长青一针扎下,精准落在肩头的位置,他身子下意识一紧。
谢长青轻声安抚,“放松些,莫要紧张,才有利于毒素排出。”
夜崇岭目光落在她专注的脸上,不知为何,紧张的情绪竟真的慢慢平复。
一根根银针在她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下,精准地落在各个穴位。
“针灸已经完成,接下来,你便在此泡着,泡完药浴后,我会回来取针。”谢长青叮嘱道。
他身体不敢动弹,只敢张嘴,“好,有劳你了。”
她转身,脚步轻盈地走出浴室,顺手将门带上。
听到关门声后,夜崇岭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被针扎的每一处都似烈火梵烧,他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